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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能辨雌雄—许不忘

时间: 2014-01-22 12:31:36

文案:

楚小王爷拍案而起,对面前罗裙逶地的女子咆哮:“蒋铮你个混蛋玩意儿,本王绝不会娶你!”

“别闹!”容貌昳丽的女子面无表情,把暴躁的楚云玺按在手下:“我蒋铮生是你楚家的人,死是你楚家的鬼。”

“老子是断袖!!!”小王爷恨声强调,在蒋铮手下拼命挣扎,“放开本王!”

蒋铮闻言一怔,撒手,摔门而出。

楚云玺死死盯着阖上的房门,心底暗自后悔,犹豫要不要去把人哄回来。

谁料少顷,一英姿飒爽的年轻将军推门而入,把楚云玺压在床榻上。他邪魅一笑:“原来小王爷好这口?早说就是。”清越的声音难辨雄雌。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甜文

主角:楚云玺,蒋铮 ┃ 配角:楚云霄,夏侯瑾,柳如眉,齐七黛,伊含颦,秦濯玉,安明津 ┃ 其它:BL,HE,断袖之癖,男扮女装,江湖风云

第一章:一只叫元宵的猫

夜凉如水,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月立中宵,彻骨清寒。

月华如霜倾泻下来,覆上靖王府一处精致小寝楼,将琉璃作瓦白玉为骨的小楼照得熠熠生辉。六角飞檐下纹饰华美的银铃闪烁微光,或有夜风轻拂,便传来一阵阵清脆铃声。

小楼前光可鉴人的木制地板上,楚云玺负手而立,眺望皎白明月。他一身金线绣边的月白色广袖常服,外罩乳白色白纱,以暗线绣祥瑞云纹的衣摆拖曳在地,配以与衣裳同色的浅蓝色纹龙鳞腰封,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风姿卓越。

侍立在一旁的婢女却只敢小心翼翼抬眼打量,偷偷拧着手指心想,王爷跟那位祖宗的耐心越来越好了,居然对峙了整整一柱香时间。

婢女正胡思乱想时,楚云玺耐心已然告罄,咬牙切齿地转头,因着脑袋动作幅度太大,一头被墨玉簪松松束起的青丝纷纷扬起,又服帖的落在他白玉无瑕的脸庞。拧着手指的婢女被楚云玺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望进门内,只见王爷华贵的衣裳后摆上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美目圆睁,正舔着爪子的……猫。

见楚云玺看向它,猫大爷冲他“喵~”了一声,继续舔爪子,一湛蓝一碧绿的鸳鸯猫眼注视着衣摆上的暗纹。

“元宵……”楚云玺放柔了声音,对开始拿他衣摆磨爪子的猫哄骗道:“乖元宵……乖乖待在王府,就有醉仙楼的香酥炸小鱼吃。”听到小鱼,猫大爷终于有了反应——伸出爪子挠楚云玺的衣服,连衣摆上的暗线都被挠散了。

婢女无声的叹气,王爷,这就是你三天两头哄骗元宵的下场啊。

随意踱了两步,楚云玺的衣摆脱离了元宵的猫爪,他搂着跳进他怀里的猫大爷叹气,还不如对衣裳感兴趣呢。否则换件衣裳就行,可现在是猫大爷缠着不让楚云玺走。

在宫中住了半个月的楚云玺,今夜本要去赴那群狐朋狗友的宴,怎知最近不大搭理人的元宵会闹脾气,缠了他许久。

“喵~”似乎是感觉到了楚云玺的苦恼,猫大爷弱弱的唤一声,好不可怜的模样。楚云玺低头看怀里不复方才高傲舔爪的元宵,一双极其漂亮的鸳鸯眼正无辜的望着他,一对毛茸茸的白爪子抵在他胸前,能看到粉红色的肉垫,浑身雪白绒毛光滑柔亮,小模样特招人。揉了揉猫大爷的脑袋,楚云玺暗自认命:“七七,去拿件披风来,本王还是带元宵去算了。”就当遛猫了。

婢女七七脑袋没转过弯来,“啊?”带着只猫赴宴?七七疑惑的抬头,却见楚云玺桃花眼一瞪,斥道:“还不快去!”

