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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仙君御凰 下—暂满还亏(2)

时间: 2017-07-18 17:35:47

而在这面云屏后头,则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

床上躺着的,就是风月水榭里头的第一美人,萧楚楚。

不过我们还是要充分肯定楚楚姑娘的职业素养的,这弹琴的功夫就不必再说,这换衣服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刚刚在台下时,穿着的还是左三层右三层的繁复宫装,现在躺在床上时,已然换作了肚兜亵裤外加轻纱蔽体的清凉打扮。

当真是不一般啊。

此时萧楚楚美目轻闭,身子斜倚,端是一副美到极致的美人合灯睡卧图。

可偏偏就有人要打扰这景色。

水精帘叮咚叮咚响个不停,门外的一人就进到了这惹梦香闺。

不过奇的是萧楚楚竟然半分不恼,刚刚睁开的美目里甚至还带着三分喜色。脚下也来不及穿上鞋袜,这便就赤着脚就奔到来人身上,

“你可曾想我了不曾?”

秦煜当下也不客气,揽着萧楚楚的手臂就越发紧了紧,唇舌更是毫不怜惜地就开始攻城略地。一吻终了,还不待萧楚楚回过神来,就说道,

“你说我想你了不曾。”

“我才不信,你尽会拣些好听的说。若是你想我了,怎么过去的二十年来,你就找过我四回!”萧楚楚嘟着小嘴,眼睛里满是嗔意。

听到这里,秦煜先是乐了,

“诶呦,我的小奴儿竟是记得这般清楚,莫非是天天掰着指头数着日子等我来?”

萧楚楚这下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了,这可不就是深闺怨妇的腔调么。当下脸就红得不行了,一把将秦煜推得老远,自己却是躲到了床上。

秦煜一看,这可不就是在往床上勾引我吗?当时就打蛇随棍上,在床上将萧楚楚揉搓了一顿,嘴里还颇是正经地说道,

“你既是不信我的嘴,我只好用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来回答你啦了。”

萧楚楚如何能抵挡得住秦煜的无赖行径?除了一双美目还能负隅顽抗之外,其余部分都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

待得二人云雨已毕,萧楚楚才红着脸问道,

“怎的这次要我弄这么个身份?”

“因为你是我的秘密啊,我怎么能让你暴露在众人眼下?何况你我身份有异,现下局势又这么紧张,我不愿意节外生枝。”秦煜嘴里这么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弄的萧楚楚又是一阵婉转娇喘。

忽而秦煜对着萧楚楚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尽拿着那个小盒把玩了吧,弄得身子这么软,一掐全是水。”

此时萧楚楚全身像是没了骨头,哪里顾得上回应秦煜的调笑?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去,去你的。若是你日日,日日都来,我,我哪里用的着那小盒里的,里的东西。”

秦煜似是轻笑一声。

再然后,便就是一夜春宵正好。

46、太一别院伤心客

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第二日秦煜幽幽转醒的时候,天已大亮。

秦煜先是缓了缓神,待到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后,才起床下地,从须弥芥里取了件袍子穿上。待到走到外间的时候,又看见了正在梳妆的萧楚楚。

秦煜倚在内间的门框上,举手投足之处皆是一派风流,

“我帮你画眉如何?”

萧楚楚听到秦煜的声音后,便从铜镜里看向秦煜,

“你会画么,我可怕你把我的眉毛画坏了。”

不过萧楚楚嘴上虽是这么说,神态里的喜色却是难掩。

这等小女儿姿态,秦煜自是心知肚明,所以嘴上说的也是最惹人欢喜的话,

“我一直画一直画,不就会画了吗?”

说罢,就坐到萧楚楚身前,从梳妆台上取了眉笔,替萧楚楚细细描画了起来。

而萧楚楚则是神色怔怔地看着秦煜,

“世事总是难料至此,当时以为你我不过萍水相逢,甚而我还骗了你,就连再见之期都是寥寥,却不知今日你我还能这般。”

“怎么大清早就发起感慨来啦?待到晏几的事情一了,我们便日日厮守,再不分离。”

而萧楚楚咋听到这话时,眼里眉间皆是动容,这算是承诺吗?

