阴门女先生:姻缘牌

阴门女先生:姻缘牌

时间: 2019-07-14 14:50:26

阴门女先生:姻缘牌

阴门女先生:姻缘牌

1胡磨山的脚底下有棵古树,两人合抱粗细,被雷击过之后,正中间形成了一尺宽的裂痕,古树没死,仍旧枝繁叶茂,裂痕处还生出了细小的枝蔓,左右两半看起来如两个人拥抱的影子。
路过的女子玩性大发,解了头上的红发带系在上面,日子久了,红发带越系越多,这里就变成了姻缘古树,常来上香拜祭的青年男女络绎不绝。
系上条红绸带,挂上块姻缘牌,似乎两个人的姻缘就能得圆满,来的人都会这么想,就算不相信,那也是种情调。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顺利,古树下正有个粉褂女子掩面落泪,抽抽搭搭地上气不接下气。
银白色长袍的男子从她身边甩袖而去,背影渐行渐远,头也不回,帽子都扔在了地上,阴郁的眼神怒气,让擦身而过的人不寒而栗。
“玲姑,那里是怎么了?”好事儿的人打听。
玲姑在姻缘古树旁有个摊子,做红绸带和香烛的生意,这里发生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好像是那男人求亲,女子没答应。
”玲姑回了一句。
那两人一起挂了姻缘牌,系上了红绸带,应该是恋人,偏偏女子没有答应求亲,男人发怒,争吵了一阵,甩下女子自己走了。
旁边听到的人叹息摇头,这可不多见,来此地多是为了圆满,难道是父母相阻?他们的猜测没得到验证,哭泣的女子捡了男人丢的帽子紧紧抱在怀里,小跑着追了上去。
“玲姑,玲姑!”摊子边上有人喊了两声,玲姑没应,一直望着树上的姻缘牌发怔,旁边拍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默默接钱做生意。
“玲姑发什么愣啊?”“也许玲姑也想求姻缘了。
”买了东西的人悄悄议论几声,各自散去。
三十岁未嫁,确实是应该求一下姻缘,不过不是玲姑缺人求亲,而是她不肯嫁,至于为什么,连媒婆都问不出个结果,只有她自己知道。
时隔月余,粉褂女子又来了一次,挂上了新的姻缘牌,“许子杏与杨秋白头偕老!”与她一起的不是之前那个男人,那一位眼神含忧,但笑起来又会让人觉得显痞气,见过就不会忘,而这位五官普通了许多,略带粗犷。
趁着杨秋在茶摊上休息的时间,许子杏翻查树上的姻缘牌,似乎想找到之前那块,她失望了,牌子重重叠叠覆盖太多,已经无从找起,转了几圈之后,最终只能带着无奈离开。
玲姑以为女子走了之后不会再来了,出乎意料,女子回来得更快,第二天一大清早,住在古树附近的玲姑就听到了惊叫声,“死人啦,死人啦……”她穿件衣服跑出去,树下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指着树上议论纷纷,神色惶恐。
抬头而望,玲姑瞪圆了眼睛,古树上挂着个女子,绣金禾服红纱凤尾裙,脚下绣花鞋,这是一身嫁衣。
女子双目紧闭,微风一吹,伴随着红绸带顺势而摇,叮叮当当撞击的姻缘牌这时听起来更像丧钟。
“还看什么看,快救人啊!”玲姑喊一嗓子,女子被红绫穿过腋下绑住吊起,并不是吊的脖子,还不知生死。
树下围观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两个胆子大的男人爬上树,解开红绫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了下来,玲姑探下鼻息,心里松口气,还活着。
她对这女子有印象,毕竟在树下哭过的人不多,呼吁人群散开,她扶起女子的身子,端了碗茶水灌下去,这才有了动静,女子咳嗽两声,悠悠转醒。
围观的人让女子不明所以,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人群七嘴八舌地一说,她看看身上的嫁衣,再看看姻缘古树,表情惊恐起来,手脚僵硬得不听使唤。
2姻缘古树发生了吊着嫁衣女子的事件,今天人群散去得格外早,还没入夜,胡磨山就早早没了人影,只剩下这附近住的几户人家,就连他们也紧闭大门,等着调查出个结果。
