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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龙番外 虾米炒粉丝

时间: 2013-03-10 0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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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番外 故事補完計畫一

“大叔,我要吃雞腿。
”敢用毫不氣的語調命令著傳說中的應龍,這世上就只有一個敖炎一個。只見他舒展四肢坐在太師椅上,聯手也不抬,張開嘴就是等吃。

“來。”而傳說中黃帝手下的猛將,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應龍大人正仔細地把雞腿上的肉分成小塊,一塊一塊地夾給敖炎吃。

“我還要吃糖醋魚。”

“好。”

看著敖鷹小心翼翼地挑去魚骨,把大塊魚肉夾到少年嘴邊,敖冰再也忍無可忍了,。

“懷孕懷得連四肢也廢了,還真是奇葩呀。”

話音剛落,立即受到少年如火一般的怒瞪。可是某人完全不受影響,慢條斯裡地夾著菜。他的動作相當優雅,長相俊美,吃東西的時候然也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說到奇葩,還不及被老婆趕出來卻厚臉皮到別人家蹭飯的傢伙厲害。”

“呵……”

一紅一藍兩道電光在空中劈裡啪啦地交匯,一時間空氣凝重得讓人無法呼吸,崩緊的氣氛似乎下一刻大戰就會被觸發。

“你說誰被老婆趕出來?”

“不是你嗎?”

敖冰的臉色立即黑得像禍底,看向身旁的友人,“你是怎麼調、教他的呀?”

“今天的白灼蝦很不錯。”這種場面似乎司空見慣,敖鷹氣定神閑地將拔好的蝦沾了醬油塞進敖炎的嘴裡。後者嗯嗯嗯地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聲音,雖然金色的赤瞳仍然散發著不滿,嘴上卻安靜了。

“皮鞭和糖果並用。”這話當然是對敖冰說的。

“‘糖果’給太多了吧。阿鷹,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受虐傾向的呀?不會是因為‘那女人’的事,受了刺激吧?”

‘那女人’這個詞敖炎不只一次聽敖冰提起過。大概是誰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她與敖鷹,不應該是應龍所發生的事,敖鷹卻一次也沒有對他說過。

每次這個詞一出,敖炎就會感到無由來的煩躁。視線集中在敖鷹身後,不出所料地看到對方的手頓了頓,臉色也微變。赤金的眸子中浮現出更多的不滿。

“你還在怪我嗎?”敖冰輕聲問道。帶著柔美的面顏染上了一層落寂,讓人看了感到心疼。

敖鷹把筷子放下,輕歎了聲,“過去的事莫要再提,冰夷。”

冰夷是敖冰的真名,傳說中的水神河伯,大禹冶水的河圖就是他所授予。跟傳說中的河伯有點出入,他雖然俊美風流,卻對黃帝相當忠心,只要是黃帝的命令,無論是什麼他都會遵從。

例如欺騙應龍,令其殺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又例如用盡手段也要將蚩尤重新封印。為了完成這些命令,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甚至是犧牲自己。這個人雖然可恨,卻又讓人感到可悲。

“放不下的是你吧。”敖冰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把手中的酒一喝而盡,“你還保管著她的封印對吧?即使已經失去了效力,你也仍然小心地使用法力將其保管得很好吧?”

黃帝在封印蚩尤的時候,把四名力量能與之抗衡的神祗殺死,並取其身的一部分作為封印,但那只是表面封印而已。真正的封印一直流傳在姬氏的血脈之中。

而這四個表面的封印雖然並無效力,卻依然由龍族四家負責保管。不過經過千年的歲月,對於這些封印的記載也已經遺失。青菱家保管的炎帝舌頭和黑耀家保管的誇父雙腿已經完全遺失。仍保留下來的只有白羽家的刑天首級。

事實上紅蓮家保管的封印從一開始就並不在家族手裡,一直都在敖鷹手中。

看著灰色的豎瞳失去了平日的銳利,敖鷹暗然神傷的樣子讓敖炎的心如被蟻噬。怒火湧上心頭,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能夠隱忍的人。

啪的一聲,大理石桌面被重重一擊,桌上的骨瓷碗碟幾乎跳起。巨大的響聲讓另外兩人有點吃驚地抬頭看向他。

“我不吃了!”

