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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爷不是好惹的 下—揽月妖姬

时间: 2014-01-22 12:28:58

第076章: 永利是孬种

柯暮霭是从心底里感激白钧翼两次对他的帮助,这桌饭也是拿出了自己最高的水平,

六个菜,分别是红烧鸡翅,蜜汁火腿,干煸肉丝,魔方豆腐,鸡炖蘑菇,最后是一盘用牛羊鹿兔猪五中腌肉裹面炸出来的玉笛谁家听落梅,全部都是柯暮霭拿手的硬菜。

红烧鸡翅是柯暮霭攒下来的野鸡翅,用各种调料味好了在罐子里用有封着,这回捞出来红烧,味道自不必说。蜜汁火腿用的是事先做好的腊肉,调好汤汁,煮得香而不腻。干煸肉丝用的是牛羊肉,本来就已经风干了的,用油反复干煸,最难的在于,肉丝都要炸开,却不能糊,甚至不能过火,没有好牙口嚼不动,但是在嘴里越嚼越香。

魔方豆腐是柯暮霭自己发明的,一共二十七块豆腐,都切成四方块,分别用各种调料喂上,再装进事先做好的魔方盒里上屉蒸,那模具是许乐阳给他做的,用了九种木头,蒸过之后,木头上的香气会传染到豆腐上去,加上加入的各种调料汤,回来下锅煎,留个面都成了豆腐泡一样,就摞起来装盘,垒成一大块魔方的样子。

外面油酥脆皮,咬开之后,里面嫩嫩的,每块豆腐的味道都不一样,有毛桃味的,有山楂味的,有草莓味的,有鸡肉味的,有牛肉味的,有羊肉味的,有的回味透着松树的清香,有的则是樟木的幽香,有的是月季花的甜香……

小鸡炖蘑菇,用的鸡肉也是在罐子里喂好封着的,配上八种从山里采回来的野生蘑菇,再加上土豆,炖得浓汤金黄,香气扑鼻。

六道主菜之外,外加六个围碟,分别装着罗卜干,辣白菜,焯苋菜,土豆丝,酸辣豆,咸豇豆。除了这些,每人一碗鸡蛋羹,外加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连过年柯暮霭都没做得这么齐整:“就是随便做了几个,也不知合不合客人的口味,小舅,你先陪警察叔叔喝酒,我给松松喂饭。”

景云松还倚在炕上,方才看了一会象棋,有点亢奋,许乐阳和白钧翼的水平差不多,两个人杀的难解难分,尤其到了后期,我将你一步,你将我一步,我趁你没注意吃掉你一个炮,你怒气反击抽我一个车,景云松看到高兴出,又有些头晕恶心,然后就想睡觉了。

柯暮霭拿过湿毛巾给他擦脸,把已经凝固的血痂擦掉,景云松长得很白,比柯暮霭还要白,眼睛大大的,睫毛尤其之长,像两把小刷子,柯暮霭擦完了,顺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下:“怎么吃都不胖,感觉你比去年刚来的时候还要瘦,我天天做那么多好吃的,都白喂你了。”

景云松傻笑:“我自己吃就行了,不用你喂。”

“还是喂你吃吧,你尽量不要动,不然又要犯恶心了。”柯暮霭端过鸡蛋羹,在上面撒了酱油,用汤匙盛出一点,送到景云松嘴边,“都不热了,快吃。”

景云松一口就把匙咬住,用舌头把上面的食物卷走,柯暮霭蒸的鸡蛋羹好吃,里面会添加一些蔬菜汁或者肉汤,还有小肉粒和豌豆在里面,而且光滑得没有一个蜂窝,又有韧性,跟果冻似的,景云松每次生病受伤,包括过生日在内,都必要点这个。

景云松吃的很快,一碗鸡蛋羹很快全进了肚子:“你快去跟他们吃饭吧,待会都凉了。”

柯暮霭上桌,又跟白钧翼客气:“警察叔叔尝着这几道菜怎么样?就都是家常的东西,跟饭店的比不了,叔叔将就着吃些,也算领了我们家对你的感谢了。”

