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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万人迷 上—东施娘

时间: 2014-01-22 12:26:44

 文案:

《万人迷》《专业拆CP三十年》《单身狗的救世主》
《情侣去死去死》《这是一篇苏文》
从前有个人,他被派去满足炮灰们的愿望。
于是这个人走上了拆CP的道路。
看文指南
1不要问CP,CP都是被用来拆的
2这不是报复社会文,这个是一篇苏文!!!
3作者君脑洞汇聚的产物
4专业主受三十年
ps:曾用名【综】万人迷,根据小天使们的意见,光速改了名~\(≧▽≦)~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恩怨情仇 乔装改扮 穿越时空
主角:席灯 ┃ 配角:好多人 ┃ 其它:万人迷,大懒
楔子
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被统称为炮灰。
他们的喜怒哀乐不在读者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所做的任何行为都是为促进主角或者主线的发展。
于是作者君某天晚上收到了无数的投诉,那些可爱的小炮灰抱怨自己很辛苦,没人气,没人疼。
作者君没办法,决定让自己的得力手下,去帮这些炮灰实现他们想达到的愿望。
第一个小可爱是一个小倌。
他蹲在作者君面前,眨巴眨巴眼,“我希望有人记得我啊,哪怕在我死后的很多很多年。”
第二个小可爱是个少爷。
他站在作者君的身边,面色傲娇,“我才不要成为文中那种倒贴的形象。”
第三个小可爱是个……
作者君在听完所有人的愿望,幽幽地把视线移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得力手下。
“席灯,我相信你都能办好的,去吧。”
第1章: 0我在南风馆拆CP
青色的纱幔垂在地上,屋子里的熏香熏熏袅袅,雕花窗开了半扇,外面便是城里最出名的青湖。窗前有一个美人榻,榻旁边有个案几,白瓷瓶里插着还带着露水的桃花。
风从窗外吹进房间内,吹出一室春意,纱幔随风而动,床上的人依旧安睡着,一头泼墨似的乌发散落床上,平添暧昧奢靡之意。
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探进来一张可爱的圆脸。
“公子,你醒了没?“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唔了一声,很久之后,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小鱼,进来吧。“
被唤作小鱼的少年立刻笑眯眯地进来,手里还端着洗漱用的铜盆。
“公子,今天连桐公子教公子乐曲呢。“
床上的人坐了起来,黑漆漆的眼里仍凝聚着睡意,他已经把这个身体的记忆全部吸收了,想被人记住,真是个卑微的愿望。
席灯虽然很想吐槽把他直接丢过来的作者君,但是看了原着这个身体最后的结局,还是不禁叹息。
这个小倌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富含悲剧色彩的人物,喜欢主角受连桐,但是从来不敢表示,在主角攻和主角受的纠缠中,他无数次躺枪,甚至为了主角受去遭受一个变态大老爷的欺凌,换得银子想为主角受赎身,最后却只是落水身亡,他在本文的百分之三十的时候就死了,主角受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席灯笑了下,就立刻把神情调整成跟原身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小鱼放下铜盆,走到床边,把垂地的纱幔用钩子挽起,“公子先洗漱吧。“
席灯对小鱼微微一笑,脸上是和煦的笑容。
他赤着脚下了床,却没有注意身边人一下子烧红的脸。
席灯思索原身是个可爱无害的小白兔的形象,向来尊重人设的他从来不喜欢改动人物形象,也没有对主角啪啪啪打脸的习惯。
因为原身也只活了全文的百分之三十,席灯只准备让连桐知道他所做的事,并且深深记住他的死亡。
至于文中的主角攻和其他炮灰攻,席灯只表示谁在乎他们是谁……
席灯洗漱之后,就在小鱼的伺候下换了一件青色的衣服,衣角绣着精致的绣花,现在这个身体马上就要十五岁了,传说的开苞之夜马上就要到了,而连桐比席灯大上两岁,早已是这南风倌的名魁了。
由于原身的开苞之夜马上要到,为了把原身卖个好价钱,最近一段时间都是由连桐教他。