“炎兒,你還沒有吃飽吧?”看著少年憤然離開的背影,敖鷹對於他突然而來的怒火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吃不下!”

話音消失在偏門外,敖鷹搖了搖頭,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瞪向在一旁露出狡猾笑容的敖冰。後者心裡大概正爽吧。

跟我鬥,再過四千年吧。

敖冰正得瑟,突感一股殺氣蓋過來。接觸到如利刃般的灰色豎瞳,心裡一驚。他跟敖鷹也認識好幾千年,當然對其相當瞭解。戰蚩尤,殺誇父,協助黃帝取得天下。他是戰場上的羅修鬼,認真起來那種可怕程度,敖冰可沒有自信自己能夠贏他。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告辭。”

敖冰豎起兩根手指放到嘴邊,一股寒風夾著冰花生出,繞著他四周。在他身影就要消失之際,只聽敖鷹輕笑著說道:“今天子嵐送了一批禮物給你家那位,以祝福龍子早日誕生。你家那位一直希望多瞭解你,所以我把你過去的‘事蹟’寫了個回憶錄,一併送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送到……”

所謂事蹟當然是冰夷的風流韻事。在上古時候沒有什麼娛樂,所以小道消息和八卦也成了茶餘飯後的必修課。敖鷹那時候雖然是愣頭青,心裡只關心戰事,但是某個超八卦的好友因為嫉妒冰夷,所以經常在他耳邊加油添醋地低咕一大堆。

最後看到冰夷吃鱉的表情,敖鷹心情仍然不能恢復過來。別家的事怎麼樣他一點也不關心,最重要的還是自家那位能夠原諒自己。

敖炎怒氣衝衝地走出偏廳,心裡把某人的朋友上司等等一併問候了。天音:因為某人就是祖宗,所以並沒有祖宗讓他問候。

“阿佳,為什麼那麼氣呀?但你發怒的樣子也很美,就像那山上的紅花,比火焰更加鮮豔……哎喲!”

被敖炎用焚鳳指著,紮西嚇得立即舉手投降。“阿佳,別衝動。小心動了胎氣。”

“你為什麼在這裡?不是去娶青菱家的小美女了嗎?”敖炎收起焚鳳,這玩意連蚩尤都可以燒掉,確實不能隨便用來玩耍。

“阿佳,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可昭日月。你一定要相信我。”西紮握著敖炎的一隻手,深情地說道。

“我是男的。”

“沒關係,性別從來不是障礙。”

“我要在上面。”

“姿勢也不是問題。”

“我要上你!”

“上下更不是……”話音減小然後消失,紮西有點尷尬地道:“那個有點……”

“好。那就用勝負來決定吧!”

紮西雙眼放光,興奮地說道:“真的?”

但他的視線掠過敖炎的肚子,雖然已經八個月了,但隆起的程度並不大。敖炎看起來只是有點胖了而已,壓根不會有人想到這個四大五粗的男人是懷孕了。

“沒關係。你也知道龍子的生命力很強,根本就打不掉的。”

“我會小心的,阿佳。”

紮西臉上笑開了花。而敖炎在心裡冷笑,算你不走運,今天遇到我心情不好。是你自己撞到刀口子上,別怪我拿你來開刷。

敖鷹用手輕輕撫摸一個赤色的木盒,製作樸實無華的木盒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開始發黑。若不是這木頭是鳳凰棲的梧桐神木,經過千年早已化成灰燼。

就在他準備打開木盒之際,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當家大人,不好啦……”朱雲慌慌張張地闖進來,一見敖鷹手中的盒子,立即又再退出去。

“抱歉,當家大人……”

“什麼事?”敖鷹將盒子收入懷中,見朱雲臉色慌張,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的四個近身保鏢也是族裡能力排前的雄龍。雖然朱雲性子比較急躁,但即使是面對魔族也不見得他會慌忙失措。

“那個……敖炎少爺他……”朱雲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猶豫著要怎麼稟報。

“他又做了什麼事?”敖鷹歎了口氣,那個欠調、教的傢伙就算是懷孕了也不得安寧。

“當家大人快去。敖炎少爺突然暈倒……”

當敖鷹來到練武場的休息室時,子嵐已經在幫敖炎診治。紮西一臉愧疚站在旁邊擔憂地守著。

“怎麼樣?”