白钧翼很是有些感动的,他还记得去年冬天柯暮霭到派出所向他报案时候的情景,大雪地里,瘦弱的小男孩穿着打补丁的破棉袄,一双破烂的棉靰鞡鞋,又乖巧又懂事的模样,就挺让人心疼的,如今又亲自下厨,忙忙活活,弄出这么一桌子菜,他看得出来,这个家实在是不富裕,窗户上的玻璃都有好几块是用小块拼的,叠在炕头的被子也多有补丁。

可以说,这么一桌饭,几乎就相当于这个家的年夜饭的水平了,刚才听许乐阳介绍菜的做法,每一道都要话费许多功夫,连大人都不爱做,柯暮霭一个人在厨房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都给弄出来了,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白钧翼也有点饿了,更是为了表示对柯暮霭劳动成果的肯定,跟许乐阳又合喝了一小壶酒,连吃了三大碗米饭,每一道菜都吃了不少,席间柯暮霭举杯再次正式地向他道谢,白钧翼将酒一饮而尽:“其实你不用谢我,叔叔是人民警察,去年那钱确实不是你偷的,今天你们被人打,我站出来阻止,这些都是叔叔应该做的,反倒是叔叔要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一桌子菜。”酒劲上来,他也有些发晕,拍着柯暮霭的肩膀说,“其实叔叔不该吃这顿饭,要给你钱,就像看不起你似的,叔叔等过几天,回请你,等松松好了的,叔叔请你,还有松松,还有乐阳,你们去吃,到时候你们可不能不给面子,听着没?不能不给面子。”

吃完了饭,外面已经全黑了,白钧翼提出告辞,晃晃悠悠往外走,许乐阳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扶着把他送回家。

柯暮霭把饭桌收拾了,碗筷洗刷干净,景云松已经睡着了,他把景云松衣服扒了,打来热水又给他擦脸擦身,景云松也不知做了什么梦,抱着他的胳膊,嘴里嘟嘟囔囔,也听不出个数。

第二天吃过早饭,柯暮霭告诉景云松:“让小舅带你去市里大医院检查一下,我去学校找杨老师给你请假。”

景云松一听就急了:“不用去市里,我这没什么毛病,睡了一夜觉,我都不感觉晕了,你看,我还活蹦乱跳的,你要是不放心,今天我就在家里休息一天,不上学了,但也不用去市里。”

“你要听话!要不然以后就不理你了!”柯暮霭在这种事上不想跟他啰嗦,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给许乐阳,“小舅,这钱你拿去……”

许乐阳赶紧给他推回来:“小舅有钱,你的钱自己留着吧。”

“你拿着。”柯暮霭把钱塞到许乐阳手里,“穷家富路,出门兜里怎么能不带钱呢?花不了你再给我带回来,就是路上机灵点,别让人家给偷去就行,万一,我是说,万一需要用钱你再回来找我,我这里还有一点。”

三个人一起来到车站等车,柯暮霭又买了两瓶饮料和面包火腿肠,给他俩在路上饿了吃,直到把他俩送上车,眼看着开远了,才调头去学校,先找杨老师,跟他说了景云松的事,杨老师吓了一跳:“打怎么样?是初一的陈爱民打得?”

“打得挺严重的,脑门上肿起这么大一个包,还流了不少血,昨天晚上一个劲地头晕犯恶心,今天我小舅带他去市里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杨老师气得胡子都要撅起来了:“我去找校长说!什么玩意这叫,打完老师打学生,还没人管他了呢!你回去上课吧,我去跟校长说!”