萧楚楚握住秦煜拿着眉笔的手,然后伏在秦煜怀里,对着秦煜说道,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是心虚的很,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个梦一样,不过多久,就会醒了。”

秦煜捏了捏萧楚楚的鼻子,

“哪里有那么多的梦。何况我们一起,有什么不能实现?”

萧楚楚先是甜甜一笑,可忽而又似是想起什么的样子,一下子便就从秦煜怀里坐起,

“最近右使的动作颇为频繁,好似在谋划着什么的样子。”

秦煜故作震惊,

“你是说无天?”

“对,就是他”

“我看这右使心大得很,没准他早已经想要自立为尊了。要说妨着晏几,倒不如妨着这无天来的重要。”

萧楚楚听到这里,也是开始细细思索。

“的确,无论魔尊是胜是败,道魔两修的争斗也就算是了了,可要是右使再节外生枝,这两派相争的局面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平息了。我们两个,也更是不知道何时,才能有那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一日。”

“诶呦,我就知道我的奴儿心里念着的想着的,就是跟我在一起了,看看,这下是不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说罢,秦煜就又将萧楚楚弄到怀里,揉搓了一番。

萧楚楚也是满脸通红,

“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却只会欺负人家!”

“我这哪里是欺负你,我这是在疼爱你啊”

然后二人的声音就又再不可闻,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呻、吟惹得外头的黄鹂都红了脸。

许黎起先还是不知道秦煜究竟是做什么去的,可待得秦煜一夜未归的时候,许黎就明白了。

而且他要比秦煜本人更明白。

所以他没有等秦煜,而是在天一亮的时候,就回到了太一别院。

这二十年来的勾心斗角让他恶心,看着那人跟别人卿卿我我也让他恶心。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他爱着那人。

他说过了,先爱上的人没有那个是不贱的。所以许黎多了个嗜酒的嗜好。

世人只当他是洒脱不羁,傲游天下,却不知道他其实是为情所困,爱而不得。算是个美丽的误会吗?怕是误会是误会,美丽却谈不上了。

而这一日伤心的,显然不止一人。

许黎本自在自己房里独酌,却听见门外的声响一阵响过一阵。无奈之下,只好走到外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这一看,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院里的枝叶繁花被砍得七零八落不说,就连未被砍下的树干都结上了层层冰霜。可这都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个站在前头的楚枫下。

那个多年不见,大家都以为死掉了的楚枫下!

楚枫下显然是头疼的厉害,双手抱着头就在地上满世界乱滚,而手下不经意放出的法术则是尽数打在了小院的景物上。

而周围诸位同门的修为显然都不及楚枫下,就连闪躲那间隙的法术都显得捉襟见肘,更别提是出手制住楚枫下了。

故而场面一度混乱。

不过就是在这一瞬的时间里,许黎心里头已是千万念头走过一遭了。

这楚枫下对于秦煜而言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许黎更清楚了。可是现在让许黎在众目睽睽之下暗下杀手,却也是不能。许黎敛了敛神色,心里一定。

先将楚枫下稳住再作图谋!

许黎心中有了定论,手下的动作也就愈发干脆,当即就祭出本命灵剑,然后剑光一指,就直破那寒气而去。

而楚枫下却是不知不觉的样子,仍是趴在地上不停翻滚,压根就没有理会许黎的剑锋。

就在此时,一句喊话从空中传来,

“许黎师侄,你控制住枫下的右手臂,我控制住的他的左手臂,合我二人之力,将他制住!”

许黎回头,便看到楚涛御风而来,

“师侄领命!”

当下许黎收剑变掌,一伸手就抓住了楚枫下的右手臂。与此同时,楚涛也控制住了楚枫下的左手臂。

可楚枫下还欲挣扎,双臂更是不停挥动,想要挣脱开二人的钳制。许黎眼神一闪,便就猛地在楚枫下在脖颈处砍下一记手刀,而楚枫下当即就晕了过去。

“楚师兄当下心神不宁,若是动起手来,怕是有所损伤,故而师侄自作主张,打了楚师兄一记,师伯莫怪。”

楚涛虽觉得许黎的动作来的突兀,倒也并非是事出无因,故而也没有特别怪罪,略微点了点头后,便就扶着许黎回了小院里的一处住处。

许黎自是跟在后头。

楚枫下此时躺在床上,眉头却仍自皱得深深,嘴里甚至还露出几句呢喃。

那神情在许黎看来,当真的难过万分。

“师伯,楚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人失踪了吗?怎地现在出现在这里?”