子嵐站起來,朝他行禮道,“龍子安穩,只是龍氣不足,少爺身子要遭些罪而已。”

“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應該應邀跟他比試。”紮西深深地鞠躬道歉。雖然他根本就沒有認真出手,更是小心地避過了所有要害。開始的時候也好好的,但不知為何敖炎卻突然倒下。

包括子嵐在內的所有紅蓮家的雄龍臉色都極差,一雙雙豎瞳瞪向紮西,似乎要將其撕裂。雌龍對於他們來極是重要,特別是懷有龍子的雌性,更是珍寶。特別是敖炎這位趾的雌龍,他的孩子關係著紅蓮家的未來,絕對不容有閃失。

所有人都希望敖鷹嚴懲對方,可是後者卻道,“不是你的錯。炎兒天性頑劣,他自己也要承擔後果。”

這話引起紅蓮家的雄龍們極大的不滿,但是當家大人如此說,他們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駁斥。

“不,我過於妄撞了。當家大人不罰我,我也會自動受罰。”

此時敖鷹已經抱起暈倒的敖炎,朝紮西點頭道:“白羽家的少主請回吧,敖鷹不便相陪。”

毫無餘地的逐令,紮西只得拱手道:“它日必再次登門,向紅蓮家鄭重地賠罪。”

敖鷹把少年抱進自己的臥室,子嵐跟在後面,幫他關上房門。見敖鷹小心地把少年放到床上,子嵐才開口。

“你答應我的。”

敖鷹轉頭對上一雙帶著怒意和責備的眸子,後者繼續說道:“你答應我會好好保護他。”

“這孩子太頑皮了。”敖鷹帶著寵溺地撫著少年的頭髮。

“再頑皮也不至於如此。若不是心神煩躁不安又怎會這樣?你今天傷到他的心了。”子嵐的話如利劍刺在了敖鷹的心坎上。

雌龍有孕並不如人類一般懷胎十月。龍本就是天地靈氣凝聚而成,故而雌龍懷子,需要吸受天地的靈氣,經過百年還需要雄龍助產才能將龍子生下來。

現在的龍族混了人類的血統較多,故而大部分的情況已經向人類靠攏。但是敖炎的血統比較濃,而敖鷹更是上古的龍族,沒有混雜人類的一滴血。

故而敖炎本來需要更長時候才能誕下龍子,但是敖炎的性子實在不可能耐得住那麼長久的時間,故而敖鷹想了別的辦法讓他吸收龍氣。

唯一不好的是敖炎的心神波動大就會直接影響到龍胎。龍子感到不安就會更加拼命地吸收龍氣成長,這樣會使得敖炎的身體承受不住而像今天那樣暈倒。

“你在責怪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後者也毫不忌諱地承認,“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把他讓給我。”

敖鷹站起來,直視著子嵐挑釁的豎瞳。他勾起了嘴角,“雖然想跟你打一場,但是現在並不是時候。而且,感情從來都不可以‘讓’。”

子嵐放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更緊,咬牙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我明白,屬下告退。”

敖鷹聽到房門被碰的一聲關上,平日裡舉止溫文的子嵐很明顯真的非常憤怒。他苦笑著低頭親了一下敖炎的額。

“你這個惹禍精,又要重新調、教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冰夷和敖梭那一對也很萌。另,小炎就算是孕夫還是不老實,該打!


