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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仙君御凰 下—暂满还亏(7)

时间: 2017-07-18 17:35:47

可听了柳元这话的紫霄却是站不住了,

“不愿多造杀孽?这可是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晏几造的杀孽还少吗?我凌云宗千百修士的性命莫不是他杀的?回去告诉晏几,此仇不报,我紫霄枉自为人!”

“紫霄长老的意思是此战不可避免了?”

“对!你回去叫晏几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紫霄来取!”

紫霄此言虽是太过果决,可在场诸人却是没有再反驳。人家都欺负到门口了,还能坐以待毙不成?

那柳元见这些人态度坚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既然诸位长老不理会宗内修士的性命,我柳元自也无话可说,三日之后,咱们一决高下!”说罢竟是身子一转,扬长而去。

可不待在场诸人从柳元的话里回过神来,却有一人从后头走了出来,直直跪在地上,

“不肖弟子莫子元有事禀告。”

诸人一看,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修士此刻正趴伏在地上,行了个跪拜大礼。而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怀安却是心里头一亮,这子元,可是柳家子孙啊。

吕致一见莫子元如此行礼,心里头也略略升起来些疑惑,

“禀告何事?”

可跪在地上的莫子元却是双肩不住抖动,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似是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一般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弟子不,不肖,其实,其实弟子,乃是那,那,魔修的探子!”说出这句话的莫子元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当下就趴在地上,再不敢抬起头来。

而此言一出,更是震惊了在场诸人!

吕致一当下不由眉头紧锁,神色严肃地向莫子元问道,

“此言究竟何意?此事的来龙去脉又当如何?”

莫子元听此,才略略收拾了心情,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吕致一,

“弟子幼年是家中庶子,本来是不能进入家中宗谱的,可弟子却偏偏又生了个天魔体质。我爷爷,就是那柳元,却因此生了歹念!要将我送给阴山老祖做徒弟!可我又如何能不答应?我如何能让娘亲死了都不能进柳家祖坟,死了都没有归宿!可今天,当弟子看到那柳元的如此步步紧逼的时候,我又如何能至诸位师叔师伯的性命于不顾!所以弟子今日,不得不讲此事说出来!”

“弟子愧对师尊和诸位师叔师伯的教导,愿受门规处置。”

说罢,又将身子伏下,跪在地上。

吕致一听罢,也是默立良久。

莫子元身世如此,孝心如此,坦白如此,吕致一又如何能下得了狠心去罚?可若不罚,门规又当如何?

最后,还是归云站了出来,

“吕掌门,归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归云师侄身任太一门之首,如何有不当讲的?”

归云听罢,略略笑笑,

“这天下修士本自一宗,道修也好,魔修也罢,都是感悟天地,证法大道罢了。莫师弟虽说身为魔修,但只要有颗向善之心,那便是种了善因。如今那晏几杀戮深重,已是种了恶因,如何还能为天地所容?不如,便由得莫师弟,取而代之罢。”

归云此言一出,几十双眼睛便都直勾勾地看向他,便就是莫子元,也是一派震惊神色,“如此不可,子元乃是罪人啊!”

可吕致一却是有所心动。

归云此言不差,那晏几如今已然背离天地道法,自该承受天道恶果。若是莫子元能担任魔尊一位,天下便可再无纷争,如此,方才是天下修士之福!

故而转过头来,就对莫子元说道,

“莫子元,从今日起,你再不是我正阳宗座下弟子。”

莫子元听此,脸上立马露出急色,

“掌门的,我……”

“你且听我说完。你虽再不是我门下弟子,但你仍然可以为天下大义略尽绵力。只要你有心向善,纵使身为魔修,亦可得证大道。三日后,待得魔修攻山之际,我遣数十位道修修士与你一同杀出重围。你们一同回到魔修之地,断掉晏几的后路!”

莫子元闻此,自是无不应答,

“子元定然不会辜负掌门重托!”

之后大殿之上的种种谋划此不赘述,却说在莫子元回到住所的时候,发现秦煜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不知子元现在可否告诉师兄,你的条件是什么?”

莫子元见着秦煜过来,也不惊讶,好似早已知晓了一般,“我还是得先恭喜师兄拿到了凤凰精血。”

“呵,你我之间不必赘言,你便说说,你如何才肯把那五种药材予我?”

