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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总是黑化(穿越)—凡尘慕风

时间: 2014-01-22 12:36:55

文案:

——爱我吗?

——不爱

——爱我吗?[微ba笑dao]

——爱!!!

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情有独钟 系统 穿越时空

主角:易青空 ┃ 配角:褚飞扬 ┃ 其它:病娇

第1章

[更新呢更新呢?短小就算了,别给我断更啊!!!!]

[作者大大,坑,是要填的,现在不填,以后走路小心掉坑吖]

[说好的日更呢?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_(:3ゝ∠)_]

[更新呢??~身为你新来的小伙伴,一来就蹲坑底了……]

[大大更新啊!不更新小心自坑穿啊!!!求更新……]

[楼上+1]

[楼上+2]……

[楼上+10086]

……

刷着自己文下的评论,易青空岂是一个心塞了得。

又不是我不想更新!拖延症懒癌晚期,怪我咯?

虽然这样想着,易青空还是默默点开了文档,总不能一直这样被断更下去吧……应该还是能够再拯救一下的。

刚敲了几个字,易青空的心思就不在上面了。鼠标晃了晃,还是没忍住冲动,点开了网页,开始刷微博,追新番,聊扣扣……

一下午的时间,做了各种和码字无关的事还不算,居然还和基友喊了好多次……无聊!!!

无聊也不滚去码字。

这是易青空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

事实证明,坑人者必自坑也。

就在易青空准备继续在群中和基友浪一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的电脑居然直接黑屏了……

“该死的,谁又拔了我的电源?!!”对于黑屏这种事,易青空经历的有够多的了,经常玩的开心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室友拔了电源。

可是,这次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易青空检查了一下,发现电脑仍旧在继续工作,只是屏幕依然是黑的。

这是什么鬼?这破电脑不会又坏了吧!

就在易青空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找客服来修的时候,黑色的屏幕上却陡然弹出了一行大字。

【恭喜作者君达成成就#坑死人不偿命#,获得穿书机会。】

……这是神马?黑客入侵?哪家黑客这么无聊啊!!!居然还达成什么坑死人不偿命成就!!丫的不就坑了几十本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太没职业道德了,小心我去黑客联盟投诉你啊!!

易青空黑着脸,默默的在心底吐槽着,这个什么成就是真的戳中易青空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了。

被圈中好友戏称坑王之王的他,血槽已空……

冰冷的电脑屏幕不会知道易青空心中的想法,只是死板的进行着预先被设定的程序。

【请选择,穿或不穿】

“还真较上劲了啊?我还真不信了,你说穿就穿啊?”易青空气恼的将鼠标光标移到【穿】的位置,正准备点击,却陡然转了位置,点击了【不穿】。

即使他心中明白,这完全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但他仍然选择最保险的。万一,真穿了,他上哪哭去?

“哼,老子才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当赌注!”易青空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坐等屏幕的变化。

似乎是程序没预设到易青空的选择,黑色的屏幕突然闪了闪白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

可是,令易青空意外的是,屏幕闪了闪之后,陡然出现一行红字。

【作者君抗命不从,程序自动开启最高难度,穿越开始……作者君,一路走好】

易青空的眼睛陡然瞪大,“……开什么玩笑!!这不科学……”

只是再不科学也发生了。

眩晕来的太突然,易青空的吐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易青空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他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选择【不穿】的。

千金难买早知道,即使易青空现在多么的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

别人穿越都是穿越成一个人,他穿越成一个令牌是什么鬼?

即使是个乞丐,是个残疾,也好过现在的局面啊!

天知道当易青空知道自己变成一个令牌的时候,是何等崩溃的局面?

他是被一个男子唤醒的,一个手掌冰冷的男子。

他是个体弱的人,最受不了冰冷,也最讨厌冰冷。由于心底深处的自我抵制意识影响,易青空提早的醒转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等等,我闭上眼睛重来。

易青空心虚的闭着眼睛,心中不停的刷屏,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易青空终于鼓足了勇气,睁开了眼睛。

古色古香、华贵精致的房间,和刚刚看见的一般无二。

这是穿越了的节奏,果断是吧?!

不过,穿越。易青空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穿越之前已经有了稍稍的心理准备,这些可以淡定……接受!恩,能淡定接受!

只是,为毛自己是块令牌啊???

简直不能再爱了好么?!!