柯暮霭又去找自己的班主任:“我小哥让王爱民打了,已经去市里医院了,我得回尾巴沟去告诉我爸。”他老师听了倒是没说什么,给了他一天的假。

柯暮霭一路走回尾巴沟找柯永利,柯永利这两天正气不顺,他手里没钱了,前几天把大哥大卖掉,得了五百块钱,昨天车又坏了,修车就花了二百多了。

碾盘沟那边的官司也不顺畅,许乐天拿出了一张据说是许姥爷的遗嘱,说明了要把房子留给大儿子,但是许乐贤姐两个不予认同,反而打起了老太太的主意,两家人合伙到碾盘沟,把许老太太强行接走,说是被许乐天两口子虐待了,两边正闹得不可开交,柯永利要掺合进去分钱,人家两伙人倒有联手把他往外排挤的意思,柯永利准备起诉,又怕白交了起诉费。

柯暮霭进院的时候,柯永利正用匙舀西瓜喂白玉环吃,看见他回来,立刻把脸往下一沉:“你怎么回来了?学校又要钱了?妈 了个比的你回去跟你们班主任说,老子能拿出学费就不错了,连书费都没有,其他的统统免谈,让念就念,不让念你就夹包回来,还不他吗上了呢!”

柯暮霭红着眼睛说:“学校没要钱,是让人家给打了。”

“让人给打了?让谁给打了啊?完蛋玩意,你小哥呢?你们两个打他们啊,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完蛋草的,真不是我的种,是不是你那破鞋妈跟别人生的啊?赶紧给我滚犊子,看见你我现在就气不打一出来!”

柯暮霭说:“他们是两个人,都是初一的,都拿着棍子,我们打不过他们,领头的那个叫王爱民,就是咱们村王会计跟原来那个媳妇生的,还有那个王爱国,现在也转到中心校去了,仗着他哥连老师都敢大,就骂我……”他抹了把眼泪,“他说我妈是破鞋,说松松他妈是女支 女,还编了顺口溜,说柯永利是孬种,大屁股万人捅……”

“草他妈 的!”柯永利一脚把面前的茶几踹翻了!

第077章: 流氓神威

柯永利去年有钱时候,跟王大庆还是牌友,经常在一起打牌,酒肉朋友,端起酒杯来好的都要穿一条裤子,比亲兄弟都要亲,但是下了酒桌,就翻脸不认人。

王大庆去年年底在小卖铺吃煎饼的时候曾经和其他几个牌友正式说过,让柯暮霭初一的时候去拜年,柯永利也真的让小哥俩去了,不过王大庆是个爱占小便宜的,向来自称是“铁公鸡瓷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就是一毛不拔,让王爱民用划炮阻路,把柯暮霭两人赶走。

一分钱压岁钱都没得到,柯永利当时气得在大门口一边放鞭一边破口大骂了半天,今天听说王大庆的儿子敢骂自己是孬种,而且还大屁股万人捅,新仇旧恨都勾在一处,踹翻了茶几,摔开白玉环,到了院里,抄起一把铁锹就去找王大庆算账。

王大庆在自家院子里,搬了把躺椅在杏树底下,扇着蒲扇纳凉,忽然他老伴过来带着幸灾乐祸地说:“大庆,我看柯老二拎着把铁锹往这边来,气势汹汹的,这又是跟谁闹呢?也不知道哪个脑瓜子犯浑,穿新鞋采狗屎,把他给得罪了。”

王大庆心里一颠,他前天可是被老师请到学校去过,算是跟老柯家有点冲突,不过主要是景云松跟柯凌霄打架,与自家没啥关系,对方出面的又是向来跟柯永利不对付的许乐阳,他也就没当回事,这时候听说柯永利拎着铁锹往这边来,就有些警醒,赶紧起来去上屋拿了锁,将大门锁上,然后扒着大墙往东望,正跟柯永利对上眼光。

柯永利大骂一声:“王大庆!你伸个小王八脑袋你在那看啥呢?我草 你妈 了个大血 逼!”