深夜,月黑之下,弥漫着雾气的胡磨山上再次飘下来一道红衣身影,离近了看,还是穿着红嫁衣,似乎是嫁衣对身体来说太过于宽大,掠过空中时被带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红嫁衣围着古树转了几圈,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缓缓落下,一道红绫在树枝间穿过打上了结,刚好揽住下落的身影,就这样吊在了树上。
一切稳固之后,红衣后面冒出个影子,身形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事让小藜接了个新活儿,和钟老九一道跑来了胡磨山。
姻缘古树上吊着具穿红嫁衣的骷髅,已经是第二次发生这种事情,之前吊了个红嫁衣的女子,还好没死,保安队还没查清是谁干的,骷髅就吊了上去,姻缘古树已经没人敢来了,传说有恨嫁而死的女鬼找替身。
保安团无从着手,请小藜先生来镇场子。
骷髅还没放下来,被空旷的红嫁衣裹着躯体,空荡荡地随风而摆,就算大白天,这一摇一晃都透着邪性,没人敢上前去,还是钟老九动手,一只大手就给提了下来。
红绫和嫁衣都是新的,但从骷髅腐败的程度上看,死了已经很久,从坟里刨出来的,挖坟掘尸,这是什么大仇?小藜拿个罗盘游走四周,“太阴幽冥,速现光明,云光日精,永照我庭!”指针纹丝不动,那就是没检查到脏东西。
“有人报案吗?”她问道。
保安队长摇头,暂时还没有,谁也不会没事就往坟头跑,现在贴告示出去,谁家的坟被刨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带我见见上次被吊的活人。
”小藜吩咐一句。
姻缘古树很普通,没邪气没阴气。
被吊过的女人还活着,那就是没想杀人,吊骷髅架子上去,也更像是恶作剧,只是谁会这么阴损,干这种缺德事!小藜想不通,保安队长更想不通,他们第一时间询问被吊过的许子杏,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只是每天夜里都吓得睡不着觉,和杨秋的亲事也因此推迟了。
见小藜的时候,许子杏的面庞惨白消瘦,带着黑眼圈,可见这个噩梦把她折磨到了什么程度。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小藜问她。
她没问和谁有仇怨,年轻姑娘和人结怨概率不大,况且保安队应该早就调查过,没有头绪,那只能从异常的事情着手。
“没……没有。
”许子杏回想一下摇头,除了要成亲特别,其他没什么特别了,吵架的那个人,她没追上,早就已经不见了,他的帽子还挂在自己房里,肯定不是他,自己那么喜欢他,可惜认识之前自己已经定了亲。
“再想想,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许子杏抓着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白天经常和杨秋在一起,晚上在家,周围也都是熟人,没有陌生人出现过。
“你们走吧,都走吧!”许子杏的母亲开始赶人了,她怜惜地摸着女儿的头发,越是回想这些事情,越是让女儿不安,她能感觉到那种害怕。
没问出结果,小藜也只能起身走人,恐怕这姑娘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不然不至于吓成这样还藏着掖着,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她还是安排保安队留了两个人在周围巡逻,万一发现可疑的人,说不定就有了结果。
3第二天,小藜的早饭还没吃完,保安队长就匆匆赶来,有人报案自家的坟被刨了,尸骨都不见了。
“不过……”保安队长皱眉头,“有两个报案的。
”小藜一听,“噌”地站了起来,“坏事,恐怕还有尸体吊上去!”话音刚落,保安队有人来报,姻缘古树又多了一具穿嫁衣的骷髅。
发现骷髅的是玲姑,最近这里没人敢来了,没生意做,她闲着就来转转。
这具骷髅比之前吊的位置更高,离地至少两丈,普通人爬都爬不了那么高,更别说背着骷髅上去。
这个高度见不着红绸带,红嫁衣被树叶包围,万绿丛中一点红,说着好听,但骷髅上还有未腐烂掉的筋肉连着,近距离看,脸上的灰色腐肉毕现,多处见骨,眼珠子已经干瘪下去,留下两个肉窟窿,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保安队几个人面面相觑,又看看钟老九,还得劳烦这位大神出马,他们就算有这胆儿也没这本事了。