在易青空发现自己的模样之后,便开始了狠狠的咒骂,将这个手掌冰冷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咒怨了进去。要不是这个男子正坐在铜镜的对面,他怎么会这么快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块令牌。

令牌啊!一个死板板的令牌,连一个小狗都不如。人家小狗,还能活动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向主人撒撒娇。而自己呢?只能被别人拿着把玩……把玩……

易青空脑海中已经被这两个字刷屏了,至于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完全都不造了。

在这个世界呆了好几天,易青空才慢慢的接受了自己已经变成一块令牌的事实。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块令牌,不能吃,不能动,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这让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该怎么活下去啊?

幸好,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那个手掌冰冷的男子,时不时会跟他说说话。_(:3」∠)_虽然只是那个男人自言自语,但是他还能当个听众,寻找一下人生的意义,也算不错了。只是,他手上冰冷的触感,还让他很是不喜欢。

在男子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天,易青空也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了解。

这个世界貌似是他笔下一本早已坑了的小说。而这个男子叫褚飞扬,乃是他书中的悲剧男二。

原着上,褚飞扬是皇帝的爱子,最有希望继承皇位。

然而在褚飞扬十八岁那年,主角褚铭沉突然雄起,各种栽赃陷害将他的皇兄皇弟全部拉下马,自己黄袍加身,登上了帝位。

悲剧的男二不但和本属于他的帝位挥了手,还被下药,能活过二十五岁就算不错了。最可怕的是,作为一个每天都在数着活期的人,还不能自由的在这个世界游荡。只能可悲的被关在这个华丽的王府中,直到死亡的来临。

回想起了自己所写的剧情,易青空突然不嫌弃褚飞扬手上的温度了,苦逼程度能和他相仿的人,他也是蛮心疼的。只是,他完全忘记了,这个人是他笔下的产物。也就是说,褚飞扬所受的苦,完全是他作的。

不过,这些细节问题,早就被他屏蔽在脑海之外了。

心疼归心疼,易青空真的快要受不了这无聊的日子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出这个华丽的牢笼,即使仍是块令牌也好啊。至少世界那么大,他还能去看看。

要知道,每天褚飞扬就只重复着这样一个状态,除去洗漱用餐的时间,其余空闲不是看书就是在画画,要不然就在练琴,别无他事。对了,偶尔的时候,会和令牌自言自语几句。可都是些无关痛痒,甚至是吟诗作赋的话。

易青空突然开始怀疑了,这个有如此闲情雅致的男子,真的是他笔下那个性格不屈且有些偏执的男二么?

莫非在我坑了以后,发生了……变故?还是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他笔下的那个世界?

易青空有些琢磨不透了。

郁闷的易青空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作画的褚飞扬身上,想探究出一丝破绽。

褚飞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个偷窥者在窥视他,依旧专心的画着自己的大作。

手腕急转,提笔勾勒,白色的画卷上顷刻展现出一幅大气磅礴的山水画面。冷峻的山峰矗立在湖水之中,激扬的瀑布自高山之巅奔腾而下,一股不屈昂扬的气质随之画面的成形直扑而来。

易青空不禁呆住了。画如其人,能画出这种气势的人,易青空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会甘心被囚禁在这里,静等死亡的来临。

“看够了吗?”褚飞扬放下了手中的笔,仰靠在椅子上,带着慵懒的气息问道。刚刚作画时的磅礴大气似乎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易青空一惊,被发现了?

接下来,易青空就发现自己草木皆兵了。

“还是瞒不过师兄的耳目啊!”一个黑衣男子突然打开窗口跳了进来,轻车熟路的倚靠上了书桌,随意拿起了书桌上的画卷,“师兄,整天画画不烦吗?”

褚飞扬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唉,没办法啊,谁叫我那调皮的小师弟整天不见踪影,无聊的师兄就只能画画度日了。”

鹤言尘脸一僵,“师兄,你又要出去?”

“二十年之约到了,难不成你替师傅赴约去?”褚飞扬挑了挑眉,故意调戏着鹤言尘。

鹤言尘脸一苦,连忙摆摆手,“不不不,师兄还是你去吧,我医术不到家,万一治死人了就完了。”

对于小师弟的答案,褚飞扬早有预料,用着邪魅狷狂的口吻说道:“那还不赶快。”

鹤言尘一听,如蒙大赦,赶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没有片刻的迟疑。

第2章

易青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大受震动的他,甚至忘了去思考,这个鹤言尘是哪里来的。毕竟他的笔下,从未出现过这个人物。

这是?要上演限制级的节奏?刚进门就脱衣服,这也太狂放了吧!

只一瞬,易青空就反应过来了。

突然好想把自己的智商剁了喂狗怎么破?!!