王大庆赶紧挤出几丝笑容:“老二你看你这是干啥,我又没得罪你。”

“你没得罪我?过年时候我家孩子来拜年,你怎么让你儿子在门口放划炮的?这回你儿子又骂我,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话功夫,柯永利杀到王家墙根底下,一铁锹劈过去,王大庆吓得一个倒仰,坐在地上,铁锹砍在墙上,农村人为了防盗,院墙顶上都会撒上一层玻璃碴子,一般都是砌墙的时候,弄些酒瓶子杂碎,然后把玻璃碴洒在水泥上,等水泥干了,就镶在水泥里,柯永利这一下砍得玻璃屑乱飞。

“你马勒戈壁的,你有种别躲!”柯永利发现大门被锁上了,用铁锹劈锁头,啪啪,砍得直冒火星子,又用脚狠命地踹,一边踹一边骂,“王大庆,你要是个老爷们你就出来,咱们真刀真枪干一把,缩个王八脑袋躲在大门后头算什么能耐?”

王大庆媳妇吓得直哆嗦:“老二啊,你怎么地了啊?我们家大庆就是爱占人点小便宜,人性倒也不坏,这肯定都是误会,你……”

“误会你妈了个大裤衩子!草泥马个大刨卵猪!”柯永利只是破口大骂。

柯暮霭在后面大声说:“王爱民把我小哥打了,头都给打破了,我爸来要医药费的!”

柯永利一听,恍然惊醒,对啊,我还能要医药费啊!顿时骂的更起劲:“你们家养出来的小流氓,八辈子老绝户,养汉草出来的小王八犊子,敢打我们家孩子,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我再借你们两个胆,屮你们妈 的!”

“啥?王爱民把你们家松松打了?这个小王八犊子!”王大庆气的跳脚,“地上的祸不惹,净去惹天上的祸啊!老二,你别生气,这事我真不知道,等他回来我饱饱打他一顿行不行?我把腿给他打折,用绳子捆了送你家去让你出气。”

他是舍不得赔钱,话里话外都没提一个钱字,而柯永利要的就是钱,在大门外骂的更凶,用铁锹把大门上细钢筋做成的花纹装饰都给打变形了,铁锹也出了好些缺口。

王大庆的媳妇是王爱民的后妈,平时就看王爱民不爽,这回捅了马蜂窝,更是气得不行,在院子里指着王大庆骂:“你个老王八犊子生下来的小王八犊子,从祖坟里往外一窝的下流货!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扔到粪坑里浸死……”

柯永利正打不开大门,听她说到粪坑二字,顿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农村的厕所一般都是开在院里,后面连着院外的粪坑,平时的泔水、灶灰都往里面倒,日积月累,也有不少,春天时候用里面发酵的粪便浇菜,柯永利去粪坑里盛了一铁锹大粪,拧腰舒臂,奋力往院里抛洒。

王大庆看见,急忙躲开,他媳妇正对着他破口大骂,没能看到,大粪从后面扬过来,登时撒了一身,她嗷地一声,刚转回身,第二锹粪又撒过来,有不少都灌进了嘴里,顿时一阵干呕。

王大庆也顾不得她,用大蒲扇遮着头跑回屋里,他知道柯永利是劝不住的,越劝他越来劲,只能让他发泄完,折腾累了,自己回去。

王大庆媳妇接连被浇了三锹大粪,跌跌撞撞往屋里跑,王大庆不让他进屋:“你这齁埋汰的进屋不弄的哪都是吗?”

他媳妇大骂拍门,他只是不开,他媳妇只好躲到葫芦架底下去,绕往后院。

柯永利抛了一通大粪,两人一个进屋,一个去后院,大粪撒不到人,只撒了半个院子,左右厢房的墙上,玻璃上,水桶上,井盖上,篱笆上,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还有杏子树下那张躺椅上面,全部都是成年累月沤出来发酵过的大粪。