莫子元闻言笑笑,说道,

“还请师兄拿正阳令来换。”

秦煜似是不可置信,“我如何知道那正阳令哪里?子元也太看得起在下了!”

“你不知道不要紧,有人知道就好了。”

“何人?”

“我。”

秦煜回头,便见凤染逆着光,站在门前。

63、千般机巧万般念

“偷令之事,少主可有主意了?”

秦煜在门框旁边斜倚着,对着凤染问道。

可凤染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仍是站在书桌前,凝视着前头那一方白墙。那里,便是之前挂着苏暮画像的地方。

二人良久静默,谁都没有说话。

秦煜见他不答,转身欲走,却不妨凤染在此时开了腔,

“倒是略略有了些头绪。”言罢,便将身子转向秦煜,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

只不过一个是眉眼冷峻的寡淡深沉,一个是神色轻佻的故作轻松。他们,皆不是从前的他们了。

秦煜笑笑,又将身子倚在门上,

“哦?不知秦某人能否有幸得知一二。”

凤染闻此,却是笑了。如同多年前初见一般,半点世俗气不沾地笑了。

可这笑,却让秦煜心里一滞。

这是凤染自那夜大火之后,头一回这么笑。

“莫非秦道友还在责怪凤染之前的不当之举?若是如此,凤染在这头便向秦道友赔罪了。”说罢,还躬下身子,长身一揖。

凤染这一下子礼数周全,态度恳切,绝无半点错处,便真的好似在跟秦煜道歉一般。只是秦煜如何能信?那点点筹划明明都是他凤染刻意为之!

“秦煜技不如人,为人所制,自是命中注定受此屈辱,少主歉意,实不敢受。”

这语气里头的挖苦之意浓浓,凤染又如何听不明白?不过凤染却没有在这上头纠缠,

“那日我误入禁地,虽说未曾窥到门径,却也发现了些许端倪。”

“何许端倪?”

“那禁地下头是一整条火系矿脉,阵法中的所有灵气尽数来自于此,所以若是采用武力与之相抗,下场唯有筋疲力尽而亡。”

“若是不能硬闯,那又待如何?”

“这阵法乃是被动开启,若是我们不使用灵气,便就不会引发那阵。只是如此,找到正阳令的机会就更加渺茫。”

秦煜听到这里,心里头不禁一沉,

“莫非这禁地便去不得了?”

“也不尽然。那日程皓来抓我的时候,可是御着法器,腾云而来。他能运得灵气,你我便运不得吗?”

“你这是何意?”

凤染将身子转正,眼神里头熠熠生辉,

“据说正阳宗里头有一味丹药,专隐灵气。而正阳宗里头的各式丹药,好似都由令尊秦怀安秦长老掌管吧?”

且不论秦煜和凤染在那头谋算着怎么取得正阳令,却说楚枫下此时正在山间布阵。

明日,便是那晏几攻山之日。

仔细说来,楚枫下是一点阵法天赋都没有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头却觉得自己应该来,好似挨着这阵法近些,便就能挨着以前的回忆近些。

虽然他并不记得。

不过旁边的人却嫌他碍手碍脚了,

“楚师兄,都说火系灵石要放在离位啦,你怎地老是放错!你还是快去旁边坐坐吧!”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推着楚枫下,直直把他推到了一处阴凉所在。

楚枫下见此,也只得尴尬笑笑,摸摸头后,寻了块石头坐下。

可这一笑不要紧,却让眼前的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自这楚师兄失忆之后,脸上的阴郁便再也不见,天天都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你瞧,冷不丁还笑上那么一下。这让人怎么受得了!于是这人也不敢再看,摆了摆手就往回走。

只是不知道心里头想着什么,脚下踉跄一下,差点就摔了个大马趴。

“又把你撵出来了?”

楚枫下闻言,便就回头一看,然后就看见许黎一身玄衣站在树下。

“可不是么,他们总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许黎听见楚枫下那略带埋怨的口气,脸上不由地就挂上了些许笑意,“你本就不是布阵之人,何苦呆在这里?”

可楚枫下闻言,却是说不出话来,眼睛往旁边一移,就看向了远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可只要是在这里,方才觉得心安一些。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人在这里留下了影子一般。”这么说着,楚枫下嘴角处的笑意也就不自觉地深了,可他忽而又转向许黎,“许师弟,你可知道我从前的事?”