七七倒吸一口气,顿时打个激灵,“啊,遵命!”提起嫩黄色裙角,健步如飞进了小楼。

逗弄着怀里的猫大爷,楚云玺头也不回的吩咐:“秀一去拿本王的大作给皇兄,说本王感念皇恩浩荡,嗯,反正你看着编。”月光照不到的角落,一抹黑色人影顿时僵住,半晌才一跃而起,如阵风般掠进小楼,自书案上拿了一张纸后,跳窗而下。只见秀一下坠之势一顿,身轻如燕,像是落叶被风吹起,几个纵跃不见身影。

谁也不知道秀一此时想的却是:这好不容易安分了半个月的小王爷估计又得出幺蛾子,得赶快通知陛下,不然心里总不踏实。

寝楼里七七抱着雪狐毛滚边的带兜帽披风,行色匆匆的跑过,正好跑到房门大敞的书房前,脚步一顿,神色莫名的看着案上被夜风吹开的书页,最后看一眼窗口,抿紧了唇加快脚步跑下楼。

王府门前,七七乖巧的给楚云玺披上披风、戴上兜帽,再系好绸带,安静的侍立在一旁。无视了身后其他婢女艳羡的眼神,只目送楚云玺跨马而立,一抖缰绳绝尘而去,身后一众皇家侍卫拍马赶上。她原地伫立许久,眼神晦暗不明。

此时更深露重,清冷月华倾洒在宽阔的街道上,为深秋的夜晚更添一分冷意。

打更人瑟缩下脖子,紧了紧身上并不能御寒的薄衣,从空荡荡的街道这头走至街头那头。遇上正在巡逻的官兵,点头哈腰地跟领头那位寒暄两句,抬脚欲走时听到凌乱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在宵禁后空无一人的街道格外清晰,领头的将领面色一肃,训练有素的官兵拔出兵器蓄势待发,只消将领的一个手势,便能将那夜间纵马的人拿下。

最近京城里不甚太平,皇帝亲自下宵禁令。前两日宵禁后,有八九个烂醉如泥的官宦子弟执意要通行,被巡逻的官兵暴打一顿关进大牢,至今在苦寒之地没回来。

据说那几个纨绔子弟家位高权重的大人,仗着权势去京兆尹府里要人,被那位秦老大人冷嘲热讽一番。心中恶气难消,哭天抹泪告到皇帝面前,其中自然不乏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控诉。

年轻的皇帝一脸不忍地看着朝中老臣哭成泪人,纯良面皮上尽是愤怒,当即保证会勒令京兆尹放出几位公子,并惩治京兆尹的人。

待几位老臣从宫里出来,特意拐个弯去京兆尹府上找回面子。回家后,才得知自家孩子放是放出来了,却被送到苦寒之地充军,再想想宫中一脸愤慨的皇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第二日早朝,皇帝谈笑般将此事讲给朝臣听,义正言辞地罚了那队官兵的银钱,并将一队铁血士兵拨给京兆尹。

秦老大人宠辱不惊,老神在在的谢过皇帝,眼睛都不看那几位大人一下。

此事一出,京城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了,京城多年未再有过的宵禁,是皇上授意京兆尹办的。若是捋了虎须,那苦寒之地可是不愁人去的。

今夜却有人在他巡逻之时滋事,任他是哪家公子,也少不得要教训一二!那将领缓缓抽出兵刃,听着马蹄声渐近,虎目一瞪,杀气四溢。吓得打更人两股颤颤,连滚带爬躲到一边,被冷风一激,瑟缩在墙角。

待那马蹄声到了跟前,众人才看清一人骑着青骢骏马踏月而来,后头跟着骑高头大马的侍卫。

“吁——”那人勒住缰绳,也不下马,居高临下的看那将领,后面侍卫把巡逻官兵团团围住,“谁来告诉本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青骢骏马流苏鞍,来人正是楚云玺,他放下兜帽,挑眉看向胆敢拦他的人。

巡逻将领做了个手势让官兵们收起兵器,把手里的兵刃入鞘,单膝跪地恭敬叩拜,才要说话就听到一声猫叫,近在咫尺。

他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眼,就看到楚云玺胸前领口冒出个毛茸茸的猫脑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正把它按回去:“这么冷的天,要呛着冷风了可怎么办!”那猫十分不配合,喵喵叫着。