他仍然不解气,在大门口捡了石头往院子里打。

“啪!”第一下就准确地打在门玻璃上,王大庆吓得妈呀一声坐在地上。

紧跟着第三块,第四块,最大的是半块砖头,最小的也有鸡蛋大,把他们家正房厢房的玻璃挨个打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破碎的玻璃就超过了七层,他媳妇在后院看见,放声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嫁给你们家,那小王八犊子天天惹祸,这回又招惹丧门星上门,我跟你说王大庆,以后这个家里,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柯永利扔了一通石头,见王大庆两口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大门又砸不开,只能恨恨作罢,又大骂了一通,拎着铁锹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柯暮霭又添了一把火,把柯永利因为刚刚发泄,消下去一半的火气又给勾上来:“爸啊,你虽然把王大庆他们家的玻璃砸了,但罪魁祸首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王爱民在咱们中心校可是一霸啊,手底下几百号的小弟呢,所有中心小的男生都听他的,他说的一句话就是圣旨,赶明儿还要编排你,像什么柯永利是孬种,大屁股万人捅的话,在学校里广为流传,这些学生再传回家里,用不了多久,整个镇就都知道了,而且还有……”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路,柯永利把铁锹往地上一顿:“别他妈说了!就显你能耐,哔哔哔,哔哔哔,你逼逼什么玩意啊?心忙不心忙!”

到了家里,他把车子后备箱打开,这车总发生故障,他也没有像去年那会那么爱惜了,盛完大粪的铁锹直接扔进去:“上车!咱们找他去!小逼崽子,草!”他把车门狠狠掼上。

发动车从尾巴沟出来,柯永利把油门踩到底,恨不能把脚丫子踹到邮箱里去,怒气冲天杀奔镇里,结果越着急越出事,那破车发动力嗷嗷轰鸣,屁股后面放出一股股浓浓的黑烟,这个速度反而快不起来,出了村子不久,就开始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砰,狠狠地一颠,然后不动了!

柯永利气得眼睛都红了,拿出工具把机器盖子揭开,叮叮当当,悄悄大大地修了一气,好容易打着火,继续往前开,又行了不到五分钟,再度抛锚,而且整个车厢里面都是浓浓的机油味。

柯暮霭有些心惊胆颤起来,生怕这车突然爆炸燃烧起来。

就这样走走停停,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开到石桥上,就是镇子西口的那个横跨河上的大石桥,说什么也不动弹了,柯永利的火气已经憋到了极限,从车里揪出柯暮霭:“走!你跟我走,告诉我,那小逼崽子在那个班上课,带我去!”

“他成天逃学,基本上不在学校,都在十字路口超市楼上的那家游戏厅里。”

“他还废什么话啊?赶紧前边带路!马勒戈壁的!”

柯暮霭早就打听到了王爱民的藏身之所,这会带着柯永利径直找到这家连窗户都没有的黑游戏厅,推开门进去,里头烟雾缭绕,呛得他直咳嗽,一看王爱民果然正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玩街头霸王,除了他之外,屋里还有六七个少年,正在互相对火吸烟,看见他进来,那个朱明星怪叫一声:“哟嗬,本来过几天还要去找你呢,你到自己送上门了!你用耙子把我们民哥脸都给划破了,我们也得把你脸给划破。”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是啊,用刀子还是用烟头,你小子自己选!”

第078章: 流氓之怒

“砰!”柯永利从外面把半开的门扇踹开,进屋用手一指朱明星,“你就叫王爱民啊?屮你妈 的小逼崽子!”抡起胳膊,巴掌张开,对着朱明星的脸就糊了过去。

朱明星看见这么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进屋,胆就先怯了,听见问赶紧解释:“我不是……”

“啪!”一巴掌抽在脸上,朱明星惨叫一声,跌在地上,半边脸立刻以肉眼可以看得见的速度肿胀成一个馒头,满嘴都是血,他用手指着王爱民:“我不是,他才是王爱民!”

