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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们厚爱番外 年华转生

时间: 2013-02-26 09: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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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X陆小凤

    天道莫测。
  木道人的计划本也可以说是完美,就连一起策划这行动的其他人都没有瞧出来他才是真正的老刀把子,陆小凤独知真相却是无法取信于人。就在木道人即将逍遥法外之时,叶雪杀了他。
  那一瞬间,木道人本可以反击的,但他知道睁大了眼,露出种奇妙而恐惧的表情倒了下去——要杀他的人是他唯一的女儿叶雪,而叶雪向他复仇的原因是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老刀把子。
  又有谁知道,武当名宿木道人和阴森诡异的老刀把子,是同一个人?
  木道人倒下去的那一刹那,陆小凤脸上也露出种恐惧的神色。“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很多人会挂在嘴边,但即便是经常这么说的人,只怕也是不以为然的,因为世界上的事情到底还是要人来做的,若是不努力,就不会达到自己想到的结果。但如今,陆小凤总算是见到的天道之威,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着一切。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思及自身,陆小凤有些惶然,是不是因为他招惹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以致于如今心慕之人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这样的惩罚,倒也是罚当其罪。
  武当山脚下本是很热闹的,茶楼酒肆里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但武当前任掌门石雁患重疾亡故、接任掌门木道人死于江湖仇杀之后,这儿就变成了一个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陆小凤却不想走。
  他已经喝了一整天了。
  小小的酒肆,风中门外那迎风飘摇的酒字旗已经破破烂烂,不知被风沙摧残了多少次,门楣下悬着盏灯笼,表面已被污垢覆盖,散发出昏黄的光。桌椅多也旧了,摆放地也很杂乱,这样的酒肆,客人当然不多,到了晚间,更是只剩下陆小凤一个。
  形容狼狈,衣衫破旧,若不是他事先付了银子,老板是绝不放心让一个醉鬼在这儿喝许多酒的。
  小二凑在他身边,大声道:“客官,小店打烊了!”
  陆小凤动也不动地趴在桌上,身旁是垒起来等人高的酒壶——若不是他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小二几乎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邋遢客人早已付足了银子,老板是决计舍不得赶人走的,因而老板回去了,酒肆里还剩下个苦命的小二守着。小二恹恹地支着额头,但不久就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了,毕竟这客人看样子也是醉了,没准要一觉睡到大天亮。
  月亮已升起。皎洁月光轻柔的抚触,万物都被罩上层朦胧的光影,显得有些虚幻而不真实。
  然后就有个身披月光的人,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春已快要过去,寒风依然料峭,这人却仿佛是从个繁花绽放、兀自温暖的地方走进来的。
  他脸上带着种柔和的微笑,周身的线条也是极柔和的,月光织成的轻纱覆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仿若从古画里走出的如水君子,让人心生好感。
  来的是花满楼。
  正如陆小凤总能找到花满楼一样,花满楼也总是知道陆小凤在什么地方。
  他们之间有种无形的默契,也许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也许是因为别的、更多的什么。
  相识之初,花满楼也许只是将陆小凤当成了一个好朋友。自从他大病一场烧坏了眼睛之后,这个跳脱闲不住的朋友来找他的时间愈发频繁,每一次都努力地给他讲许多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每一次都告诉他自己又交上了哪些有意思的朋友,每一次都告诉他各地风光特色……陆小凤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意义——“让我来做你的眼睛。”
  陆小凤常常对落难之人伸出援手,即便是路边一个本不相识的陌生人,他有时也会为了对方去拼命,花满楼之于陆小凤,也许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罢了。
  花满楼喜欢陆小凤给他的生活带来的生机和活力,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陆小凤这个人。而这两者,又是什么时候等同起来的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多年前,花满楼失去了可以看见世间诸般色彩的双眼,却收获了一双新的“眼睛”。
  是福是祸?是缘是痛?
  陆小凤渐渐在江湖上闯荡出偌大的名声,结交了遍布五湖四海的朋友,招惹麻烦的功力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属于花满楼。或者,从来就没有属于过。
  那些幼时两人在花家小院的日子仿佛淡化成一幅幅水墨画卷,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晕染开来瞧不清原本的模样,只记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温馨和自在,只记得那时候的亲密无间。
  陆小凤来找他的时间越来越少,并非是他不重视花满楼,而是因为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纠缠他的人也实在太多。男人喜欢捉弄他,女人喜欢引诱他,陆小凤这个名字,似乎一瞬间就成为了江湖上的神话。
  有些奢求,不过是庸人自扰。
  ——但若不去尝试,又怎知那是种奢求?