钟老九轻车熟路将尸体解下放到地上,小藜掀开衣服查看,从尸骨腐败的程度上看,这个埋了没几年,远不像上一具尸骨皮肉都烂光了,埋了起码十几年,不过三次的嫁衣都一模一样,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她手里的报案名单已经有五家,来的路上,又多了三家报案的,也就是说,如果放任不管,这姻缘古树上,至少也会再吊三具尸骨上去。
吕秀莲,41岁,去世25年。
曹春芳,47岁,去世2年。
赵梅,36岁,去世17年。
张若芸,32岁,去世9年。
张琴,29岁,去世5年。
还有一个活着的人,许子杏,19岁!全是女人的尸骨,可这些女人如果活到现在,年龄差异也挺大,能有什么关联呢?还是说仅仅是随机的?玲姑坐在古树不远的地方,她脸色呈现灰白,气喘的声音很大,像是生病了,跟前蹲着个年轻人在给她检查。
“杜平,你怎么在这里?”小藜好奇,她现在都直呼名字了,这家伙阴魂不散啊,离晴水镇这么远都能见着他。
“小藜,嘿嘿,我来给玲姑看病的。
”他哪里能说自己是知道胡磨山有姻缘古树,小藜来了这里,他也想来凑凑热闹,刚巧玲姑状态不佳,他就选了个合理的方式出场。
小藜点点头,没多想,“玲姑,你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挂这么高,声音不会小吧,连钟老九往下带都没那么利索,更何况往上。
玲姑哼哧哼哧呼粗气,歪头沉思一下,“没有,这靠山的地方没什么人,很安静。
”周围住的几家茶摊面馆的人也说了同样的话,晚上根本没什么动静,他们也没听见,早晨玲姑发现尸体之后,他们才知道。
难道真的是见鬼了?没理由寻不着踪迹!小藜决定晚上亲自守在这里,看能不能抓出个线索。
她在这里思忖,杜平在背后很小声很小声说了一句话。
“小藜,要不要去挂块姻缘牌……”比蚊子声音大不了多少,微不可闻,后面就干脆没声了。
“你说什么?”小藜疑惑地转头。
“没事,没事,嘿嘿……”为什么不敢说了,因为钟老九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拳手嘎嘣嘎嘣响,杜平想躲都没躲开,肩膀上被一只大钳子卡住了,疼还不敢叫出声来。
“我陪你去!”钟老九压着声音说话,但胸腔轰鸣,提着杜平就往古树走。
“别别,九哥,九爷……”杜平很不情愿地被拖走,他想起钟老九还摸过尸体,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跑这趟的愿望又落空了!小藜和保安队一行人下山,古树上还回荡着杜平的惨叫,“小藜,九爷,别丢下我啊……”他被钟老九用吊尸体的红绫挂在了树上,怕得要死,晚上说不定还会有鬼来吊骷髅,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小藜摇摇钟老九的胳膊,转头示意,钟老九只得弯腰捡块石片,手一扬,杜平掉了下来,摔个四脚朝天,不过他不敢停留,赶紧爬起来跟上大部队。
“谢谢九哥,嘿嘿。
”“嘘!”小藜让他噤声,一行人不是真的要下山,走到看不见古树的地方又偷偷绕了回去,躲在靠山近的树林里,今晚上要抓鬼。
4杜平给玲姑开了药方,但小黎知道那根本治不了,玲姑气血亏败,并不是生病,刚发现第一具骷髅的时候见她还好好的,不至于隔天就病成这样。
夜深过半,几家人的灯火都灭了,唯独玲姑那里还亮着,她提着灯笼出来,先是在古树周围转了几圈,检查无人后又回了屋子。
“难道猜测错了?”小藜琢磨,她以为玲姑有问题,怎么又回去了。
就在想着的时候,屋子又有了动静,玲姑拿了红烛香火出来,在古树底下迎头跪拜,嘴里念念有词,离太远了听不清楚。
小藜偷摸到她身后不远,才隐约听到了几句,“求求你们不要怪他,是冤是孽我来承担,过阴曹下地狱我都认了,求求你们……”烧纸钱的火光映着玲姑闭目的侧脸,显得无比虔诚,说一阵磕一阵,在这挂过尸体的古树前,丝毫没觉得她有什么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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