楚涛先是轻叹一声,然后才转向许黎,

“我也是在前些日子才寻到枫下的,却不料寻到枫下的时候,枫下已然失忆了。不过虽说过去的事情是半点不记得了,可神识尚算清醒,却不知今日枫下为何会忽然发狂。”

“莫非是楚师兄想起来了些过去的事情?”许黎这话说的很轻很轻,深怕暴露了什么情绪。

可楚涛却是摇了摇头,

“枫下之所以失忆是因为灵力耗尽,魂魄受损,记忆恢复的机率是少之又少。”

听到这里,许黎的眼睛不由闪了闪,

“既是这样,我便就不打扰了,待得楚师兄醒来,我再来看望。”

说罢,许黎就告辞离开了。

而许黎告辞之后,便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不料秦煜已经等在那里。

“你又喝酒?”

许黎猛一看见秦煜,心里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楚枫下回来了,但是他已经失忆了,不知道秦大少爷能不能饶他一命?”

秦煜听到许黎这么个阴阳怪气的语调,心里也是一滞。许黎何曾用过这么重的语气?

“昨天的事儿,你生气了?”

许黎闻言却是不答,眼睛只是定定地看着地板。

过了好一会,许黎才转身离开,只是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这世上,最不能玩弄的,就是人心。”

47、二人灯下定诡计

许藜离开之后,秦煜却是久久不能自已。

小藜子,我还是,伤到你了吗?

秦煜站在房内,神色凄凄。

待秦煜收拾好心思,回到自己房内的时候,已是月上柳梢的时辰。

房内的灯光摇曳,渐摇渐暗。

就连画屏上的美人也都失了颜色,只留下了个朦胧悱恻的轮廓。

而秦煜却是在那迷离的火光中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满是悲痛,和愤恨的眼睛。

二十年,再无音讯。

在后来的日子里,秦煜知道了很多关于凤族的事,自然也就知道了那只浴血凤凰的事。可秦煜却是不信凤染会死了的,那人是凤族的少主不是,回到北地,总归是有法子的。可那人又为何不来?那个之前无论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怎的一下子,便就没了音讯?好似从今以后,便都将再难遭遇一般。

而同样让自己始料不及的,竟是自己也会思念至此。

那人的音容相貌,竟是在记忆中,愈发清晰了。

然后秦煜念着念着,左胸那里的点点刺痛,便就又出现了。

褪下长衫,走至镜前。

秦煜的上身便就尽数露了出来。

露出了昨夜春情的点点痕迹,也露出了那攀援盛开的朵朵桃花。

从左臂直到左胸。一路妖娆。

其实秦煜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了,因为梦里总是会出现很多以前的事。让人猝不及防,让人胆战心惊。

所以今夜的秦煜也没有睡觉的打算。

尽管秦煜念想得很。

先是把褪下的衣衫尽数穿在身上,然后便坐回桌子前,秦煜从须弥芥里拿出地图,便又开始细细端详。

道俢三派由北自南呈“一”字排列,太一门在极北,凌云宗在极南,而此次的降妖伏魔阵却是开在太一山下。在这一个月内,三派之中的青年俊秀乃至门内长老都会尽数到达这太一别院。

正是另外两门门内最空虚的时候。

若是此时晏几来个突袭,想必定能一举击破。

倒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

其实秦煜根本不关心晏几能不能得到那三块令牌,只要晏几死了便成。可这晏几如何死,却当真难为了秦煜。

晏几当下的修为是化神后期,而现如今在道俢地界儿上能与之抗衡的,唯有一个玉衡子。

可偏偏这玉衡子,不是秦煜所能掌控得了的。

要想杀死晏几,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借刀杀人。

可这四个字却又难为死了秦煜,因为秦煜最不想用的,就是这四个字。因为他不想自己一步一步走的,仍旧是那本书里的路,他怕自己走的走的,就到了那不能避免的,众叛亲离,千夫所指的命运。

他想好好活一世啊。

他想待得晏几死了,苏暮回来了,他便再回到一条正确的轨迹上。

从此逍遥一生,纨绔一生。

所以他怕。他犹豫。他思索至今仍未答复。

可现在,偏偏又到了必须要做决定的时候。

秦煜闭上眼睛,缓了缓神色。

非号召天下道俢,非借用他人之力,不得杀晏几。

“大师兄今日叫我过来,可是心里有了计较?”