两个男人脱衣服就想到限制级,他果然是腐了吧,腐了吧……

不不不,这一定是条件反射。肯定是大黄在我耳边念叨腐门念叨多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就在易青空自我蒙蔽,自我欺骗的当口,褚飞扬二人已然互相对调了衣服。

见惯了身穿紫衣的褚飞扬,陡然见他换了个风格,还真让易青空惊艳了一把。

修短合度的黑色劲装完美的衬托出了他姣好的身材,光洁白皙的脸庞,隐去了昔日的笑意,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那双灿若星空的眸子,也退却了往日的温柔,替换上了刻骨的冷冽。往日温文尔雅的气质,竟是在一瞬间被清冷所取代。若是说之前的褚飞扬,是个握笔挥洒毫墨的才子佳人,那此时的他,便是个持剑闯荡江湖的无情剑客。

当易青空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时,鹤言尘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易容成了褚飞扬的样子。一样的面庞,一样的衣服,甚至连气质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_(:3」∠)_只可惜,易青空有点轻微的人盲,所以他很少看脸来识别。再加上,他也和褚飞扬贴身待了那么长时间,这才没有被鹤言尘欺骗过去。

见到这种情景,易青空也猜出来他们是想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褚飞扬将令牌挂回腰间之后,就直接从鹤言尘跃进来的地方,用轻功飞了出去。

几番轻踏回转,终于逃出了越王府这个华丽的牢笼。

呼吸着越王府外的空气,褚飞扬整个人都轻松多了。不必每天伪装自己,不必防止那些眼线。真是!自由啊!!!只是,苦了小师弟了,哈哈哈……

“啊嚏!”正在学着褚飞扬作画的鹤言尘不由得打了个喷嚏,郁闷的揉了揉鼻子,“师兄不会又在念叨我吧?”

放肆的释放了自己的情绪,褚飞扬也不在耽搁了。虽然他很想多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可是师傅的约却不得不赴。

……

依着师傅给的指引,褚飞扬很轻易的找到了赴约的地点。

易府。

看着门梁上方的两个烫金大字,褚飞扬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清的情绪。顷刻,便隐匿不见。

理了理自己的衣装,褚飞扬大步踏了上去。

叩!叩!叩!

褚飞扬屈指轻敲了三下,门很快开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一名身穿灰衣的仆人很有礼貌的问道。

褚飞扬早已隐去了笑意,一副冰冷到生人勿进的样子,连声音也是冷冷清清的。“我找易肖。”

仆人没有在意褚飞扬直呼自家老爷的名讳,依旧礼貌待人,“请问您是?”

“鹤越尘。”

“我这就去通报,请您稍等片刻。”

褚飞扬点了点头,看着仆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褚飞扬不由得扬起了嘴角,“家教还真不错么!也难怪师傅会出手了。”

片刻的等待之后,一位衣着华贵却不张扬的中年男子率先迎了上来,而刚刚那名仆人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是易肖。请问……你是、鹤小神医吗?”易肖似乎很是激动,连语气都在颤抖。

鹤小神医?什么鬼?易青空差点笑岔气。

这么萌萌哒的称呼,怎么看也和褚飞扬不搭调啊!特别还是这副冰冷模样的时候,简直违和感十足。

可偏偏褚飞扬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中年男子的称呼。在他看来,鹤灵飞被称为鹤神医,自己身为他的徒弟,被称为鹤小神医也没什么不对。

“带我去看易青空吧!”褚飞扬没想耽搁,直接奔了主题。

卧槽!易青空?!!我该不会听错了吧?!

事实证明,他!完!全!没!听!错!

就是易青空……

当易肖将褚飞扬带到一处幽静的小筑时,易青空终于见到了‘易青空’的真面目。

他年约双十,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昂扬朝气。面色很是苍白,完全没有一点血色,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仿佛在下一刻,就会一命呜呼。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露在被子外面的脸紧紧的皱着,眉毛也时不时的狰狞着,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褚飞扬走上前,伸出苍白修长的右手,轻轻地搭上了易青空的脉搏,认真仔细的诊查着。

虽然‘易青空’的病情他早已了然于胸,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鹤氏传人医治,向来不许外人观看。

所以,见褚飞扬要开始医治之时,易肖就很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没有了旁人的打扰,褚飞扬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依着师傅所叙述的方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然而,就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不知为何,褚飞扬用针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尖尖的针尖瞬间划开了‘易青空’白皙的皮肤。点点鲜血随着银针的甩动落到了令牌之上,只见一阵白光闪过,褚飞扬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冲击从而陷入了昏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房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易肖在屋外焦急的踱着步子,心中仿佛有百蚁附心,奇痒难耐。担忧,期盼各种纷杂的情绪扰的他心绪不得安宁。他多么想推开门进去看看,可是他不敢,也不能。万一治疗有个差错,二十年的等待就白费了。

不知过了多久,褚飞扬幽幽的醒转了过来。当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他完全顾不上其他,连忙给易青空做了个全身检查。

咦?