等猫终于安静下来,巡逻将领方抹抹额角不存在的汗,道:“启禀靖王殿下,今夜宵禁正好卑职巡逻,多有得罪望殿下恕罪。”

“行了,起吧。”楚云玺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两边人马散开:“滚吧,本王不出城!”他声音清越入耳,如珠错玉盘,说话却是不大耐烦的样子。

巡逻将领急忙让开,目送宵禁期间策马横行的楚云玺消失在视野里。暗自松口气,将领知道靖小王爷受宠,是太后娘娘亲子。可竟然连陛下都下旨“宵禁期间亦不得难为靖王”,足矣见得皇帝对楚云玺的宠溺及喜爱。可惜,就是这小王爷文不成武不就,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十足纨绔子弟一个。

不过,皇帝与太后那般宠法,要宠出个有出息的也难。

小剧场:论纨绔的正确养成方式

初春。

小云玺摇头晃脑背书:人之初,性本善~

皇帝:云玺别晃了,脑袋晕不晕?这种简单的书就不用看了。

太后:哎呦喂,玺儿,这春寒陡峭的,你脸都冻白了,快进来加件衣服。

盛夏。

小云玺摇头晃脑背书:?性相近,习相远~

太后:玺儿你这么苦夏还背什么书啊,来母后这里喝酸梅汤。

秋末。

小云玺摇头晃脑背书:?养不教,父之过~父之过~咦,父皇呢?

皇帝:来,云玺乖,父皇不在,皇兄带你去玩。

寒冬。

皇帝:云玺怎么不背书了?

太后:昨个儿下雪把他冻着了,早起时有些发热,太医给开了药,如今正睡着呢。

皇帝:我去看看他。

小云玺:?教不严……呼……呼呼……?

第二章:将军的性别问题

纨绔王爷楚云玺执缰策马,行至一处繁华地段,在一座结彩挂灯满楼红袖招的青楼停下。他翻身下马,缰绳扔给后头的侍卫,径直走进去。

一进门就阵阵热浪扑面而来,楚云玺掩住口鼻,看也不看那些抱着花娘调笑的人。目光掠过大厅里竹子搭建的高台上,瞧见有美人翩然起舞,眉目含情魅惑天成,低眉抬眼间露骨的勾引,足矣让寻欢客彻夜难眠、醉死女支院。

热气酒气裹挟着花娘身上上好的香脂味,十分奢靡诱人,直逼得温度节节攀升,与外面的寒冷天差地别。

楚云玺也不唤花娘引路,径直穿过一楼大厅往楼上走。黑色劲装的侍卫跟在楚云玺身边,将矜贵的靖小王爷与丑态百出的嫖客隔开,眼色如刀割在试图伸出咸猪手的人身上。

一行人上了三楼,在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下。门口等候的一对双生小厮眼睛一亮,一个赶忙进去支会自家主子,一个迎上来行礼,道:“跪见靖王殿下,我家主子正等着殿下呢。”待楚云玺给他免礼后,青衣小厮笑眯眯凑上来给他解开披风,就看见一只雪白小猫挂在楚云玺衣领上“喵喵~”叫着,爪子正挠着玉石盘扣。

托着元宵不让它掉下来,楚云玺扭头见之前进门的红衣小厮正捂着嘴偷笑,故意冷哼一声,对倚门抱着花娘上下其手的人讽刺道:“夏侯瑾,你的人真是愈发胆大了,连本王都敢笑话?”