莫子元的身影从暗处踱了过来,当下便坐在秦煜对面,然后将那地图夺了过去,

“凌云宗?”

秦煜见到莫子元过来,心里却先是一吓。

莫子元果真是没有辜负这二十年的光阴,修为竟是仍有精进,哪怕自己已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仍是没有发现莫子元的到来。

莫非莫子元已经进阶化神了?

可秦煜脸上却依然平静如斯,

“子元不也是盯着这凌云宗呢?我可是听说乙与已是被你派去了凌云宗。”

“我只是觉得凌云宗如今只剩下两位元婴长老镇守,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是尚不知如何筹措,方能有所收获。这筹谋的事,子元还得仰仗大师兄。”

秦煜可不信莫子元心里没个计较,不过也不待理会,心里嗤笑一声后,仍自说道,

“这次宗门大比,我和许藜会竭力应对,争取能成为八位守镇修士之一,但是阵上我们不杀老虎,改剪羽翼。”

“那晏几又将如何对付?”

“这就要靠你奇袭凌云宗了。”

听到这里,莫子元先是将手中的地图放下,然后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这才对着秦煜说道,

“何时奇袭?”

“在晏几败阵的时候。”

莫子元闻此轻笑,

“晏几输了却是不认,反而痛下杀手攻上凌云宗,杀死数千位修士之后,夺令而去。天下道俢闻此,无不震怒,三派掌门号令天下豪杰群起攻之,可是如此?”

秦煜脸上无悲无喜,甚而神色中还带着些许苦涩,

“正是如此。”

可是莫子元却是笑意盈盈,细细看来,还带着一丝玩味。可这表情也只在莫子元的脸上存在了一瞬,转眼就又换成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次闯降妖伏魔阵,晏几会亲带七将和十使参加。共计一十八人。”

“只是七将和十使?竟是不带你们左右二位护法?”

莫子元点了点头,

“我自是去不了的,好歹还有个正阳宗内门弟子的名头。至于左护法不准去么,是因为晏几亲令。至于为什么嘛,我却是不知。”

莫子元的眼睛那么亮,怎么会是一点都不知的神色。况且那话里皆是欲说还休,意犹未尽,怎能不让秦煜多想?

可秦煜又能如何?

苏暮就是喜欢晏几,自己就是不得所爱 ,自己又能如何?

唯有晏几死了,才能有一搏之力。

“在那十八人中,那些人是晏几的亲信?”

秦煜见自己问了许久,莫子元仍是没有答话,就不由地抬起头来看向莫子元。却发现莫子元的眼睛黑的浓重,似是能看穿一切一般。

“阴山老祖死了,大师兄就不关心新的七将是谁?”

秦煜闻言抬头,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疑惑,

“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对,就是特别,而且还带着些莫名的熟悉之感。”莫子元的声音渐渐放低,似是在说着什么不可名言的秘密,而那眼神更是闪得灼灼。

“那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不,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能现在就杀呢?自是先得要好好讨教一番。至于此人如何特别吗,还得带大师兄自己见了,方才能体会的明白。”

到了这里,秦煜也没有再往下头问的意思,当下先是将信将疑的听了。

而莫子元却是隔着桌子往秦煜身前靠了靠,

“听说楚枫下活着回来了,要不要我这个作师弟的,替大师兄解决一下?”

若是此话莫子元在之前说,秦煜自是无不答应的。

可偏偏在此之前,许藜说了那样的话。

“不必了,他既是已经失忆了,也就碍不到你我了。”

莫子元似是不信,身子一下子就坐起来了,眼睛更是睁得大大,

“大师兄竟然也有不斩草除根的时候?”