96番外 故事補完計畫二


敖炎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被溫柔的水包圍,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裡一般讓人感到安心。


他動了動手,發現身體很不對勁。睜大眼睛只見滿目都是黑耀石般的鱗片。而自己的手也變成了五趾爪子。

他目瞪口呆地動了動手,爪子跟著一張一合。這是……

“你醒了嗎?”敖鷹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回蕩的聲音讓敖炎感到整個心都震了一下。

“哇這是搞什麼飛機呀?”他開口說話卻發現嘴巴並不在動,但聲音確實傳出去了。

“你應該知道吧。”

語氣中帶著笑意,敖炎抬頭便對上一雙如玻璃般灰色通透的豎瞳。倒三角形的頭顱上有著一雙漂亮的犄角,龍鬚飄蕩在空中,威嚴而充滿了氣勢的身軀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片。

“你幹嘛變回原型?”其實還不算原形,因為應龍的形態還擁有翅膀。但此時敖鷹並沒有張開翅膀。

“看看你自己。”

這裡就是敖鷹臥室後面的水池。敖鷹肯定是用了法術讓冷水全變成了熱水。

敖炎低頭,只見水面上影出自己的身影,同樣的頭顱和身軀,但鱗片卻是豔麗的赤紅色。

“我怎麼也變成龍形了?”其實敖炎一直以自己變成龍形感到很奇妙。他並沒有抗拒,反而有一種解、放的感覺,那是他原本的模樣。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嗎?”黑龍不懷好意地靠近,巨大的身體壓了上來,尾巴也纏住了敖炎的。

“那個……”敖炎感到一陣心虛,他也沒有想到會突然暈倒的。之前跟敖烈打得更凶都沒事的話。

“為了寶寶,現在要給他更多的龍氣。”

“呀?”

“龍的精、氣。”

話音剛落,敖炎只感到有什麼巨大的事物抵在他的某個部位。大腦轟的一聲,似乎燒著了一般。敖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不是想用這個形態……”

當硬物入侵之時,敖炎才覺得對方不是在嚇他。拼命地扭動身子掙扎,大叫著:“放開我……你瘋啦?那太大只了!!!”

龍形的大小隨著年齡和力量的增長而成長。他們在體形上確實有點差異,不過敖鷹已經儘量縮小身形,但卻還是稍微比敖炎要大一些。應該是故意想讓他受點罪吧。

“沒關係,雄性總是比雌性大只一些。而強壯的雄性能讓雌性感到更爽。”

“鬼才相信……呀——”

兩條龍互相纏糾,尾巴緊緊地交纏在一起。黑色的鱗片和赤色的鱗片彼此摩擦著,發出沙沙的響聲。因為赤龍的掙扎扭動,水面濺起一道道浪花。

一開始紅龍似乎相當疼苦,發出陣陣悲鳴。五趾抓住岩面,不停地扭動身體,想把纏住自己的黑龍甩到岩石上。

但是黑龍因為體形更大,力量也是壓倒性的,紅龍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實現。黑龍小心地卷住紅龍,不讓他撞到岩面,伸出舌頭去舔了舔紅龍的鼻子和眼睛。身體也纏著輕輕地聳動。

接著龍的悲鳴變成了另一種味道。雙尾纏得更緊,不停地蠕、動。因為太過激烈,兩條龍同時落水,水花飛濺。

沉入水中的龍在水底下面繼續交纏著,互相觸碰對方的鼻子、下鄂,舔著對方額上的鱗片,輕輕啃咬著對方的脖子。兩龍在水中舞動翻騰,折騰了很久才漸漸平息。

黑龍帶著紅龍浮上水面,兩龍同時變回人身,身體仍然相連著。敖鷹不舍地離開敖炎的身體,撫著對方脖子上好幾處帶著血跡的咬痕,勾起了嘴角。

這種方式看來還是太野蠻了。

其實他自己身上也到處是傷口,被捉傷、咬傷比紅龍身上更多。他披上衣物,用毛巾抱起少年抱回房間。

敖炎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渾身都酸疼不已,憶起昨天在水池裡的顛龍倒鳳,臉上一陣通紅。幸好某人不在,要不是他鐵定一腳踹到把自己這樣那樣的部位。