生机居然活跃了?还和正常人一般无二?

这种变故是好?是坏?

褚飞扬握不准现在的状况,本来即使是按照师傅的步骤做完,生机也不能恢复成如今这种状态。可现在,意外的手抖却造成了这样的状况,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还真的很难说。

褚飞扬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易青空’的面庞,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哪儿?”也许是生机活跃的缘故,沉睡了好几天的他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由于刚刚苏醒,他的眼睛还带着一点迷蒙。

但是,下一刻,他就完全清醒了。

我我我,不是一块令牌吗?

为什么能说话?!!!

“你怎么了?”褚飞扬见易青空情绪不太对劲,疑惑的问道。

“你……”易青空感觉自己快要凌乱了,他居然在褚飞扬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变成了那个病怏怏的‘易青空’。“我……”

褚飞扬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谁?”各种烦杂的记忆在易青空的脑海中四处作乱,勉强压下了这些捣乱分子,思维还不够清晰的易青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鹤越尘。”褚飞扬还在纠结易青空的身体状况,淡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在说话了。

骗人!!!你明明叫褚飞扬!!!

易青空在心里狂喊道,却识趣的没有说出声来。

反而顺着原身会有的反应,将话题继续了下去。“你就是那个应约的人?”

这几句话的时间,易青空脑海中的记忆已经渐渐清晰明了了不少,他也大概弄清楚了原身的一切。以及,那个所谓的二十年之约。也许是之前有了自己变成令牌的经历,这次身份的转变,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就完全接受了。

“恩。”褚飞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管了。管他有没有后遗症,反正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就好了。

这样想着,褚飞扬也就这样做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完全没有留给易青空反应的时间。

“奥!”易青空下意识的应道,然后才反应过来,“喂,等等啊!别走!”我这么多天都是和你在一起的,你走了我怎么办啊?qaq求别走啊!

只可惜,对于易青空的叫喊,褚飞扬完全充耳不闻。

“鹤神医,犬子怎么样了?”见褚飞扬出来,易肖连忙迎了上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褚飞扬沉默了片刻,生机活跃了,算是痊愈了吧?“大概……痊愈?”

易肖激动的难以自已,直接冲进了房间。什么风度,什么礼节全都顾不上了。他等了二十年,终于听到了易青空痊愈的消息。那种激动,如何言喻。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褚飞扬那可疑的停顿与不确定。

褚飞扬悻悻然摸摸了鼻子,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不管怎样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没必要去纠结了。更何况,二十年之约已赴,之后再怎样也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在乎的,也只有师傅和师弟而已。其他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想到这里,褚飞扬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双眸中尽是刻骨的恨意。

褚铭沉,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的。这一天,不会很久了。

第3章

“空儿……”易肖一冲进房间,就看见了面色红润的易青空正在低声嘟囔着什么。一时激动的他,却是连一句没没能说出口。

易青空正在咒怨褚飞扬,被这突然冲进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作为窃取了原身躯体的盗贼,面对原身的父亲,那种尴尬感与心虚感完全不是说着玩的。

还没给易青空反应的时间,易肖就已经紧紧的抱着了他。易青空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犹豫了良久,易青空还是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埋在心里。他要学着扮演原身,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活下去。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其他人都是最好的。

设想了一下原身会有的反应,易青空低低的说道。“父亲,我已经痊愈了。”

“痊愈就好,痊愈就好……”易肖已经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四个字。他眼眶里,蕴满了晶莹,似乎下一秒就会汇流成河。“二十年的等待,终于还是没有辜负。你娘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恩。”易青空对这样的场面完全没法应对,只能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屋外风景静好,屋内孺慕之意正浓。

……

为了庆祝易青空的康复,易肖特地摆了一桌宴席。却没有宴请外人,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以及易府的仆人。

这天的易府,是前所未有的欢乐。在二十年的阴影笼罩下终于迎来了灿烂的阳光,这让易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洋溢着开心的微笑。

然而,易青空却不开心了。

在经历过一番欢庆宴会之后,易青空虽然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角色。

然而,对于一个嗜电脑嗜网络如命的人来说,在这个世界简直快要无聊致死了。

他突然觉得当个令牌也挺好,虽然很无聊,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他,也只能被迫接受这种无聊。所以,也不觉得有多么的难熬。

可现在,他重新变成了一个人,有了摆脱无聊的资本,却做不到摆脱无聊。这样的日子,可谓是十分难熬。

刚开始的时候,易青空还能自娱自乐将易府上上下下逛一遍。可是,即使易府再大,一天的功夫也就逛完了。

接下来,易青空便决定将书架上的书都重新看一遍。对于一个写作的人来说,看书什么的就像娱乐一样,应该还是能够熬得下去的。

然而,易青空错了。

怪只怪原身太可怕,这些书,刚翻开,内容居然就印在脑海里了。

这让不喜欢看第二遍的人怎么活啊!!!