许黎看着那双满是神采的眼睛,嘴里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倒是楚枫下不曾在意,又自顾自地说道,

“也是了,你我并非同峰,你又在外修炼多年,怎会知道我之前的事,是我糊涂了。”可不过转瞬,楚枫下便就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目光灼灼地就开始盯着许黎瞧,“不过我最近听说在许师弟的院子里头住了个绝色美人,那人可是许师弟的红颜知己?”

“哪里,是楚师兄道听途说罢。”

楚枫下闻言,当下便不依了,“许师弟莫要骗我,底下的小童都传遍了,说许师弟你藏着一个红粉佳人,就连她的衣物丹药皆是亲手准备,若不是许师弟的心上人,哪里有如此照顾的道理?”

许黎似是无可奈何,

“便是我说没有,你也不会信的,所以我也不说了。我还得去东门视察,便就先走了!”

说罢,竟是顿也不顿,径直走了。倒是留下楚枫下一人气急败坏地在那里跺脚。

不过这头刚走了没几步的许黎却是停了下来,“凤少主既是来了,如何不现身?”

凤染的声音里头似是带着点笑意,“倒也不是故意不出来,只是脑袋里头在想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些许。”然后随着这话从空中传来,凤染也缓缓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哦?倒不知凤少主在想什么?”

凤染将眼神直直看向许黎,“在想许公子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替秦煜照顾苏暮的。”

许黎闻言,却是轻笑,

“其实许黎也在想着一件事情。”

凤染故作惊讶,

“不知凤染能否得幸一闻。”

“凤少主自是有幸的,说来这事情也是与少主有关的。我在想,凤少主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来替莫子元偷正阳令。”

凤染看着许黎不卑不亢的神情,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当真觉得,许黎是天下第一蠢蛋。

“秦煜那人心狠,别人对他的好,他从来看不见半分。你这样守着他,又有何益?”

“是啊,大师兄那人心狠,可你我又有哪个能割舍的下?况且他看不看得见我对他的好又有什么重要?我便是爱他,与他何干。”

“只是我想奉劝少主一句,莫做什么让自己将来后悔的事。”

说罢,竟是再不看凤染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凤染站在风中,被风打乱了发髻。

64、至死方休不敢降

说起这道魔两修千万年来的纷争,斗法者有,寻仇者有,但如同今日这般浴血厮杀,不死不休的,却是寥寥。然后老天便就像是不忍心看一般,将昨日还晴朗一片的天空遮了个干干净净,一时之间风云变色,狂风呼啸,雷电轰鸣,大雨倾盆而至。

可谓是遮天蔽日,不见流光。

晏几大抵也是下了狠心,竟是不顾这漫天狂风肆虐,不睬那倾盆大雨磅礴,自寅时起,便遣派四路魔兵,自正阳宗东南西北四处山门而入,与那里恭候多时的道修诸人来了个狭路相逢。

待得两路人马相遇,便是万千灵气冲天而起,喊杀之声震动天地的局面,只留下斑斑血迹染红大地,累累尸骨堆满山涧。

而这里头,自然也有柳元的身影。

自柳元受了魔修的好处之后,便就自诩魔修一派,心里头心心念念惦记着的,都是如何能够立上一功,好在晏几面前好好地露一次脸。何况那莫子元还是魔修右使,今后他柳家,还能不是西地里头最大的世家?

也因着心里头这么想,柳元的心思可就活泛了,待得听到魔修准备攻山的时候,就自告奋勇,抢到了这西门一地。可不料他柳元软柿子没捏到不说,倒是踢到了铁板一块。

与他柳元相持不下的,正是守在西门的楚枫下。

“西门的修士现下唯你一人,纵使你宁死不降,也改不了西门被破的局势!你何苦再在这里纠缠!”

