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人

时间: 2019-07-08 19:40:19

第八人

第八人

他站在高高的石阶上,脚下是两具至死也拥抱在一起的尸体,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站着,手指咯咯作响。
“将他们挫骨扬灰”他静静的吐出这几个字,便不在言语。
邢台的另一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抹身影,宽大的黑色长袍,沾着不知人血还是兽血的发髻,半边脸藏在骷髅面具下,另外半边脸仿佛重度烧伤一样,皮肤团成一团,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佛珠,拄着禅杖一步一步的走来。
“陛下”他依旧背着身,“这一切也在国师的意料之中么?”他指着胸口那个发黑的掌印淡淡的问到,仿佛在问一件不关自己的事一般。
国师有些许的惊讶,但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国师恭敬的俯下身子,“回陛下的话,卦象之中并未显示此异变,臣也实在没有料到,鬼使白会不惜以死为引开启鬼化”他回过身,眸子中一派冰冷。
“嗯”他点点头,“那么国师可算到自己会死?”国师恭敬的跪了下去,“微臣死不足惜,只是眼下还是让微臣替陛下治疗为上”他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国师,足有半响,才长叹了一声。
“开始吧”他挥挥手,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国师拧着眉头,将佛珠取下,摘出一颗捏碎成粉,和水之后静静的涂在那掌印之上,这第一遍涂的是红色的粉末,涂完洗净,又取出一颗继续,周而复始,掌印的颜色一点点的变浅了,待到用到第十二颗珠子的时候,掌印已然是看不见了,在看国师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国师取出银针的时候,他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眯着眼镜。
“值得么?”却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他软软的躺会椅子上,“不论如何?这个世界是不会变得”国师不搭话,手中银针越来越快的落下,他费力的抬起手扣住国师的手腕。
“为了这一天你准备很久了吧”他笑着,有几分颓唐和不甘。
“你和我是一样的,为了我,你不惜用他们做垫脚石”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可怜他们到死也不知道不过是别人的替身”头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他笑的狰狞,“没有用的,你们输了”国师扎下了最后一针,面朝着邢台站了起来,“无棺第132次人物执行者刺杀使者8人出动黑白鬼使”国师转过身,眼神中满是悲伤,“于吾等,你必须死”国师转身看向府外,高高的围墙挡住了一切,外面的世界看的不甚分明。
“于天下,你不能死”国师轻轻的将手掌印在城主的头上,“是生是死,便看这天吧”国师收了手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主公,臣有负重托”一言落下举掌拍向自己的头颅,这一掌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
头颅崩裂鲜血淋漓,这九条性命布成的局也在这鲜血之中落下了帷幕。
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这北城这龙椅他曾想争的一切一点点在他眼中化为虚无。
内府的门被撞开,李威带着一种帝运司冲了进来,他手举将令。
“奉中华联邦最高帝王之令,捉拿反贼北城城主月以及相干人等,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这一刻的李威真是春风得意,城外军队已经包围了北城,自己又得了将令,多年来在北城的委屈终于可以一扫而光了。
内府的侍卫也是衷心,在城主生死未明的情况下,仍是组织了几次反扑,给帝运司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奈何李威一心立功,在以命搏命的打法下奇迹般的重创了北城不可一世的内府府卫,一路冲到了这里,李威的心情有些激动,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来那个蒙面人没有骗自己。
帝运司很快控制了场面,一干人等被控制住。
李威站在那里没有动,从始至终他的眼光只盯着高台上那抹没有生气的身影,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李威这么告诉自己。
“大人?”李威摆了摆手,“将其它人押下去”李威取了长剑便向那高台走去,该做个了结了。
高台上的月闭着双眼仿佛已经死了,李威举起长剑狠狠的刺了下去,那剑在距离眉心一寸的时候便再也动不了分毫,月的眼镜猛然睁开,紫色的眸子静静的凝着他,下一刻李威如坠冰窖,只觉寒冷从骨子身处蔓延开来。
“啊……”李威发出一声嘶吼,旋即便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朕得上天垂怜,历经劫难而未亡,机缘巧合之下竟唤醒祖宗血脉,想来是天意如此,吾,自今日起自立为王”中华联邦历年568年,中华联邦最大的附属国北城宣布独立,当日北城内府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大战,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多数人都死去了,剩余的人也绝口不提当日之事,只知道派去镇压的帝运司无一人生还,北城外的军队也损失惨重。
三年后,鬼域鬼族与北城结盟,纠结了一众大军。
落日,余晖古道上破旧的茶馆两人面对而坐,桌上是两只杯子一壶烫好的状元红。
“值得么?”良久没有回答,被问的人呆呆的望着窗外。
“值得的吧?”他摇了摇头,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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