席灯戴着面纱走到了连桐的院子里,身为名魁,有资格单独一个院。
连桐的小厮站在门口,看到席灯,立刻笑着迎上来,“席灯公子,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席灯眼睛带上笑意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身为小厮是没有资格在旁听课程的,小鱼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跟连桐的小厮站在一起。
连桐的小厮拿手撞了下小鱼,“席灯公子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小鱼想到之前席灯的那个笑容,脸颊又有了微微的烧红,却是说,“没有啊。”
席灯踩着石子路往里面走,走到院子中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紫衣的人背对着他站着。
他思索了下,脸上便挂上笑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乖,“连桐哥哥。”
……没错,就是这么娘炮地喊对方。
连桐回了头,一张精致但并不女气的脸,再加上自身那种高岭之花不可触碰的气质,足以让人挪不开眼。
“席灯,你来了。”连桐对待席灯并不是冷冰冰的,嘴角还微微一弯,这一笑便如冰湖破开。
只不过席灯完全没有去欣赏连桐的美貌。
他走了过去,整个人像一只无害的兔子,连桐比他高,他需要微微仰头看着连桐,一双黑色的眼里清澈如水,似乎一眼就可以看穿他心中所有的想法,“连桐哥哥,我们今天学什么乐曲?”
连桐答,“《相思怨》”
席灯学乐曲并不太顺利,经常弹错音,弹错一个音,他都很懊恼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怯怯地看连桐一眼。
他们两个都坐在院子中,连桐坐在席灯的对面,他面前摆的琴比席灯用来练习的琴好上许多,他的手放在琴弦上,对于席灯弹错,并没有太大表情,还安慰了席灯,“初学,尚可,勤加练习便好。”
席灯眼底染上担忧,“连桐哥哥,那个我十五岁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可是我……并没有准备好。”
连桐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席灯站了起来,几步快走到了连桐的身边,蹲了下去,他仰着头看着连桐,白皙修长的脖子落入对方的眼里。
席灯把手放在了连桐的腿上,声音弱弱的,“连桐哥哥,我真的很怕。”
他清澈的眼里凝聚着忧愁,他全心全意地望着连桐,让连桐都产生一种错觉,眼前这个少年是全心全意地依靠着自己。
连桐最后还是把手放了少年乌发上,他原来并未觉得席灯有如此地……明明是同一张脸。
连桐的手摸摸了少年的头发,眼里比之前更加多了几分温度,“席灯,不要怕,还有我。”
少年唇红齿白,雪肤乌发,对着他甜甜一笑,然后把头靠在了连桐的腿上。
春风袭来,卷来阵阵花香。
连桐醒来的时候,眼还朦胧,本想直接坐起来,却头皮一疼,这疼痛直接阻止了他的动作。
楞了一下的他把视线移向床的里侧。
那个压着他的头发的少年还睡得一脸香甜。
这一个月来,席灯都跟着他学习,昨日席灯说今日便是他生辰,想提前要生辰礼物,连桐并没有想到席灯的生辰礼物是跟他一起睡觉。
连桐到底是经不住少年那祈求的眼神,答应了他的要求。
连桐盯着席灯的睡颜,发现对方唇边还有可疑的印记,这个家伙昨天不仅枕着他的头发睡了一晚,还留了口水吗?这一认知让连桐有点哭笑不得。
他轻轻地把自己的头发扯出来,中途席灯还嘟嚷了几句。
连桐的动作很轻,换好衣服便出去了。
刚出去就看到端着铜盆走过来的小厮。
小厮瞪圆了眼睛,“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连桐并不想吵醒屋子里沉睡的人,只是说,“今日在别的房间洗漱便可。”
连桐洗漱之后,就看到席灯把房门打开,只是他居然是赤脚,一双白玉般的足就直接踩在木板上,外裳未穿,内裳也未系好带,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肤。
席灯头发散落在脑后,本就是十四十五的年纪,便就有几分雌雄莫辩。
房外的小厮一看便立刻红着脸低了头。
连桐则是皱起了眉头,几步走到席灯的面前,语气生硬,这种转变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怎么这样出来?”