  六哥的婚礼喜帖上没有署名,新娘子还是和他一起回了花家大宅的牛肉汤,花满楼知道陆小凤会想到什么,他想要试探陆小凤的反应,同时自己也是忐忑不安的,就如同在等待一场审判。
  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花满楼又想到那一天,白弦传递给他的消息。
  陆小凤对他,显然也是有一份不同寻常的感情的。
  所以他来了。
  这小小的酒肆并没有什么好酒,甚至是掺了水的,以陆小凤的酒量,本不该这样醉成这副模样。
  ——酒不醉人人自醉。
  陆小凤醒来的时候,月光冰凉。脑袋仿佛也被酒充满,有醉意上涌,他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清醒,清醒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
  但很快,他又觉得自己醉了。
  因为他瞧见了花满楼。
  俊秀的花家七公子带着种熟悉的微笑朝他走来,就好像他每一次喜悦、无奈、悲痛时,回到百花楼的时候,那种绽放于柔和灯光下,温暖而守候的笑容。
  陆小凤活了三十年,从未有过自己的家,自己的屋子。
  吾心安处是家乡。
  每一次都去寻找花满楼的所在,已是一种预兆。
  花满楼走到他身前,站定。
  翩翩佳公子,灼灼出世间。
  酒肆里的灯光有些暗,笼在他身上是层朦胧的光圈,犹如神佛周身笼着的华光。
  就如同花满楼给人的感觉,总是那样温润如玉、淡然自若,他唇角永远晗着不变的弧度,仿佛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在他心底惊起半点尘埃。
  这也许就是陆小凤从未想过花满楼喜欢他的原因。
  陆小凤眯着眼瞧他,眸子里一片初醒后的水雾朦胧,喃喃道:“七童?”
  花满楼轻轻道:“小凤凰。”
  幼时两人交换小名时,花满楼告诉陆小凤的是七童这个名字,而陆小凤却让花满楼帮忙取一个。那时候,这只小凤凰是否就已栖息在他心中的梧桐木上?
  陆小凤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努力驱散醉意,嘴角牵起丝自嘲的笑,神色恍惚道:“不会的,七童怎么可能会来找我……”
  花满楼道:“为什么不会?”
  陆小凤目光空茫,似乎在眺望渺远的夜空,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瞧见,喃喃的声音中带着种不易察觉的哭腔:“他不要我了……”
  他提起手边剩下的小半壶酒,大口地喝着,一饮而尽。
  花满楼柔声道:“他怎么会不要你了?你们是好朋友啊。”
  前襟已被酒液淋湿,陆小凤嘟起嘴巴,像是挂了个油瓶,带着哭音道:“他成亲了……”话音还未落,他眼中就已有两行泪滑了下来。
  花满楼有些无奈,他搬开酒壶坐下来,力道适中地拍打着陆小凤的背给他顺气,而另一只手,却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般,准确地抚触到了另一个人的眼角。
  有某种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花满楼怔了怔,伸出舌舔了舔那根手指。咸的。
  ——陆小凤,真的哭了?
  刹那间,一种突如其来的心疼蔓延开来,而后便是来得更为迅速的喜悦,一种两情相悦的喜悦。
  陆小凤抓着花满楼的袖子,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但还是挣扎着道:“花满楼,我喜欢你……真的!”
  打盹的小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揉了揉眼睛洗了把脸,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做梦。
  花满楼微微而笑,寻到珍宝的心满意足使得他脸上都发出光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我知道。”他极轻极轻道:“我也喜欢你。”
  陆小凤努力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眼前的花满楼已经分成了三个,更肯定自己出现了幻觉,头一歪睡着了。
  花满楼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道:“店家,这里可还有空余的客房?”