秦煜抬起眼来,看向莫子元,却是一直都没有答话。

过了半晌,才从须弥芥里拿出一瓶丹药,

“这个月的极乐丹。”

48、太一山上遇归风

几天之后,秦煜去寻了楚枫下。

莫子元有一句话说得好,秦煜不是那种会留后患的人。他得去确保万无一失,得去确定楚枫下当真没有再威胁到他的可能。

可是当他在山顶上看到楚枫下的时候,却见那人一身黑衣烈烈,迎风而立。风起之时,三千黑发与衣袂飘带尽数飞扬,似是张牙舞爪、正要腾飞的黑龙一般。可那人的神色但是平和淡然,无悲无喜。

这般神色,当真与楚枫下之前的阴郁再不相同,便就是说他们两个是不同的人,大抵也是有人信的。

脱胎换骨,重来一世。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楚枫下。

而楚枫下现下的确是茫茫然不知此行何去。

前几日夜里忽而从梦中惊醒,似是什么极为熟悉的人到了身侧,可待醒来,床边却是空无一人,唯有院中清风夹带着花香自窗外而来。

自此,便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可待再去细细思索,便是头痛欲裂,灵魂撕扯之痛。可自己又怎能不去想?乃至那日,得了魔怔,疼到极致。

等到再醒来时,自己已然睡了几日。

师傅说,过去的事便就过去了,多想无益。

可自己却偏偏控制不住。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在心里那最深最深的地方,忽隐忽现,然后不知不觉地,就在心里酿成了一坛醇酒。

香气袅袅而来,夜夜魂牵梦萦。

而此时,那人的轮廓便在心中占据,任那山间狂风如何呼啸,都不能撼动半分。

所以当楚枫下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煜的身影已经不见,再也没有来过的痕迹。

而秦煜之所以走了,是因为秦煜不忍心了。

那人神态清澈宛如赤子,便就是重生一般,自己又如何能用过去的事情将他束缚?

秦煜忽而觉得恨了。

他恨自己带着前生的记忆而来,他很自己重活一世仍是不得自由。过去的事情将自己一层一层地缠绕,裹得他就连呼吸都不得畅快。可那楚枫下却是幸运无比。

自己不能得到的,别人得到了,算不算也是一种完满?

可秦煜忘了一句话。

你之蜜糖,他之砒霜。

终日念着过去的人失了忆,想要重活一世的却偏偏将前世记得清楚。

天意弄人,便是如此。

而就在秦煜在往回走的时候,却又遇到了一位故人,归风。

此时的归风呵斥呵斥地喘着粗气,面上也是一派急色,可偏偏在见到秦煜的时候眼睛一亮。

想到之前归风和凤染两人一起插科打诨的日子,笑意便不知不觉地浮上了秦煜的嘴角,

“你是来寻我的?”

归风此时的神色呆呆,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秦煜看,

“听说你跟那风月水榭的花魁萧楚楚有了一腿?”

秦煜闻此,眼神一挑,果然,对待归风不能有太高的期待,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好听的话,那就是天方夜谭。当下秦煜就不待理会归风了,用手将归风拨到一旁,人就往前头走。

可归风又怎么能让秦煜跑掉?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逮到他的啊!

所以归风当即就抱住秦煜的大腿不松手了。

咳咳,其实归风没想过用这个姿势的,只是秦煜拨他拨的太过猝不及防,归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当他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秦煜已经离开他有六尺之远。能够用最快的速度缩短这段距离的,咳咳,就只有趴下这一条途径了。

于是,归风就趴下了。

而待得秦煜觉得自己的大腿被抱住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可就挂不住了。

太丢份儿了。

秦煜将腿一抬,就往前踹了一脚,

“你松不松手?”

归风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更是死死地抱着秦煜的大腿不松手,神态里更是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

“不松!”

这可就叫秦煜黑了脸。

啥,你问我为啥?

你自己想想,当你把腿抬起来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还挂在上头,这场面能看吗?何况这归风可不是一般的重啊,纵使秦煜已经是一个修为在元婴中期的高手也受不了啊!

秦煜把腿往空中抖了抖,没下去,再把腿往空中抖了抖,还没下去。甚而那人矫健的身躯还在空中一晃三晃,抖出个完美的曲线来!