席灯看着他的眼神愣愣,半响,眼眶就红了,“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说完,要哭不哭地委屈地看着连桐。
连桐在这个明媚的春日清晨,人生第一次意识到不太好。
他居然想把眼前这个少年拥入怀里。
“真是个傻瓜。”连桐低声说了一声。
夜晚降临。
席灯从连桐的院子里回来,便一直被一群人折腾。
他们恨不得把席灯打扮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样子。
南风馆馆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原来也是小倌出身。他看到席灯最后的扮相,眼里全是惊喜,还凑过去给席灯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席灯,我就知道你会成为第二个连桐。”
连桐当年的开苞价震惊了整个城。
从此他的名魁位置便直接坐稳了。
台下已经坐满宾客,南风馆馆长早就放言,今晚要开苞的小倌就算比上连桐也无不及。谁不知道见连桐一面有多难,对于这个传言中的第二个连桐,他们是既感兴趣,又带着恶意,如果没有连桐,他们是一定要啪啪啪地给这个馆长和那个厚颜的小倌打脸的。
馆长照例介绍下了竞拍的规矩,然后又是对席灯一顿乱夸,让坐在二楼上的席灯都觉得好笑。
馆长这张嘴真是够会说的。
底下的宾客听了一阵终于是不耐烦了,吵着要席灯出来。
馆长笑眯眯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回头打了个手势。
席灯旁边的小厮便立刻弯腰对席灯说,“席灯公子,下去吧。”
席灯微微颔首,他站起来的时候,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但马上就收回了视线。
一楼的宾客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美人。
美人一身红衣似火,脸上戴着精致的面纱,低垂着眼,走动间,他们才发现那身衣服是无数层纱组成,影影约约可以看到美人的肌肤,这似有若无的样子,一下子让全场安静了下来。尤其美人在楼梯停顿了一下,往台下看了一眼,这平静的一眼勾了无数人的心神。
等席灯走到了台上,抬眼看着前方的时候,全场似乎才反应过来。
有人叫嚣,“这到了台上怎么还遮遮掩掩,面纱还不取下来,莫非是个丑八怪?”
席灯看了馆长一眼,便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
全场陷入比之前更安静的氛围。
很久之后,才有人拍掌,“果真是美人。”
席灯闻声看了过去,出口就带着渣攻属性的人果然是那个主角攻。
席灯微微一笑,完全温顺无害的样子。
如果连桐是那高岭之花,席灯便是院里细心灌溉的花,虽然前者更加难得可贵,但后者伸手可得,更加贴心。
第1章:1我在南风馆拆CP
安景玉一折纸扇抬起眼前人的下巴。
对方那张脸便全落入他的眼帘。
再加上对方温顺不多言的性子,安景玉觉得自己花的钱值了。
虽然馆长一吹再吹,席灯的价钱还是没有高到连桐那样,但是也越了馆中其余人不少了。
安景玉看对方温顺地跪在自己腿旁,便问,“你的名字。”
对方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如溪流,一眼可以望到底,“回客官,奴家席灯。”
安景玉眼里微微带上温度,另外一只手摸上了对方的脸,果不其然,眼前的人微微一颤,但是却没有躲开,脸颊微微染上薄红。
安景玉低声问,“今日是你的生辰,可想要什么礼物?”
对方似乎楞了下,然后笑了,这还是安景玉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倌笑得如此明媚,这个叫席灯的小倌总是微微一笑。
席灯说,“席灯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礼物了。”
安景玉不意外这个回答,他以为席灯说的是遇见他是最好的礼物。
安景玉弯腰轻松把席灯抱起,红色的纱幔被微风吹动,他抱着怀里的人穿过层层纱幔,往洒满花瓣的浴池走去。
席灯只是伸手抱住了安景玉的脖子。
如果安景玉没有注意到席灯乱颤的睫毛,也许真的会觉得怀里的人一点都不怕。
他暧昧地在席灯耳边说,“不要害怕,万事有我。”
席灯抬眼看了安景玉一眼,虽然很想直接说自己并没有害怕,但还只是嗯了一声。
主角攻最不缺的是自恋。
连桐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一本书,但是他却静不下心看书。
烛火明明暗暗,他的侧脸在灯火下看起来更加幽美。
他知道席灯被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拍了下来,大概席灯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年轻的公子哥一般都不会太粗鲁,若是怜惜小倌,更是初次只会做一次。
他这般想着,却更是想去看那个人。
如果席灯还是害怕,那该如何。
被人记挂的席灯此时几乎无力地抱着眼前的人,口里溢出零碎的呻吟声。
安景玉摸着席灯身上滑嫩的肌肤,“席灯宝贝,我们再快些如何?”