易青空简直是给跪了。原身你这么强大你爹造么?

百无聊赖的死宅,终于下了个决定,他要出去逛逛。

在易青空的感官中,死宅也是有要求的啊,有电脑才能宅啊!

有电脑宅,那是享受,没电脑,宅那是痛苦。

所以为了不痛苦,易青空只能选择告别宅男这个称呼。

带了两个护卫,易青空便毅然决然的出门了。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其实……就是去逛街。

帝都的街,总是那么热闹非凡,各种商人往来不绝。吆喝声,争吵声,各种杂乱的声音不绝于耳。

初次游历古代的街市,易青空还真有点微妙的感觉。不同于现在的仿古建筑,那种纯正的古色古香之意,竟有些让人心旷神怡之感。就连前世他最讨厌的吵闹声也似乎悦耳了不少。

也许,他生来就该在这里。身处这里,总有种如鱼得水的自在之感。

易青空逛的很开心,甚至买了一大堆现代没有见过的东西。却苦了和他一同出来的两个护卫,易文、易武。

易文易武怀抱着堆积成山的东西,面面苦笑。他们居然从来不知道,自家公子居然这么能逛。

可是,看着自家公子还有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易武终于忍不住了。“公子,我们能回府了吗?我和易文已经拿不下了!”

“啊?”听见易武的声音,易青空才发现,易文易武已经完全被他买的东西掩盖了,连露出眼睛都是那般的艰难。

易青空突然有些尴尬,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大多都是些新奇的小玩具。他一个大男人,买这些小孩的玩具,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脑袋转了转,易青空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这些东西他虽然用不着,可是有人用的着啊。所以,他很大方的让易文易武将这些东西散给那些用的着的人。比如说,小孩子。

遣开了易文易武,易青空准备接着逛逛,总得把这几天的无聊补回来。

然而不知为何,一向路痴的他居然沿着之前的路逛到了越王府!!!那个他曾经带过一个多月的地方,曾经无聊到想要离开的地方。

站在越王府前,易青空突然有些惆怅,没由来的惆怅。也许再也无法见到他了吧?

静立了良久,易青空终于还是默默的转了头,准备离开。没成想,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易青空?”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些许不解。

易青空下意识的转过身,惊喜道:“褚……鹤小神医,是你啊!又见到你了,好巧啊?”

居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不怕被褚铭沉察觉吗?不知道为何,易青空一向没心没肺的居然开始担心褚飞扬起来。

褚?褚飞扬敏锐的察觉到了易青空的失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易青空有些奇怪。明明只见过一次面,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而且那天易青空醒来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很是不对,似乎认识他很久了。今天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的姓氏,还刻意的为他掩饰。不得不让他心生疑窦。

这么多年如履薄冰的生活,让他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即使他没有察觉到易青空的恶意,却也在心中加了重重的防备。

“你怎么会在这?”褚飞扬试探的问了一句。

易青空尴尬的摸了摸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总不能说自己是下意识踱过来,想见见他吧?

“啊,我就是逛逛,对逛逛!”看着从远处寻自己而来的易文易武二人,易青空机智的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逛逛能逛到远离闹市的越王府门前来?褚飞扬自是不信,但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啊,我的护卫来找我了,先告退了,有缘再见!”易青空也知道自己的借口够烂的,没敢多待,尴尬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看着易青空有些狼狈愚笨的背影,褚飞扬不由得泛起一阵轻笑。

似乎知道我身份的人,还真有趣呢?褚飞扬缓缓的加深了笑容,眼眸中寒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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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终于找到你了!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府,老爷铁定要担心了。”易文易武有些无奈的说道,第一次知道自家公子居然这么让人不省心。不过,总比以前那副病怏怏连府门都不能出去的样子好多了。这样一想,易文易武突然释怀了,甚至还有些感慨。公子你要是早点让人不省心多好啊!

“恩好。”易青空完全不知道自家的护卫脑海中在想些什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就将目光投向了越王府前。可令他失望的是,那抹清冷的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越王府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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