不過倒是不再感到頭暈和四肢乏力,反而身體裡感到一團暖意。就算再不承認,肚子裡的小生命他還是感覺到了。

一開始他很無措,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大男人會懷上孩子。敖炎也不會像女人一樣感到煩惱或是感動之類的,驚訝過後,他很容易便適應了。然後決心好好地保護這個弱小的生命。

“昨天對不起呀。本來想教你打功夫。”子嵐老說什麼胎教胎教的,敖炎立即想到的就是教孩子打架。

“我敖炎的兒子一出生就能打倒十頭牛。”或是“我的兒子絕對情場高手,賭場無敵手。”又或是“我兒子出生後立即就有小弟收。”

聽到此類發言的子嵐只得撫額。敖烈吐槽,“也可能是女兒。”

總之,對於敖炎來說,這個孩子還是非常重要的。

今天敖鷹一大早就外出了。敖炎歡呼著今天終於可以大鬧天宮沒人管的時候,他的和機響了。

號碼很陌生,但聲音卻相當熟悉。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那個國家的語言了。

朱雲再次慌張地闖進會議室的時候,敖鷹知道肯定又是敖炎出事了。但這次性質卻完全不一樣。

這次,敖炎離家出走了!

“當家……大人……”朱雲和白鯉戰戰驚驚地站在一旁,因為今天是他們負責看院,受罰是絕對免不了的。

“子嵐,訂機票。”敖鷹敲著桌子上放著的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我回故鄉去啦。

敖炎的故鄉明明是就是這裡。可是在他心裡的另一個故鄉卻是太平洋彼岸的國家。

“是。”子嵐乾淨俐落地應了一聲,然後又問:“當家大人,你準備帶田成和雷霆去嗎?”因為朱雲和白鯉受罰的話就不可能跟著去了。

“不。這次我自己去。”

朱雲小聲地跟白鯉說道:“喂喂,你看,當家大人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了。”後者點頭:“是呀,整個燃起來了。”

敖鷹把紙條捏成粉沫,看著窗外的碧空上飛過的飛機,勾起嘴角,“然敢離家出走?很好,回來後你就知道味道。”

墨西哥是美洲文明古國,曾蘊育了瑪雅、阿茲台克、托爾特克、奧爾梅加和特奧蒂華坎等古印第安文化。敖炎的母親李奕在離家後就是逃到這個國家生活。

雖然墨西哥多為高原地區,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四季得怡。但是生活貧富差距很大,而且黑幫也相當倡狂。而且語言方面也是李奕完全不擅長的西班牙語。敖鷹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國家。其實加拿大或是歐洲應該是更好的選擇才對。

這裡是墨西哥恰帕州的城市,附近的密林中便隱藏著響有盛名的古瑪雅遺址古奇琴伊察。因為遺址關係,每年都有著大批的遊和考古學家出沒在這裡。

而這裡也是李奕在去逝前一直生活的地方。敖鷹已經已經在這個城市連續找了好幾天。可是連敖炎的影子也不見。

附近似乎聚集著奇異的力量,一直阻擾著敖鷹探查。

不過,敖鷹還是找到了李奕的墓。上面的字跡已經不太清晰,但墓前卻放著新鮮的花朵。

這天敖鷹又是一無所獲,再次來到李奕的墓前。他還是想向這位岳母大人訴一下苦的。李奕和紅蓮家當年的事,敖鷹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敖烈的母親是李奕同母異父的哥哥。