闻言,夏侯瑾一把推开花娘,挺直了脊背,抱臂似笑非笑地对楚云玺笑道:“靖王殿下的命根子,谁敢笑话?”目光从歪头看他的白色小猫扫过,定格在乖巧低眉的双生子身上,“靖……”

话音未落,楚云玺两步走至他面前,把白色小猫放进他怀里里,吊高桃花眼,“既然如此,小侯爷可得好生照顾本王的‘命根子’!”夏侯瑾眼睁睁瞧着楚云玺进门,僵直了身子与怀里小猫大眼瞪小眼,直到猫大爷不耐烦的“喵~”一声才反应过来。

被夜里幽幽泛光的猫眼盯着,夏侯瑾一个冷颤,赶忙把这只叫元宵的猫扔给小厮。小侯爷夏侯瑾吊高了眼角,桃花眼与楚云玺十足的相似,强撑道:“白苏紫苏,好生照顾小王爷的猫。”青衣小厮低声应“喏”,偷笑着将猫祖宗抱离小侯爷身边。

世袭的梓君侯小公子夏侯瑾,弱冠之年他老爹就为他请封了世袭之位,绝了家里一甘小妾庶子之心,成了京城最年轻也是最不学无术的小侯爷。跟京城另一纨绔,也就是他表兄弟靖王楚云玺整日无所事事招猫逗狗,寻欢作乐。而这谁也得罪不起的纨绔二人组,却有一大不可调和的矛盾:夏侯瑾惧猫,楚云玺爱猫。

是以每每夏侯瑾见着楚云玺逗猫,便忍不住嘲讽两句,后果往往不(妙)言(不)而(可)喻(言)。

进了房门转过一扇八折檀木屏风,只见房间铺着猩红地毯,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异族舞娘正翩翩起舞,舞娘白皙的手腕赤足戴了银环铃铛,合着起舞的节拍作响。房间正中央放着大件雕花矮几,上面摆着各种时蔬瓜果、糕点甜品,美味佳肴。矮几旁边有十几个人席地而坐,有的斗酒正酣,有的迷蒙双眼揽着花娘欣赏歌舞。细看过去,伺候的花娘里居然混杂着几个身体柔软、面容阴柔的少年。

楚云玺一看到那些少年便微微蹙眉,推开凑过来的花娘,巡视四周,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身披银白软甲、冷若冰霜的……女子。

避开斗酒正酣的一众纨绔子弟,楚云玺坐到一人独酌的银甲女子身边,神情诧异看着她四周散落的酒坛,问道:“蒋筝,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容貌昳丽的女子冷静的看着他,一双丹凤眼清明如常,只有白玉脸颊上淡淡的薄红昭示着她已经醉了。

还没等楚云玺不悦拧眉,身边就坐下一个人,夏侯瑾不甚高兴道:“这场宴可是为你准备的,你怎好一个人躲在这里?”

楚云玺嗤笑一声,抬着下巴示意夏侯瑾看那群不是耽于美色,就是烂醉如泥的家伙,“就凭他们?”夏侯瑾抠抠下巴,俊脸一红,而后理直气壮地看着楚云玺道:“若不是你来晚了,他们怎么先玩开了?咱们还当你迫于宵禁,禁足在府呢!”

楚云玺微眯着眼扫过那些个身形如弱柳扶风,堪比女子还娇艳的少年,冷笑看着他:“又不是在宫里,谁敢禁本王的足?倒是你们……”

“实则是寻思本王不来,好给蒋将军推荐两个小倌吧?”靖小王爷面色一沉,目光如炬打在夏侯瑾身上,厉声斥道:“夏侯瑾你好大的胆子,公然拐带朝廷命官狎女支!”

夏侯瑾火烧屁股般跳起来,忙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也不知紫苏把元宵带哪玩儿去了,本侯爷去看看,靖王殿下自便就是。”小侯爷拍拍屁股往门口走,边走边埋头嘟囔:“知道的以为你是担心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上青楼逮相公的妒妇呢。”

夏侯瑾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大得在喧闹的房间都听得清楚。楚云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着夏侯瑾的背影。忽然手上一热,楚云玺回头,便看见一张姣好的面容冷若冰霜,正面无表情的看他。

因着长年持枪磨出薄茧的葇荑握着楚云玺的手,源源不断地传送热气给他,“天冷加衣。”蒋筝言简意赅。

楚云玺自小体弱多病,靠着太医院众多珍贵药材才保住性命,纵是近几年没再吃药,也落下了体寒的毛病,身子并不如寻常人康健。蒋筝身为楚云玺的多年好友,自是知道的。

一股股热气蒸腾而上,不仅熏的楚云玺额角冒汗,更让他确定了蒋铮是个醉鬼,“啧……本王送你回去。”蒋筝闭了闭眼,抬手试了试楚云玺脸上的温度,感到温热烫手便放开楚云玺,转过头斟酒独酌。