  “……”
  伪·小二·真·司空摘星觉得压力很大。
  谁能告诉他在他睡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的两个好朋友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私定终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陆哦,花满楼攻~虽然年糕可能没写出那种攻受的感觉QAQ
  总而言之,就是陆小凤以为他对着空气表白了,没想到是本人,相信他醒来的时候,一定很惊喜的~亲们自行脑补吧XD
  为司空摘星抹一把同情的泪水,这个番外总算让他出场了←←记得原著里好像是说司空摘星、花满楼、陆小凤三个是小时候就认识的,于是必须由他见证这个私定终生的时刻啊!
  PS:妖怪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3=


☆、白轩绝X玉罗刹

    云朵和岩石从他眼前以极快的速度掠过,玉罗刹在往下**的时候,恍然间有了种飞翔的错觉。
  也许正是因为想要飞翔于天空之上,想要成为让人仰望让人不敢冒犯的存在,他才创立了神教的,但神教发展地实在太快,快而不稳定。招揽来的高手有许多在江湖上也是一方大豪,又怎甘愿屈居于人之下?
  还有这张脸。玉罗刹知道他这样的容貌并不能让人臣服,因为他已很少现于人前,能够得见他真容的只有区区几个人而已——但背叛他的,也在这几个人之间。思及那几人眼中露出的yin邪之意,便有有暴虐自心中升起。
  玉罗刹的威信本是无可替代,任何人若是想要杀了他登位只会得到一个分崩离析的神教,因为老资格的教众们一个个势均力敌,待“王”一死,便要“诸侯”割据了。
  但自玉罗刹有了儿子之后,情况就变了。玩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不也是个好计策?
  幸好他真正的儿子玉吹雪,已经被托付给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抚养了,总算还有个血脉留在世上。不知道这孩子长大了会不会为父报仇?这样想着,玉罗刹嘴角竟勾起丝笑容来。
  对于亲生儿子玉吹雪,玉罗刹自是寄予厚望的。他亲自挑选了最好的女人,不论是容貌身段还是习武天赋都万里挑一,而后更是花大心力扮演了一回情圣才终于和那女人生了个孩子,父母如此优秀,儿子必然也是极优秀的。
  玉罗刹想了很多东西,也只是短短一瞬。
  悬崖之下岩石遍布,幻化得千姿百态,尖锐的部分并不少,若是有个人落下来,便是必死无疑。
  风在耳旁呼呼地响,玉罗刹凝神听去,竟好像有丝水声传入耳际。他咬了咬牙,聚起最后一丝气力,在稍平坦些的岩石上借力跃起,跃向流水的所在。
  人在穷途末路之时,往往会爆发出想象不出的潜力,但在这潜力用尽之后,大概就要任人宰割。
  恍若仙境。
  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世间还有如此风景。
  天光是种明亮的白,白的耀眼却不甚刺目,边缘处可以瞧见翠绿植被的影子,绿油油地充满生机。
  四壁由褐色的岩石与遍布的绿意组成,一道道细小的瀑布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泻下来,轻缓地像是害怕惊扰这一方天地。
  玉罗刹处在水中。水波清荡,是种湛蓝的色泽,像是天空颠倒了方向,落入这水中不舍离去。这是个巨大的坑洞,也是天地的馈赠,坐井观天的感觉实在太美妙,玉罗刹今日方知,井底的那只青蛙为何不愿意出去见见这世间。
  倾听如同云端奏响的仙乐般的流水声,世间的肮脏与污秽,都似已远去。
  有个声音轻轻道:“你是谁?”鸣珠溅玉,清幽脱俗,仿佛合着种瞧不见的节奏响起回荡在此中,这声音竟不似凡人发出来的。
  玉罗刹如闻惊雷。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即便重伤垂危,耳力也远非寻常人可比,更何况离得如此之近,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水中有人,当真是不可思议。
  他心念电转,已想好七八种应对之法,但真正转过身去时,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那个人竟是赤果着的。
  长长的乌发如黑夜弥漫,在水中漂浮荡漾,有几缕调皮地缠绕在他优雅地锁骨上,缠绕他修长的身躯,莹润白皙的肌肤在水波映衬下竟像是要发出光来,整个人就犹如美玉塑成,似是不染凡尘的仙,已久不食人间烟火。
  然后玉罗刹就说了一句他日后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自己没说的话:“你怎么没穿衣服?”