“不……”席灯话没说完,就被人吻上。
连桐一夜枯坐到天亮,等小厮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似乎才反应到天亮了,不顾小厮惊讶的神情,起身往屋内走去。
“我要休息,勿要打扰。”
安景玉满意地被人伺候穿好衣服,这个事情本该由席灯来做,只是他昨晚要了席灯太多次,把人累得现在还没有醒来。
他拿着折扇,在床边坐下,看着席灯即使在睡梦中都微微蹙着的眉心,让他不仅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随即他又有笑了,不过是个小倌,自己何必如此。想到这,他便弯腰凑在席灯耳畔,说,“席灯宝贝,我会再来找你的。”在对方小巧的耳朵上落下一个吻,便挂着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到守在门外的馆长,还拿了一串金裸子给对方,“席灯伺候得很好,他现在还没有醒,你们再让他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暂时别让他接客。”
馆长自然是懂的,点头称是。
屋内,春风卷动纱幔,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眉心依旧蹙着,他并没有睡得很好,一个晚上都在默默吐槽主角攻的床技烂。
第二天,席灯才下床去了连桐。连桐像初次那样站在院中,看到席灯,脸上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
席灯一下子红了眼,只是脸上还笑着,“连桐哥哥。”
连桐看着他,没有说话。
席灯一步步走近连桐,然后缓缓抱住连桐,声音低柔,“我多希望昨日是你。”
连桐似乎感觉到自己肩膀湿了。
《相思怨》里有句,“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连桐默默思索这句,只觉得春日如冬日般寒冷。
他由着席灯抱着自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抱住席灯。
此日之后,连桐便对席灯闭门不见。
席灯每日都来连桐枯站半日。
这一来二去,馆长自然注意到了,叫人捆了席灯,绑到自己面前。
“席灯,我问你,你是不是对连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席灯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头发凌乱,他没有抬头,声音很低,“是。”
馆长的眼里迅速多了几分厌恶,“席灯,除了连桐,我是最看好你的,只是你如今却……你告诉我,连桐对你可否?”
席灯很慢地摇了摇头,“连桐哥哥知晓我心意之后,便对我闭门不见,我知我是疯了。”
馆长像是松了口气,看着席灯,终究有些舍不得,“我并不想知晓你是何时暗生情愫,只是该断的还是要断,你和他都是小倌,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席灯,你趁早断了这个心思吧,找个良人,早日赎身才是上策。”
席灯很久都没有说话。
馆长还是准备再敲点下席灯,“你喜欢连桐,你可知你要和他在一起有多难?而且你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才是害了他。席灯,你要想清楚。”
席灯终于点了点头。
馆长看到木板上渐渐有了水珠,他只当没看见。
“席灯,你这事必须要罚,自己去刑罚堂领鞭子,十五鞭。”
席灯低低应了一声。
刑罚堂。
席灯脱去衣裳,趴在木凳上。
刑罚他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他受罚的原因。
拿着鞭子的头在席灯光滑的背上滑了过去,“席灯,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你更傻的人。”
席灯转过头看他,一双眼睛依旧清澈,“只是先生还没有遇见罢了。”
刑罚他的人笑了,“情爱如毒,你长于青楼楚馆之中,你母亲当年傻,偷偷怀上你,你看着楼中,不是被情爱迷住了眼,就是已经被伤透了心,你为什么还看不透呢?不过,尚好你是个男娃,若是女娃,到时候又折腾出个小孩,从小便是贱籍,整日伺候人于床榻之间,呵呵。”
席灯微微笑了下,“先生不懂席灯的想法,但一辈子能不陷情爱,倒也是好事,只是无法体会你因他欢喜而欢喜,你因他悲伤而悲伤之感觉罢了。”说罢,他把一旁准备好的布巾拿过来,“先生,可以罚了。”