暗自揉了揉额角,楚云玺与蒋筝相识多年,连蒋氏一门忌日,也没见她这种不醉不休的架势。忍无可忍截了蒋筝的酒,正要一饮而尽,就被她扣住手腕。

恼怒的看着腕上白嫩的手指轻易制止了他的动作,楚云玺正要发作,就见蒋筝另一只手贴在酒杯上,不一会冰凉的酒水被内劲蒸得温热,“天冷,你喝热些好。”

蒋筝放开他的手,楚云玺举杯的动作了顿一下,而后恼羞成怒地将酒一口灌进去。冷不丁被呛住,咳得桃花眼水波潋滟,眼角泛红,意外的勾引人。透明的酒水顺着楚云玺的薄唇溢出,润得唇色更加艳丽,水珠滑过尖俏的下巴,隐入衣领。

表面愈发冷静自持地看楚云玺平息下来,却在他抬手准备擦拭咳出的酒水时,忍无可忍的眯着眼,掩住眸中被酒气熏得几乎要燃起来的情绪,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抬起楚云玺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唔……”被酒水呛住刚平息下来的楚云玺只觉眼前一黑,便被炙热的唇舌堵住嘴,徒劳的睁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楚云玺清楚的感觉到蒋筝的呼吸扑打在他脸上,烫得他面皮几乎要烧起来,而口中肆意横行的唇舌存在感极强。

蒋筝的唇舌纠缠住楚云玺的舌,强势的吸允舔舐口腔嫩肉,唇齿交融渍渍作响。蒋筝用与她气势如出一辙的霸气,不容楚云玺抵抗,一路攻城掠地。被蒋筝擒住下颌的楚云玺无法无法闭合口腔,口中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上力气都被蒋筝的深吻抽走,软软地窝在蒋筝怀里喘气:“蒋……呼……呼蒋……筝……”

楚云玺闭眼,舔舔唇角,借着蒋筝的力气毫不客气的掠夺回去,“呼……蒋筝!”喘着气,楚云玺几乎是用啃的撬开蒋筝的唇齿,等口中弥漫了血腥味才反应过来,颇为心疼的舔舐蒋筝唇上的伤口。结果又被蒋筝抢占先机,按着楚云玺的颈项将他吻得腿软。

简直奇耻大辱!楚云玺咬牙,眸中闪现不甘的神色,可以说是愤怒的凌迟着蒋筝:本王的吻技居然比不过一个女人!

从楚云玺神情中读懂他的不甘,蒋筝失笑,昳丽面容冰雪消融,不复冷若冰霜,如雪妖般摄人心魂的艳色。

纵然楚云玺不是第一次瞧见蒋筝展颜,这一刹也被美色诱惑,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眼。恍惚中,只知道蒋筝低头啄了他唇角一下,柔声道:“楚云玺,我喜欢你。你呢?”

几乎要傻愣愣的点头,楚云玺只听见一声凄厉的猫叫,瞬间回过神来,神色莫测的低头,感觉到一件不妙的事。

除了他自己微微抬头的灼热,正抵在他腿边的是什么?

小剧场:为什么我爱的人性别和我一样

楚云玺:如题。为什么我爱的人性别和我一样。【内心OS:虽然我并不介意但是一秒换剧本也太快了吧!

蒋铮:问作者。【内心OS:所以说我只是来秀下真名的对吧!

许不忘:楼上内心OS都对!

第三章:皇帝是深藏不露的弟控

蒋筝乃定国将军蒋序二女,上有一兄长下有一幼弟,自幼跟随父兄习武布阵,并不同其他藏于深闺的女子。?