  白轩绝在这地方洗澡,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自幼时发现这儿以来,他就已经把这里划归为自己的领地,所有在这池子里的东西,都是他的所有物。
  ——是所有物还是闯入者,全凭他来判断。
  血染的衣裳已瞧不起原本的颜色,一片鲜红艳丽如同黄泉的曼珠沙华,凄美的传说和这人妖魅的容貌相合,那倔强又戒备的神情让白轩绝想到寨子里养着的几只红蝎子。
  极毒,也极美。
  男人总喜欢征服既毒又美的东西,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如此,宠物都需要尖利的爪子,但却无论如何挣扎都伤不了主人。豹子、老虎、食人花一样的女子……这些东西,历代将军或是君王似乎都会或多或少豢养一些,而白轩绝最喜欢的,是蝎子。
  他乌黑的眼瞳中笑意满满,陡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回道:“莫非你洗澡的时候,还会穿衣服不成?”
  玉罗刹说完之后就已后悔了,但他本是高傲惯了的人,又怎能忍受别人的调笑?但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一运真气,身上大大小小伤似乎全都开始叫嚣疼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白轩绝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等到红衣人失去了意识沉入水底,他才慢悠悠地挪过去把人抱出来,拽着根自上垂下来的绳子上去,将人随意放平了。
  晴空一望无垠,白云悠悠千载,白轩绝坐在一旁细细抚过红衣人的眉眼,脱去了他的衣物查看他身上的伤势,确认这人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才终于俯身,贴合在了已失去意识的人的唇上。
  有规律的吸气呼气,白轩绝一只手按压着另一人的胸膛,接触到那光滑的肌肤,只觉心情大好。
  玉罗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醒来的时候,周身一股清凉之意,伤势都已被处理过了,上好的膏药让他产生种伤势尽复的错觉,而依照常理,这样去鬼门关转了一圈的重伤要好起来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他靠在一个人怀里。
  一颗红艳艳的果子递到唇边,核已被体贴地剔除,玉罗刹也不逞强,张口把那果子吃了下去。今时今日,他仅仅是自己而不是教主,身上也没有什么令人觊觎的东西,倒是难得的放松。
  自创立神教以来,多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之前的血衣已不知所踪,玉罗刹身上披着件青色的轻纱,和如今怀抱着他的人衣衫同色,两人距离太近,远远瞧去就似一朵青云,轻轻飘荡在人间。
  萍水相逢,为何相救?
  玉罗刹不是个会相信话本故事的人,那些义薄云天的大侠离他太远,何况这人若是精通医理,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就会发现他身上带的药物都太狠毒,跟正道是不沾边的。
  他本以打定主意不说话,但当第二十个果子下肚的时候,玉罗刹终于忍不住道:“吃不下了……”
  白轩绝伸手撩起玉罗刹衣衫下摆,在他阻止之前将手掌贴在了他的小腹上,严肃道:“嗯,好像的确饱了。”
  玉罗刹惊怒难言:“你!”
  忍俊不禁的笑声轻轻响起,青衣人见好就收,示意他去瞧身旁叶片上的果子,道:“我还在猜你要多久才会说话呢。”
  耍他很有意思么?玉罗刹气闷地扭头,总觉得在这人面前,自己显得太弱势了些,这种感觉让长期身处高位的他分外不自在。
  白轩绝饶有兴致道:“小蝎子,这地方偏僻地很,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玉罗刹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说话。
  搂着他的人兴致勃勃地继续猜测:“兄弟反目?父子相残?偷腥被妻子发现?……”
  眼看着这人越猜越离谱,玉罗刹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属下夺位。”
  白轩绝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普通,一点都不刺激。”
  玉罗刹:“……”
  一双手捧起他的脸,两人的脸庞几乎贴合在一处,精致的五官近看更是令人心神动摇,白轩绝柔声道:“被下属背叛还有时间摔落悬崖,跟这张脸也有关系吧?”