他把布巾咬在口里。
连桐也听闻席灯受罚的消息,馆长镇压住了消息,旁人都只认为席灯是得罪了客人受罚。
他把手里的药膏捏了又捏,最后还是把药膏放入了箱子里。
小鱼最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席灯扶了回去。
席灯脸色苍白,却还安慰小鱼。
“爱哭鬼,我记得你只比我小两岁,怎么这么爱哭,还哭得这般难看。”
小鱼闻言,更是想嚎啕大哭。
他想让自家公子别喜欢连桐公子了,但是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这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席灯伤好了之后,便再未去连桐那里。
没过多久,安景玉再次来了南风馆。
他直接点了席灯的牌子,期间不是没有人想找席灯,都被馆长拒绝了。
安景玉是什么身份的人,馆长才不想得罪,反正像这种贵人,玩一段时间都会腻了的。
席灯穿着黄裳,手持灯笼,站在长廊处。
安景玉从长廊另外一头走过来的时候,便一眼看到了席灯。
席灯抬着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孤寂。
安景玉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反射性皱了下眉,脚步声也重了些,足以让席灯发现他。
席灯果然闻声望去,看到安景玉的瞬间,脸上便浮现出一个笑容。
美人手持灯笼,风吹翻着他的衣袖,这个画面,让安景玉一下子心情大好,他也不想去想之前怪异感。
安景玉缓步走到席灯身边,温声道,“怎么在这里等我?”
席灯笑着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席灯觉得在这里等客官比较好。”
安景玉伸手握住了席灯的一只手,还接过他手里的灯笼,牵着他往前走,“等到了,总该安心了。”
席灯听到这话,楞了下,随机低下了头。
安景玉心情大好,只觉得席灯害羞了。
要记住,自恋是主角攻的属性,他已经认为席灯苦等他许多天了,却不知道席灯根本不在乎他……
安景玉这次直接在席灯停留了好几天,席灯三天没下过床榻,下了床榻也是呆在浴池,进行另外一番糊涂事。
安景玉也很诧异自己这几天对席灯的痴迷。
席灯红着脸,手抓紧底下的锦被。
安景玉瞧着了,轻笑一声,轻飘飘就把对方的手拿起,放在唇边轻吻了,“席灯宝贝,腿夹紧了。”
他指的是席灯挂在他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笔直的腿。
席灯唔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直接吻住唇。
小鱼站在院子门口,脸一直红红的。
自从席灯开苞之后,馆长便给席灯单独迁了个院子,还是临着青湖,开窗即可看到。
小鱼只是觉得公子这个恩客长得特别好看,但是也太……
他偶尔进去给送洗漱用品和吃食的时候,都看到他家公子娇弱无力地攀在对方身上,而对方却是一脸惬意,甚至带着肆意的味道。
他不是没有接收到自家公子求救的眼神,不过馆长早就放话了,不准打扰这位客人的雅兴。
第1章:2我在南风馆拆CP
安景玉一连在席灯这呆了许多天。
好几天后,小鱼才看到自家公子被客人从房间里抱了出去。
席灯脸色恹恹的,仿佛无力般靠在客人怀中。
安景玉抱着席灯走了出来,看到小鱼,只是说,“把里面收拾下。”
便抱着席灯走到凉亭处坐下。
席灯眼里还带着困意,眼睛都是很缓慢才眨一下,他只是搂着安景玉的腰,靠在安景玉的怀里,不说话,很乖巧的样子。
安景玉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却是百转,他此次实在太过荒唐,不过经过此次,下次估计也不会再来找这个小倌了。
“席灯宝贝,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席灯闻言,抬了头,其实这种话在青楼楚馆基本是种暗示,暗示这个恩客不会再来了。
席灯估摸着主角攻估计马上就要见到主角受了。
“席灯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席灯答得乖巧。
安景玉眼神微变,“席灯就没有想要的?”尾音上扬。
席灯像是没有听出安景玉话中的微怒,摇了摇头。
安景玉沉默了一会,说了个好字。
安景玉走了,席灯去送了他。
安景玉走得很慢,席灯站在他身侧偏后一点。
“席灯,你会想我吗?”