彼时羌国蛮军入侵边城,蒋筝的父亲蒋序,镇守边城的蒋大元帅遭副将暗算,死于非命。蒋铮大哥蒋锏意欲力挽败局,却困于沙场力竭而死。

蒋筝为给父兄与边城百姓报仇,以一介女子之身示弱,故作媚态勾引蛮军主帅——羌国皇太子,杀其于床笫之间,趁乱集结军队勉力抵抗蛮军。后羌国大军压境,威胁尚且年幼的皇帝交出蒋筝。蒋筝深明大义,亲自秉明皇帝,以和亲的名义远嫁羌国,平息战争,救楚王朝于危难。边城百姓至今赞其大义。

当时却未曾有人想到,蒋筝会在羌国用了两年时间发展势力,分化各大部落,成功挑起羌国的内乱。引着楚军兵不血刃一举拿下羌国,踏平羌国国都。

楚王朝一雪前耻,扩充地域版图,全国上下无人不拍手称快。经此一役,蒋筝的美貌与智谋流传天下,成为天下女子的楷模。

更兼皇帝力排众议,封蒋筝为三军首领,在京城重建定国将军府,以慰蒋家英魂。而这个以一己之力倾覆一国,成为楚王朝首位女将军的奇女子蒋筝,成了天下女子口口相传的传奇。

夏侯瑾又回想了一次蒋筝的传奇故事,然后低头看揽着楚云玺占便宜,嘴角含笑活像个流氓似的女子,顿时觉得幻灭,“一定是我在做梦!”他转身,恰好面对正在拿炸小鱼哄元宵的白苏,邪佞一笑便扑过去。

“喵——”

被夏侯瑾强行抱住的元宵身上的猫都炸炸开了,眯着鸳鸯眼准备赏一爪给这个大胆的凡人。怎料被这个大胆的凡人揪掉一撮尾巴毛,当即惨叫一声,恨不得挠他满脸花!

被元宵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到,夏侯瑾难得的没有僵住,而是一把丢开手里的小猫。任由炸毛的白猫在房间里乱窜,夏侯瑾回头看角落战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总觉得太后会弄死他怎么办?要不,去漠北的二哥家躲躲!

楚云玺神情莫测地抬头瞟了眼一脸餍足?的蒋筝,又低头切实感受到腿边的灼热,而后身子一僵,后颈肉被人叼住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连脊背都酸软无力。

“喵喵喵!”蒋筝正在品尝鲜美的楚云玺,怎料找到楚云玺的元宵见不得自家人受欺负,喵喵叫着挠蒋筝的软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磨爪声。

然后挤进楚云玺的怀里,一蓝一碧的鸳鸯眼注视着他,认真的喵了几声,所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快去打死那个胆敢揪本喵毛的凡人!

即使听不懂自家猫的喵语,楚云玺也看到元宵尾巴上少掉的一小块毛,顿时眼神一厉,推开蒋筝站起来。杀气腾腾地环视四周,誓要要找到那个揪毛凶手!

“喵~”伏在楚云玺手臂上的元宵像是不大高兴,怏怏的叫了一声,声音弱弱的十分可怜。楚云玺伸手给猫大爷顺毛,耐心哄道:“元宵乖,不伤心,本王逮到那个人剪下他的毛给你玩。”又亲自拿了炸小鱼逗弄元宵,陪它玩了一会儿总算哄得猫大爷开(活)心(泼)起来。

方才被满屋子乱窜的元宵折腾清醒的众人面面相觑,只见一向冷心冷面的女将军周身寒气更甚,死死盯着靖王殿下的……猫?再定睛一看,这次宴会的主办人小侯爷夏侯瑾去何处了,明明之前还在的。

“乖。”哄好自家猫大爷的楚云玺,目光从扫过面面相觑的众人,果然没找见夏侯瑾,冷哼一声便道:“你们接着玩,本王先行一步。”还未走两步,就被拧着眉的冷面女子……不,男子拦住。

“蒋将军这是作甚?”楚云玺头也不抬,像是牙缝里挤出的森冷反问,要不是看的是手臂上认真舔爪的元宵,刺向蒋筝的目光一定是淬了毒般阴狠,“谁给你的胆子拦本王?”