这下可把秦煜真真惹急了。秦煜眼中精光一闪,就想出来个颇为不地道的损招。

看到前头那棵歪脖子树了没?

秦煜脚下生风,挥腿一踢,裹在秦煜腿上的归风就直直打在了那课树上。顿时一声哀嚎响彻天际,林中归鸟四下逃窜。

被疼的撒了手的归风当下便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你的秦煜,你爷爷我好歹也跟你相交多年,你至于下如此狠手吗?”

这下可就轮到秦煜乐开花了,

“叫你松手你不松手,这就是报应。”

这话归风可就不爱听了,老子是关心你才来问你,你怎的这般不知好歹?当下就从地上一咕噜地站起来了,

“呸!你就是心狠手黑!凤染呢?怎的只见你来,不见他来?”

听到归风提起凤染,秦煜心里头便不是滋味儿了,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

“呵,你倒是念起他来了?莫不成你是被他打得打得,打出感情来了?”末了,嘴巴还发出了点“啧啧”的声音,一副没看出来你小子喜欢被人打的意思。

而归风听到这里,脸一下子便就红了,

“老子不是怕你到处留情伤了小凤凰的心么!你可是收敛点,小心小凤凰以后不要你!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儿上,你要是改了那到处勾引人的臭毛病,我就帮你保密,不把你和那萧楚楚的事情告诉小凤凰!”

看着归风那副满是义正言辞的脸,秦煜可真是笑不出来了。

归云啊归云,你有归风痴心至此,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

秦煜扬了扬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你弄错了,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凤染也不过是我的弟弟。”

可听到这话的归风却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更是忽闪忽闪眨个不停,

“胡说你个狗臭蛋,老子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你丫是个喜欢男子的。不然我干嘛当初谁也不抱,就抱你走呢!”

秦煜闻此,满脸无奈。

这归风就是个掰扯不清的!与他胡扯这些作甚?还是让他滚蛋最重要!

“你当真要跟着我?”

如果仔细看看的话,归风一定能从秦煜的神色里看出点不怀好意来。可谁叫归风被猪油蒙了心呢?一心只想帮小凤凰看住秦煜,愣是一点端倪也没有看出来。

“当真。”

秦煜再问,

“果然?”

归风再答,

“果然。”

好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闯进来,那就莫怪兄弟我不仗义了。秦煜当下御起紫乌,带上归风,这就往那,咳咳,风月水榭去了。

要说这归风也算得上是红楼楚馆的常客了,当时不还在翠羽楼呆过一阵?可偏偏还是那么的放不开。当这里的姑娘不知第几次摸到他的胸脯的时候,他就开始咆哮了,

“秦煜,你带老子来这里做什么!老子喜欢的是男人!”

这一句话不仅震惊了秦煜,也震惊了在场诸位美人们。果然,归风此语一处,刚刚还围在他周围的美人们就立刻走了个干净。而归风则是在一旁洋洋得意,嘿,老子真是个天才,你看,老子一句话就把这些个莺莺燕燕撵了个干净。

而震惊过后的秦煜则是开始感慨了。

这时间果然是个好东西。当时还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的归风,现在居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大喊了。

顿时有了种孩儿长大,不用管了的感觉。

秦煜转过头去,将自己身边的各式美女也撵了个干净,然后对着归风问道,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归风见秦煜这么正经的架势,也收了自己刚刚那个洋洋得意的神情,

“你问啊。”

秦煜眨眨眼,不说话。

归风见他这么扭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一个问问题的这么娇羞做什么,当下就拍案而起,

“你倒是问啊!”

既然归风这么有诚意地要求自己提问题,自己要是不提就太对不起他了,于是秦煜嘴一快,就这么把萦绕在自己肚子里头多年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要是你和归风在一起了,你是要做上头那个,还是要做下头那个?”

归风那里会料到秦煜问的问题居然是这个?刚刚还威武雄壮的气势一下子就被泄了个干净。

而归风的眉眼里头,更是带上了些许感伤之意,

“太一门规森严,我们两个哪有在一起的可能?何况,我又会是未来的掌门。就算师兄能脱离开太一门,我也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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