王爱民反应很快,在另外两个同伴都吓傻了的情况下,双手抄起凳子准备砸向柯永利。

柯永利的战斗力非同一般,用手硬接,抓住凳子腿,强夺过来,抡拳打向王爱民的脸。

王爱民一缩脖子,猫腰往墙角跑,这个黑游戏厅连个窗户都没有,空间狭小,除了两台机器和一个长条椅子,剩下的余地很小,他动作灵敏,但柯永利速度也不慢,一弯腰就把他头发抓住,扯回来,对着肚子连捣了十几拳。

王爱民把中午吃的馒头咸菜都吐出来,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

柯永利抬脚把他踹翻在呕吐物上:“一个小逼崽子,黄嘴丫子还没退干净呢,就干称王称霸了,打这个骂那个,还编排我。”

“某某某,是孬种,大屁股,万人捅”这句话是王爱国编出来的,告诉王爱民,说是柯暮霭用来骂他的,把王爱民气了个半死。如今柯暮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告诉柯永利,说是王爱民用来骂他的,当初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王爱民有多生气,现在的柯永利就有多生气。

又连踹了王爱民好几脚,把他打得彻底瘫软在地上,才恨恨地住手,又转向其他三个想要偷偷溜走的少年:“别他妈想跑!”抬脚把门踢的重重地合上。

那三人吓得一哆嗦,都白了脸,弱弱地说:“叔叔,我们没打您儿子……”

“没打你跟他混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饼!”柯永利用手又揪住一个最靠近门边的,正反两下,抽了两巴掌,打的那小子两眼直冒金星,嘴角流血,“给我跪在这!还有你们!都跪着!”

这三个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小孩,即便在学校里人五人六,欺负同学,调皮捣蛋,说是流氓也不过是业余的,遇到柯永利这样职业的大流氓立刻就蔫了,并排跪在地上,低着头掉眼泪。

“哭你妈 的 逼啊!”柯永利挨个头上敲了一记,“你们互相打嘴巴子,每人三十个,打完就滚蛋!打不打?不打我打了!”说着又抡起巴掌。

三人吓得赶紧说:“我们打!我们自己打!”

外面的两个人面对面跪着,互相扇耳光,头两下都是软绵绵的,柯永利对着两人屁股一人一脚,踢得一个趔趄:“给我使劲打!打轻了一下,我就亲自打你们十下!”

这回两人不敢放水,生怕柯永利不满意,都抡圆了巴掌往对方脸上抽,噼噼啪啪,一边哭一边打,打得眼泪口水混合了血水从嘴里不停地往下流。

就在他们这里打得起劲的时候,王爱民从地上爬起来了,脸上满是阴狠,他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对准柯永利无声无息地刺过去。

整个过程当中,柯暮霭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没有提醒柯永利的意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倒是朱明星,因为没有了对打的伙伴,生怕待会柯永利亲自动手抽他,刚才那一下子差点把他大晕过去,要是由柯永利打满三十下,自己满口牙是不用要了的,他正哭丧着脸想着怎么哀求,忽然看到王爱民站起来用刀偷袭柯永利,他条件反射地尖叫一声:“哎呀你拿刀!”

王爱民这一刀是对准柯永利的后腰刺过去的,柯暮霭估计如果扎准了,最少能废掉柯永利一个肾,如果再狠点说不定能把他扎死,然而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见朱明星神情有异,又是一声尖叫,他急转过身,王爱民正好合身扑来,被他伸手推了出去。

王爱民倒仰着撞到墙上,后脑勺重重磕上窗台,当时蒙住,脑袋里一片空白,找不着北。

柯永利看他竟然敢那刀刺自己,顿时肺都要气炸了,过去抓着王爱民衣领提起来,对着肚子连环拳:“卧槽你妈!卧槽你妈!卧槽你妈……”每骂一句,就打一拳,连打了二三十下,王爱民都开始翻白眼了,才停下来,掐着王爱民的脖子狠狠地问,“你是不是想死?是不是!”

王爱民满嘴鲜血:“你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卧槽咧!”柯永利改为抓王爱民的头发,像拎面口袋一样提过来,让朱明星,“给我抽他!抽一百下!你不抽他我就抽你!”

朱明星吓得咧嘴大哭,又不敢不抽,也不敢打轻了,只得抡起巴掌,打向自己平日里的好哥们,一会的功夫,就把王爱民的脸打得比自己还肿,他跪在地上哀求:“叔叔,行了吧,再打他就死了,差不多了,求求你了。”

柯永利问王爱民:“你服不服?”