“呵……”蒋筝闻言,像是轻笑了一下,俯在楚云玺耳边说了一句话,本该盛气凌人占据上风的靖王殿下扭曲了俊美脸庞,恼羞成怒般摔门而出,眼尖的人能瞧见他白玉似的耳垂微微泛红。

仍然是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模样,周身的寒气却消散得一干二净,蒋筝舔舔唇角,像是在回味楚云玺的味道,心想:恼羞成怒什么,滋味本来就很好。

夜尽天明,天光破晓之际,繁华喧闹的青楼也逐渐安静下来。连风都入眠,不忍吹动人家檐下的青铜铃,扰人清梦。

皇宫里,彻夜未眠批改奏折的皇帝停下笔,动了下僵硬的身子。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李海疾走几步,给皇帝揉捏按拿,使个眼色给小太监。无奈小太监实在是不大机灵不懂人眼色,连忙自己给皇帝沏了一盏热茶。

皇帝楚云霄活动开了身子骨,端着茶盏兴味的看门口李海教训小太监,待李海颤颤巍巍来请罪,楚云霄笑眯眯道:“留着吧,这小太监呆得还挺有意思的。”李海身子一低,只得谢主隆恩。心道:给陛下得了乐趣,小徒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去接濯玉进宫,小心点别让人瞧见。”楚云霄支会李海一声,像是吩咐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李海却不敢大意,低头应“是”。

还未早朝,楚云霄起身活动两步,用了些糕点。重新坐回书案前,正在欣赏昨夜秀一送来的楚云玺的“大作”——各色猫爪印,饶有兴趣的提笔写下批注:元宵喜乐。

不多时,李海便领回来一个人,回禀了楚云霄后给那人上了茶水点心,低头退出,关上门守在门口。

那人穿金佩玉风神俊朗,一副世家公子打扮,拜倒在地,“参见陛下。”却是江湖上最大的消息来源地——风云山庄的庄主秦濯玉。

若说蒋筝是天下女子最想嫁的“男人”,那秦濯玉便是江湖女子最佳的择婿人选。就算不为风云山庄的江湖地位,只为了秦濯玉这个洁身自好的庄主,江湖侠女也趋之若鹜。

“免礼。”楚云霄放下笔,开始跟秦濯玉拉家常:“濯玉近日可好?朕可是想念得紧。”秦濯玉刚落座,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拱手躬身谢圣恩,“劳陛下挂念,区区得蒙圣眷身体康健。”

楚云霄抬手往下压示意道:“濯玉别见外,坐下坐下。”秦濯玉连腹谤“谁敢跟你不见外”的念头都不敢有,乖乖坐下,又见皇帝笑眯眯问:“家里人可好?令堂身子骨还健朗?朕宫里有一株千年人参,你走之前记得拿走。”等等一系列家长里短的话,正当楚云霄结束了另一段话,秦濯玉以为已经寒暄完了,没想到楚云霄来了句——

“唉……朕方才是不是忘了,濯玉的你父亲已经被你丢进狼窟了,还真是对不住啊。”面对一脸无辜的皇帝,深知其是个芝麻馅白面皮的秦濯玉咬着牙才没吐出那句“没关系”,楚云霄又开始关心秦濯玉的婚姻大事,“濯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瞧上哪家姑娘记得跟朕说声,朕给你们指婚。”巴拉巴拉……

“陛下。”外头李海敲了敲门扉,正好截住楚云霄的话头,“安将军递牌子求见。”被打断的楚云霄并没有龙颜大怒,只道:“宣。”

刚交接完工作的安将军马不停蹄的赶来参见皇帝,若无旁人地将巡逻时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讲述清楚,当然包括在宵禁期间不守规矩城内纵马的靖小王爷。正是昨夜拦过楚云玺的巡逻将领,他禀报完毕,附上自己的见解:“卑职以为,宵禁期间执法太过严苛,才导致那些江湖人没敢动作。”

秦濯玉听着安明津雷厉风行的禀报,嘴角一抽,终于知道与对方比,自己哪里略逊一筹了。

楚云霄沉吟半晌,道:“你说得确实有理,如今大棒给了,是时候给蜜枣了。”他看着书案上的猫爪印笑道,“这宵禁令也是时候撤了。这几日若是云玺出门,多派些人跟着。夜间暗卫要轮流守夜,若是让那些不长眼的伤着了云玺,你们知道后果。”楚云霄话里戾气不重,甚至算得上云淡风轻,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后果”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是……”安将军低声应是,隐约听见梁上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皇帝话里的另一半是对暗卫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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