  玉罗刹闭了闭眼,沉默。一个人的容貌,本不是可以选择的。
  白轩绝轻轻道:“我传你一门掩盖面目的功夫怎么样?” 不知何处而来的雾气似慢实快地升腾而起,拢住他手足面目,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嘶哑,带上些金属的质感,犹如十八层地狱下的森森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玉罗刹运足目力朝雾中看去,即便离得这般近,也瞧不起他的五官。
  他冷声道:“你有什么目的?”江湖中人,若非师徒家人或是感情极好的朋友,少有会传人上乘功夫的,尤其是这种独门武功。
  雾气散去,现出那张精致的脸,白轩绝微微而笑,慈悲而怜悯,如同西天的菩萨般神圣,话语间却是毫不掩饰的轻佻,摩挲着怀中人的下巴轻轻道:“我看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长老洗澡的地方原型在此~


☆、西门吹雪X叶孤城(上)

    阳光明澈,透过窗棂撒进来照耀出金色的光斑,小小的婴儿房里,有稚嫩的欢笑传出,生命是美好的,充满了初生的喜悦。
  绵软的小被子,绝没有一丝不齐整的线头扎伤幼嫩的肌肤,婴儿小小的身体裹在精致的襁褓之中,五官还未张开,却也已可以瞧出些自家血脉的轮廓。
  摇篮里的小婴儿眯着眼睛咯咯笑着,那未染上任何色彩的黑色眸子亮晶晶让人心醉,伸出短短的小手做出虚抓的动作,五根小手指肉肉的极为可爱,或许是由于没有抓到任何东西,婴儿小嘴一撅,作势要哭出来。
  玉罗刹赶忙将自己的手指伸过去好让宝贝孙子抓在手里。
  小婴儿将抓到的东西放在嘴里含着,还没有长牙的小嘴柔软而湿润地包裹着玉罗刹的手指,他的心也仿佛被包裹般变得如斯柔软,忍不住轻勾唇角露出个柔和的笑容。
  含光还太小了,轻微的磕碰便有可能会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而依西门吹雪的性子,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孙子了,因而玉罗刹对家里的这棵独苗自是十分爱惜的,爱惜到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的地步。
  但有些事,他还是没法子做的。
  ——因为做不好。
  闻到股熟悉的味道,玉罗刹立起身来,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威严道:“给含光换尿布吧。”
  两个相貌如出一辙的女子迎了上来,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脸蛋略尖些的道:“教主还没有学会换尿布么?”
  脸蛋略圆些的女子善解人意道:“这些本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教主事物繁忙,自是无法兼顾的。”
  粉桃、红桃这一对姐妹,是玉罗刹从白轩绝的寨子里借来的,白轩绝身为大长老,对寨中人的掌控是一等一的,和西方魔教层出不穷的叛徒和异心之人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玉罗刹当然不会妄自菲薄,这只是因为两边的性质不同才会如此的,并不是他能力的问题。
  觊觎小含光的人实在太多,何况就算教众们没有异心,也难保不会自以为是地做些什么,所以还是老家的人保险些。
  对了,玉罗刹的老家,就是寨子。
  寨子的名字,就叫寨子。有一段时间,也有人称呼其为“凤仪寨”,然后就有一任大长老发现历史上有个凤仪亭,是智商明显不够用的某个武将和命运不怎么美好的某个女子相聚之处,怎么听怎么不太吉利……于是他果断去掉了前两个字。
  ↑喂,你忘了取个新名字!
  玉罗刹本不是寨子里的人,但在他“嫁”给白轩绝以后,就成为了大长老夫人。苗疆人对伴侣都很信任,在一个封闭的寨子里,他们允许寨中人带回自己的伴侣一起生活,但是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这秘密的圈子。
  苗疆中的少女总爱给情郎下蛊,是否就是这传统的由来?