上上代的紅蓮族長是個老頑固,而紅蓮家一向都是人丁單薄。南方人的體格也無法在武力上佔優勢。故而即使李奕屬於旁系,想要擺脫龍族雌性的命運,也只能逃離故鄉了。

他把手裡的花放到墓前,突然發現原本放在墓前的那束花然保持著新鮮。不,應該說這束花已經換過了。

有人至少兩天來換一次鮮花。這個發現讓敖鷹驚喜萬分。即使不是敖炎,也可能是李奕的熟人。敖炎回到這裡應該會去找這個熟人才對。

他徹夜守在墓地的暗處,等待著獻花的人。第二天清晨,有一頂大草帽出現在墓前。那人披著墨西哥傳統的大披風,上面色彩斑斕的幾何圖案在陽光中尤其顯眼。

當那人獻上鮮花後,敖鷹剛想動身,卻聽到對方的聲音。

“你終於找到這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承諾的龍肉。

97番外 故事補完計畫三

敖鷹吃了一驚,對方的聲音並非從嗓子中說出而在他的腦中震動。
那是龍族的古老語言。

“敖炎在哪裡?”敖鷹走到對方身後,那人轉過身來。

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然不是想像中的印第安人種也非黃種人。而是一張典形的歐洲白種人臉。白皮膚加上淡藍色的瞳孔,留著大束鬍子讓人猜不出他的實際年齡。看起來應該是個老爺爺,但敖鷹看不到對方眼角有皺紋。

此人給他的感覺很怪,有種同類的氣息。敖鷹手中悄悄凝聚了力量。

“呵,想不到你會單刀直入。年輕人倒挺傲氣的,但在別人的地頭上還是乖一點。”

此時四個人分別從四個方向圍住了敖鷹。如果是人類,莫說是四個,就算是四百個也不是敖鷹的對手。可是,對方顯然不是人類。

“遠道而來的人,歡迎來到我的地方。你可以叫我庫庫。”男子朝敖鷹伸出手。

“我從東方而來,並無他意,只想找回我的妻子。”敖鷹握著對方的手,豎瞳直視著對方。那人只是微笑,絲毫不受銳利的豎瞳影響。

對方並不簡單,敖炎只有這種感覺。於是他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跟著對方離開墓地。既然知道自己要來,對方也肯定知道敖炎。

一行人往密林中走,對方的腳程飛快。靈巧地穿梭在樹木和草從之間,而敖鷹對此地不熟,相當艱難才勉強跟上。

密林中轄然開朗,展現在面前的是一個熱鬧的集鬧。各種顏色的布篷撐起,五色斑斕的貨物擺滿了攤位。充滿了民族氣息的餐具,用彩色圖案的包裝紙包裹著的水果,香料的氣味彌漫在空中,鮮花一大束一大束地隨意擺放著。

頂著罐子的婦女,扛著貨物箱的男子,還有成群的孩子歡快地在街道上奔跑。在密林深處然會有如此市集,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市集上的人見庫庫一行經過,紛紛下跪行禮。投在敖鷹身上的視線有好奇也有敵意。庫庫帶他來到一個類似金字塔的岩石建築。

本來以為是廟宇之類的,沒料到一進去撲面而來的是人聲鼎沸的狂潮。寬闊的場地圍滿了人,中央空出的地域有兩個大個子正在戰鬥。

觀眾們熱血呼叫,聽不懂的古老語言,但看觀眾的表情已經大概知道他們在叫什麼。無論哪個國度哪個時期都存在著最原始和野蠻的比鬥。

接著其中一名大個子被打倒,血腥的聲音面讓人不敢直視。但是觀眾們似乎司空見慣,叫喊得更加狂野。有幾人把倒地的大個子拖出去,很快便傳來了慘叫。

“剛好遇到祭典。”庫庫笑著對敖鷹說,似乎那只是殺了一隻雞一般。“輸的人也很榮幸,可以把血佈滿廟宇的階梯。”

“我聽說是贏的人做祭祀。”敖鷹面無表情地回道。那殘忍的風俗並未對他留下任何影響。

“為了不讓他們故意輸,所以改制了。”庫庫眯著眼,在敖鷹肩膀上一拍,“你要不要試一試?”