两侧种满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桃花艳压枝头,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席灯脚步顿了下来,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等到安景玉回头的时候,席灯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
席灯有点理解不了这个主角攻的想法,非要解释,大概是这个主角攻本身就喜欢到处留情,只不过席灯最是却嫌弃这种人,给一个小倌希望,真是残忍。
席灯眼里染上三分忧愁,但似乎又想掩盖这种情绪,落到安景玉眼中,这种表情真是恰到好处。
安景玉隐隐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太怪了,自己来这里本来是办事的,本应该办完事就离开的,但是想到席灯,他又情不自禁来了,知道席灯这段时间都没有接客,他还隐隐地开心。现在本该直接离开,却又问对方这种话。
而且他看到对方的表情,却总觉得不舒服,他总觉得这个他轻易可以随意把玩的玩意儿离他很远。
安景玉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强把这种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
“倒是我唐突了佳人。”
席灯抬眼望着安景玉,笑了下,没说话。
安景玉皱了下眉,转身大步往前走了。
他们两人并没有走多久,就遇见了一个人。
是连桐。
连桐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手里还拿着一枝桃花,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看到席灯二人。
安景玉看到连桐的第一眼就停下了脚步。
席灯本来也没注意到,但是发现安景玉停下了脚步,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连桐的第一时间,他的唇角就微微上扬。
这就是命运的相逢啊。
连桐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人看他。
转头看了过来。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站在一个华衣锦服公子身后的席灯。
席灯脸色有点苍白,但眼角却染上之前没有的媚意。
连桐眼神微微一冷,就把视线放到了前面那个公子身上。
安景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下,他说话了,“席灯,他是谁?”
席灯睫毛颤了下,“我们这的名魁连桐公子。”
安景玉盯着连桐,“原来他就是你们馆长半口不离的连桐。”
连桐似乎觉得没意思了,转身离开了。
衣摆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席灯上前一步,抓住了安景玉的衣袖。
等安景玉眼神微带诧异回头看他,他眼角微微有点红,声音还带着颤抖。
“安公子,你对连桐……”
他话没说完。
安景玉眼神微微眯起来,他怎么觉得自己一直误会了些什么。
席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行了个礼,脸上带着略有几分尴尬的笑容,“是席灯放肆了。”
的确放肆了,小倌没有资格过问客人的事情。
安景玉抓住席灯的手,贴近了他,“席灯宝贝,你想跟我说什么?你现在跟我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此话一出,席灯微微睁大了眼睛。
安景玉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席灯。
席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又恢复了之前乖巧的样子,“并无。”
安景玉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放开了席灯,声音转冷,“走吧。”
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在找事,啧,真无趣。
席灯送安景玉离开之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鱼站在院子门口等他,看到他,便立刻迎上来,“公子,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泡澡?”
席灯沉默了一下,才说,“小鱼,你说……算了,没什么,你自己去休息吧。”
说完,便越过小鱼进了院子。
席灯美美地泡了花瓣澡之后,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裳,系带也未系,发丝湿湿的披在身后。房间里的东西大半都让席灯叫小鱼换了,前几天那奢靡的味道他是受不了。
连浴池都让人刷了刷。
席灯对小鱼说这要求的时候,脸颊有点微红,小鱼顿时就觉得自家公子是害羞所以要换掉这些东西。
立刻就办好了。
席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窗边走,他想在窗边好好晾晾他的头发。
却没有想到在房间里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连桐坐在他的美人榻上,眼神正看着他。
他发现连桐之前摘的那支桃花正插在他的花瓶里。
席灯擦头发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连桐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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