楚枫下哪里肯与他废话,手中印法一变,无数冰刃便就自阵中化出,不过须臾,便就冲向了柳元一行。

柳元见此,连忙化出黑雾阻挡,可心里头却是气急。

当时柳元自山下而来,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道修里头不知有多少修士被俘,便是元婴修士也有死在他手中的。眼看着这西门就要被破,却不知哪里出来个冰系阵法,一顿冰剑乱射,将他的攻势生生地给阻了下来。然后他定睛一看,那站在阵法里头的,不是楚枫下,还是谁?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柳元当下就准备活捉楚枫下,以泄多年受压之恨。

可他却打错了如意算盘。

他本自以为这楚枫下不过是个金丹修士,纵使有阵法相持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当下便遣了几人去闯阵,没想到阵没闯过不说,倒是连性命都赔上了几条。

柳元这下才意识到这楚枫下的能耐。可他又哪里能放过这么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当下心里头一转,就生出一条颇是阴狠的计谋。

“好好好,你不降没关系,我便来让你的同门来告诉你该不该降!”柳元说罢,便从队伍后头拉出一排人来。

这些人尽数被捆仙绳束着手脚,现下更是一溜烟儿跪在那些魔修的前头。楚枫下见此,哪里还敢再使招数,只怕没伤到那些魔修半分,却是将自己的同门杀了个干净!

可那柳元却是没放过这些人,他伸手一捞,便就将一人箍在怀里。

“这位道友,你来说说,他楚枫下该不该降!”

这人被柳元箍得死死,哪里还能说出来?何况此人脸色苍白,面目血色,明显是受了重伤!

而楚枫下一见此人,心里便是一沉。

这人不就是昨日那个与自己一同布阵的师弟么!昨日谈笑的音容面貌仿若还在眼前,怎的不过一日,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可柳元见到楚枫下的神色,心里头却是有了计较。当下伸手一抓,手臂便就从那人身上当胸而过!然后一只满是鲜血的手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楚枫下的视线。

楚枫下见此,当即便就心中剧痛,目眦俱裂。可不待他缓过劲儿来,柳元又猛地将手一转,然后那人身前便就只留下一个诺大的血窟窿!

那个昨日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此刻便就如秋日落叶一般,缓缓、缓缓落地,再没了生的可能。

“楚枫下,你降是不降?”

“柳元,你今日造下这般杀孽,就不怕他日遭到报应吗!”

“报应?”柳元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当即便就仰天大笑起来,“你看到天底下的哪件事是老天看得见的?”说罢竟是又从地上拽起一人,

“我再问你,降是不降!”

可不待楚枫下说话,那被抓住的修士却是先喊了起来,

“求诸大道,死何足惜,师兄领命,莫弃山门!”然后猛地一使劲儿,就拿头往柳元的怀里撞!

柳元哪里料得到这人会突然发力,自是被这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一撞!只是这人灵力被锁,便是撞到了柳元又能如何?柳元便是身形都没有丝毫晃动。倒是柳元心里气极,抬起手来便是一记灵力,然后这名修士便如之前那人一般,当下毙命!

可这人的死,终究没有白费。

那些还跪在后头的诸人亦是再难容忍,竞相晃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些魔修的控制,嘴里更是齐齐高声喊道,

“求诸大道,死何足惜,师兄领命,莫弃山门!”

这声音厚重辽阔,直达天际,一声一声道的皆是这些修士的信仰!可他们能不顾自己的命,楚枫下能吗?那么多那么多人的性命,他楚枫下一人如何担待得起!

然后一句话,便就从楚枫下的嘴里说了出来,

“好,我这便出来。”

此言一出,先不说柳元如何喜出望外,却道说那些被俘修士尽数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嘴里更是高声喊着,

“师兄糊涂!”

“不可!”

“莫为了我们丢了山门啊!”

可纵使他们这般喊着,楚枫下的身影却仍是不紧不慢地从阵里露了出来。

然后那一步一步,便就尽数打在了诸人心上。

而那柳元,更是得意。

刚刚还那么斩钉截铁,现在不还得乖乖任我摆布?心里头更是在笑楚枫下天真如此,竟会以为他投降了便可换得这些人的性命。他难道不知,这天下从没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

是啊是啊,这天底下从没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他柳元知道的,楚枫下又有什么道理不知道?只是楚枫下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再不济,他也得死在最前头。

所以当楚枫下走到柳元身前三尺的时候,一记冰系灵力便就冲天而起,直往柳元面门而去!柳元当下躲闪不及,只得抬起一只手来阻挡,可又如何能阻挡的及?一时间血雾四散,嚎叫满天,待得那雾气散去的时候,便就见柳元一手捂在断臂之处,神色愤愤。

谁也料不到楚枫下敢动手,因为他这一动手就意味着要与万千魔兵直接相抗!要知道如今他可失了阵法辅助啊!