敖鷹知道庫庫根本就不是在詢問他。他就知道不願意也必須要下場參加比試。應該是第一關吧。

他默然地走向場中央,剛剛贏了的大個子正在接受人們的歡呼。見他走過來,不由得警惕地瞪住他。

對方身高起碼也有兩米,肌肉結實,頭上戴著的應該是美洲虎頭套,只露出兩隻淡棕色的獸瞳,充滿了戰意和血腥。

“異鄉人,你的血味道真好。雖然老了一點,但你輸了之後,我仍然會撥下你的皮做紀念。”

對方說的是古老的語言,敖鷹並不回應,把外套脫掉露出一身精赤。他擺好了迎戰的姿勢,對方又笑道:“你不選武器?”

他故意把自己的巨斧扛在肩膀上,斧刃上的血不斷地滴落。

敖鷹朝他招招手,露出一個輕蔑的眼神。對方果然怒了,揮動大斧就攻地來。敖鷹輕巧地躲過巨斧,本應在空隙間矮身沖過去的,但是對方顯然已經料到,另一隻手的拳頭就沖到眼前。

敖鷹險險躲過,拳風在臉頰間刮過,然擦出了血。如果被正面擊中,絕對腦袋開花。敖鷹臉上依然是冷峻,但他心裡知道對方並不好對付。

跟以前的對手不同,此人身上的鬥氣非常強盛,跟自己不相上下。那是身經殊死百戰才能練就。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自己然使不出‘力量’。肯定是庫庫剛才一拍做了手腳,暫時封印了他的力量。現在的他也只不過跟普通人差不多。

但是挑戰越兇險越是有趣。敖鷹感到渾身熱血沸騰,似乎回到千年以前的古戰場,戰鼓響徹大地,呐喊嘶殺震天,只有你死我亡的世界。

虎頭突然發現這個矮小的東方人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氣勢,如驚濤駭浪般撲面而來,似乎要把所有人都淹沒。天音:敖鷹其實不矮,只是虎頭太高。

虎頭大喝一聲,再次沖過去,沉重的巨斧卻並不笨重,又快又狠,而且破壞力極強。敖鷹只得在空隙間險象橫生地閃避,每次都擦身而過。

虎頭一記橫掃,敖鷹如果被擊中絕對會橫飛出去,五腑具裂。可是他的身影卻消失了。觀眾們大聲叫道,虎頭轉頭發現對方然站在了自己的斧頭上。

他輪起斧頭就拍向地上,企圖把對方拍扁。可是敖鷹卻躍起,只見虎頭雙眼精光一閃,斧頭突然轉向直擊向空中的敖鷹。

在空中根本毫無就力點,敖鷹根本就避無可避。眼看他要被攔腰砍成兩半,後者突然舉起拳頭,一拳直擊向斧頭。

堅固的石斧被擊成碎片,在場的觀眾無不呐喊喝彩。本來徒手攻碎石斧是絕不可能的,尤其是敖鷹根本無法使用力量的此時。

虎頭似乎也有點吃驚,他回想才發現了敖鷹的方法。在多次與石斧擦身而過之時,敖鷹其實是不斷用拳頭攻擊石斧,直到表面出現了裂縫。所以剛才的一擊,只不過是最後把裂縫敲開而已。

武器雖毀,可是比賽還沒有結束。虎頭輪起拳頭,直擊敖鷹。後者施展拳術將其化解。但是對方的速度快得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敖鷹在體格上完敗,只能運用武術不停地拆招。

虎頭的招式非常樸素實用,無一絲多餘的動作,勁度十足。而且學習能力驚人,拆了數十招然掌握了敖鷹的拳術原理,開始反擊。

敖鷹臉上挨了一拳,被打飛出數米。他吐掉嘴裡的血,用拳頭擦去嘴角的血絲,再次站起來。對方學著他剛才的姿勢朝他招了招手,四周的人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看來耍小花招是一點用也沒有了。敖鷹明白到對方的想法。今天就盡情地打吧,這才是男子漢之間的戰鬥。

“喝——”敖鷹大喝一聲,舉起拳頭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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