  昆仑山,终年积雪的山峰。西方魔教的就建在昆仑山之中。
  玉罗刹慢慢向上走去,和一个涨红了脸哭泣的少女擦身而过,就瞧见在寒风中持剑而立的西门吹雪。
  白衣如雪,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要溶为一体。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西门吹雪转身,冷冷道:“你本可以阻止她们的。”继任少教主之后,西门吹雪的烂桃花便是数不胜数。
  评价一个人时,正道以品德为标准,魔教以实力为标准。这实力不但指自身的强大,也指势力的强大。
  西门吹雪无疑是这样一个人。
  不久后的将来,他就将成为神秘莫测、势力也莫测的西方魔教教主,更妙的是,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在第一个少女“偶遇”了西门吹雪而玉罗刹夸奖了那个女子之后,教众们都隐隐明白了教主的意思,顿时纷纷打起了少教主的主意。
  玉罗刹还是一身红衣,天地茫茫一片白,只是他被赋予抹独特的艳红,蛊惑人心的脸庞上是种担忧的神情:“阿雪,你难道就要这样一个人走下去?人总是不能一个人活下去的,有些时候,你会很寂寞,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
  西门吹雪漠然道:“我可以去找陆小凤。”
  陆小凤是个很喜欢朋友的人,尤其喜欢朋友去找他喝酒谈天,就算有朋友半夜里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他也是高兴的。
  玉罗刹默默咬牙,道:“陆小凤已经和花满楼在一起了。”
  打扰一个单身的朋友,和打扰一个已经成亲的朋友,显然不是一个概念。
  见儿子没有反驳,玉罗刹柔和了声音,劝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般,缓缓道:“我虽然看着还很年轻,但年纪也已经不小了,没法子陪你一辈子的。”
  西门吹雪若有所思:“所以你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玉罗刹:“……”
  沉默蔓延,良久,西门吹雪迟疑道:“你想要个怎样的儿媳妇?”
  玉罗刹大喜之余左思右想,道:“至少是一个能够帮你出主意的人。”也许有些人天生就不是玩弄权术的料,西门吹雪的教务实在是太让令人绝望了,和他在剑道上的成就一样让人绝望。
  叶孤城陡然发现,西门吹雪和他的联系亲密了许多。
  来往的鹰飞翔于海天之间,远远瞧去只是一片蔚蓝与碧绿中小小的黑点,并不引人注目,若是飞近了,便可以瞧见那锐利的目光、弯钩似的爪子和有力的羽翼。
  这鹰是直接飞来城主府书房的,叶孤城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若是到达的时候太阳已沉下去一个时辰,这鹰便会直接飞去叶孤城的卧室。
  仅凭这一点,叶孤城便知道这鹰是白弦驯养的——会这般了解他所在位置、也有可能驯养这鹰的人,仅此一个。
  南海上的日光比中土的要强些,叶孤城微微拉下些帘子,捏开自鹰爪上取下的蜡丸,展开内里的绢布细细看起来。
  大理石的桌面泛着层莹润的光,风轻拂,花影摇动,白衣人神态安详,恍若已在天上。
  叶孤城眉峰蹙起。
  在西门吹雪还只是万梅山庄庄主之时,两人偶尔的书信往来,交流的除了剑道,还是剑道。而如今,西门吹雪的信已经丰富了许多,就像是在西方魔教终于找回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所应有的那些一般,也会聊些琐事了。
  但这是他第一次说起教务。
  叶孤城想了想,唇角微勾,提笔回复。
  西门吹雪的威信不足。
  能够率领一群狮子的,可以是一只老虎或者一条狼,只要够强,狮子也许并不会在意你是不是狮子;但能够率领一群狐狸的,只能是一只狐狸。
  让狐狸们猜不透你的心思,你就有资格做领头的狐狸了。
  但西门吹雪的性子,实在做不来掌控人心之事,他天生缺少将一件事抽丝剥茧的能力,也不会将某些东西联系起来加以利用。
  玉罗刹认为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有手下人去做,教主只要做到三件事:最强震慑、发号施令、高深莫测。
  西门吹雪毫不犹豫地向叶孤城请教了。他还记得那个融雪的夜晚,白弦对他说过的话。
  从那天开始,西门吹雪开始邀请神教众人比武。
  完全没有规律,也完全没有轻重,被西门吹雪挑战过的有的受益匪浅心悦诚服,有的重伤在床甚至丢了性命……渐渐的,教众们发现但凡受益匪浅的都渐渐成为中流砥柱,重伤的都有或大或小的错处,丢了性命的自是生了异心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教众们瞧少教主的目光,渐渐不一样了,多了尊敬和畏惧,玉罗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卸任,带着孙子去找阿轩了。
  大长老待在寨子里,教主待在神教里,这两人,本是聚少离多。
  或许这才是玉罗刹急着传位的原因?
  被抓了壮丁的西门吹雪表示,慢慢来就好。
  这天用饭之时,玉罗刹似是不经意般道:“给你出主意的人是谁?”自家人知自家事,玉罗刹知晓西门吹雪本人绝对想不出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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