他怎么敢?怎么敢!

可楚枫下还真的敢了。

纵使一人身对万千魔兵,便又如何?只要有一口气在,便就血战到底。此等局面,唯有至死方休。

不过便是个死,壮士何惧哉?

楚枫下根本不顾及身旁有多少魔修,来一个便就杀一个,来两个便就杀一双!双目通红,灵力乱飞,无数冰刃漫天织网。眼前更是看不清来人,心里唯有一个字,那就杀!满世界里头好似只有一个颜色,那便是血的颜色!别人的血,自己的血,早已分不清楚,便是身上的伤口也都没有了知觉,手上也唯有一个动作重复。

然后身后忽地便就传来一阵寒意,可楚枫下当不确顾不得半分,因为随着那寒意一同来的,还有一声女子的娇喝:

“小心!”

“小心!”

秦煜一把将正欲上前的凤染拉住,还略带紧张地看了他一眼,“那空中的各式粉尘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往上头走?”

凤染闻言,倒是戏谑地看了秦煜一眼,

“怎的,你在关心我?”

听了这话,秦煜却是一下子失了言语,不过秦煜转瞬就将拉着凤染的手收了回来,

“我只是怕你死了,拿不到正阳令。”说罢身子一转,就走到了后头。

凤染见秦煜如此,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动作依旧没有停,

“我们既是吃了那丹药,便就再没有引发阵法的可能。纵使这些粉尘尽数是穿肠毒、药,又能奈你我如何?”

65、是非成败皆枉然

那日秦煜和凤染二人吃了隐灵丹后,便就直接去了禁地,待得二人一番打探之后,便在阵法之中找到了一处破绽。

这密林之中叶茂枝繁,花琼树玉,加之流金碎玉,自是美不胜收。

如斯盛景,非自然造化不能成就。

所以待得在这景色里头出现一抹极为艳丽的七色彩虹的时候,他二人便知有了门路,当下运起灵气便直往彩虹那里而去。不过须臾之间,就到了这彩虹近侧。到此才发现,原来这彩虹不是彩虹,而是万千药粉织就的一方大阵!

到底是凤染艺高人胆大,当下不曾停留就要进阵,可那眼前药粉又是岂是那些等闲物件儿?秦煜心里一急,便就有了刚刚拉住凤染的那一幕。

不过凤染既是敢闯,就必是有他的道理。

他赌的,就是这隐灵丹的成效!

正阳宗隐灵丹,天下莫有不知其名也莫有得知其味之人,非正阳宗不能有,非秦怀安不能炼,此等丹药,当真还是丹药吗?也许此药之唯一用处,便就是开启这禁地之门!

所以凤染不曾停留,脚下步子一迈,就直往那彩虹里头而去!

至此,便又是一方天地。

可惜这里依旧是幻境。

你问凤染如何得知?因为这里的景色与当初凤凰秘境的景色别无二致!

如今正是桃花开得正艳的时候,漫天红雨随风而至,点点飘落直达耳畔,像极了当年种种。甚而像的让凤染有了种,哪怕在此一世也再无遗憾的感觉。凤染轻点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前头走去,直到远远地看见那座红色小楼。

那红色帐幔随着微风卷起一角,然后渐渐地就露出里头的景色来。只是任凤染如何伸长了脖子仔细眺望,仍是没能看到那人的身影。凤染无奈,只好一步一步再往前头走走,直到他一手挑起红幔,看到里头那人安静的睡颜。

然后心,便一下子有了着落。

其实我只是想每天都能见到你罢了。

凤染没有再停留,当下就到了那人身侧,坐在床头,便开始用眼神描画起那人的眉眼来。

说真的,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到比秦大少更好看的人了。

可那人,偏偏那么招人恨。

凤染缓了缓神色,只是那眼眶里头的红色,仍是泄露了他的情绪,然后不待他有所动作,眼前那人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璀璨夺目,容纳星辰。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人眼睛里头露出来的笑意,就像外头开得正好的桃花,那般绚烂,那般耀人。然后不待凤染想好如何招架,床上那人却忽而坐起上身,双手一伸,就掐住了他的双颊。甚而那人眼睛里头,还露出来了那时偷偷做坏事时的窃喜,就好像自己还是小孩子一般。

看到这里,凤染忽而笑了。

这里果真是幻境,这一幕一幕皆是自己心中所想,这里头的秦煜才是自己心心念念着的秦煜!可这是幻境又如何?多少人只为求得一梦而不得,若是能在梦中过此一生又有什么不能!