王爱民只剩下说话的力气,因为嘴肿着,说话也不清楚:“服尼玛逼!”

“好!我是不敢打死你。”柯永利把王爱民放在长条凳子上,两腿支在地上,“但是我能干废你!”抬起四十四号的大脚,狠狠地跺了下去。

“喀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王爱民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造型歪向一边,紧跟着就是杀猪般的惨叫和朱明星三人的同声惊呼。

王爱民抱着左腿滚在地上,嗷嗷地哭嚎。

柯永利还不肯放过他,又把他拎回凳子上,把另一条腿按照先前那样支好,掐着王爱民的下巴问:“我在问你一遍?服不服?不服咱们继续,我把你胳膊腿都给你掰折!”

王爱民这回是真的怕了,他就算再叛逆,再凶狠,也不过是个小流氓,欺负欺负同学,甚至暗算老师,已经是极限了,刚才拿刀扎人也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往后腰里扎,手法实在稚嫩,遇上柯永利这等身经百战的大流氓,实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他哭着点头:“服了,我服了!”

“服了叫爸爸!”柯永利又扇了一记耳光。

“爸爸!”

“叫爷爷!”再扇一记耳光。

“爷爷!”

“叫祖宗!”第三个耳光打下来。

王爱民彻底崩溃:“呜呜……祖宗!呜呜……祖宗你别打了……”

柯永利松手,任由王爱民滑倒地上,又连踢了两脚:“你他妈再硬气啊!再硬气啊!麻痹的回家告诉你爸,三天之内,拿五千块钱到我家赔罪去,要不然,我放火杀你全家!”说完撇着大嘴,心满意足地背手走出小屋,下楼的时候,游戏厅老板探头探脑地在边上看着,见到柯永利还笑着点下头,柯永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柯暮霭看着屋里的四个不良少年,王爱民眼睛都被打肿了,躺在地上痛哭,剩下那三个还跪在地上抱着他,跟柯暮霭目光对上,全都战战兢兢地转向别处,他们是做梦也没想到,柯暮霭看这个跟个弱鸡似的,景云松又是个连课余时间都猛啃书本的好学生,竟然有一位如此凶残的老爸,早知道这样,他们就是打死也不敢来招惹两人。

柯暮霭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地走出来。

下午,许乐阳带着景云松回来,拿着市医院开的病历证明,景云松确实只是相对轻微的脑震荡,开了些药拿回来,在家里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柯暮霭松了口气,他把自己引柯永利出山报仇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着重说了泼大粪的情景,对于后面暴打王爱民的事则轻描淡写地一掠而过,毕竟那个场面实在是有点血腥。

景云松靠在炕上,一边喝汽水一边乐,乐着乐着,就又开始犯恶心,赶紧绷住脸:“你说你爸把王爱民的腿给打折了?他家长会不会找上咱俩啊?”

“王爱民他爸就是王大庆,他媳妇是王爱民的后妈,我估计他们两口子不敢也不会为王爱民出头跟我爸杠上,就是另外那三个初一的学生被我爸也给捎带手揍得不轻,要是闹起来倒是不好说,不过也没关系,你是好学生,学校肯定向着你,再说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啥关系……”柯暮霭想了想,“他们家大人要是敢行凶打咱俩,咱们就去找白叔叔报案!”

“可是,你爸打了他们,如果他们家长去派出所报案呢?”

“那就去报呗!”柯暮霭呵呵一笑,“我爸都不怕,你还替他操什么心!”

景云松想了想,确实是那么回事,才放下心来:“木木,今天我进城,看到有卖茶叶蛋的,就馋了,想要买两个,一打听,竟然要五毛钱一个,就没舍得钱买,小舅要拿钱,我没让,我把前几天你给我的零花钱买了一包散茶叶,木木,你给我煮茶叶蛋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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