凤染心动了。

便就如此罢。

可偏偏此时一句喊声自远方而来,唤醒了凤染的美梦。

秦煜见凤染进去许久不见痕迹,心里头自是焦急万分,可他又不敢擅自跟了进去,落得两人皆被所困的局面,故而只好大喝一声,唯愿凤染能听到此音。

而凤染也的的确确不负所望地听到了。

那人不在眼前。那人还在远处。

凤染心神一定,人便从那幻境里头闪了出来。在抬头看到秦煜的时候,更是目光灼灼地对秦煜说道,

“多谢。”

“多谢。”

楚枫下当时以为自己再没了生的可能,却不料一群怡红翠绿的各式女子自天边御风而来。这些女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来便就分作两路,一路去解救被缚的诸多道修,一路则是到了楚枫下身前,替他抵挡魔修。便就是刚刚柳元的那一记黑风,也是眼前这位女子所挡。

故而待得楚枫下有了空档,便对那个女子道了声谢。那女子也不矫情,受了楚枫下的谢后便就再度加入到战局之中。

一时间战况扭转,那些魔修竟隐隐有了败相!

而楚枫下更是愈战愈勇,当下运起一股子灵气便直往柳元那里而去!而随着楚枫下的动作,那漫天狂风都似是静止了一般,就连那些雨滴都冻结成冰,一时之间万千冰锥便一齐往柳元那里而去!

柳元失了手臂本就痛极,现下见到楚枫下御风而来更是内心恼怒,心里头只想着如何取其性命而后快。故而当即就在手下化出一阵黑风。这黑风冲天而起,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竟是将前头的各式冰锥席卷了个干干净净!

可楚枫下又哪里会怕?

当下也顾不得这柳元的修为高于自己,手底下化出一支冰剑便就直击那记黑风!当下白光大炽,竟是生生将那黑风撕成两半!

柳元见此也是一惊。那记冰剑竟是穿越雾气直面而来!

可不待柳元做出防备,身后头竟有一阵掌风先行而至!柳元无法,只得转身挥出一掌,与那掌风的主人来了个直面对决。

而楚枫下更是趁着如此良机将那冰刃刺进了柳元后背!

柳元自知受伤不敌,千余魔兵更是四下溃逃再难倚仗,故而心里头早就有了逃跑的心思。所以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双手一捞,就将身前这个与自己对掌之人捞在怀里,然后转身一掷,就又将此人扔到楚枫下身前。

等到楚枫下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柳元早已是没了踪迹。

至此,楚枫下也不得不舍下柳元,先行照料起此方战局来。

那魔兵之前之所以能战无不胜,乃是仰仗着人数众多。如今道修这边有了许多女修士帮持,自是将战局成功扭转,何况魔修主帅柳元早已望风而逃,这些魔兵又哪里有不败的道理?故而不过半个时辰,楚枫下诸人就将那些魔修赶了干干净净。

而就在此时,其他山门也传来了大捷的消息!一时间欢呼之声不绝,喜悦之音难表,整个正阳宗上下皆在弹冠相庆,共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楚枫下自然也是喜悦难当。

不过他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那便是追击柳元,一报残杀同门之仇!

可当楚枫下带领道修诸人赶到柳家大门的时候,却发现整个柳家正处在一片火海之中!而在那火海之中似是能看出个人影来——柳清。

楚枫下当即便抓住一个四下逃窜的下人,

“柳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见着大火本就怕的不行,现在又看见这么一大帮子人带着腾腾杀气而来,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当下便就跪在地上,接连喊着饶命。

楚枫下见此早已是不耐烦,当下就把一记冰刃插到那人身侧,“好好说话!”

那人见此,只得强力忍着心中惧怕,将此事的原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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