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番外 > 东方不败之一生挚爱 阿沾

东方不败之一生挚爱 阿沾

时间: 2013-01-25 09:14:13

“道长啊,求您千万要救我一命啊······道长,我杨莲亭除了贪财好色,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道长,您发发慈悲,救我一命吧,道长······”
黄半仙轻瞥了他一眼,**道:“杨大侠,你可想清楚了吗?那可是日月神教的总管,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还有教主做**,不知道是天底下多少教主粉丝的梦想啊······”
杨莲亭连连摇头道:“命都没了,还干什么总管啊?再说了,我又不喜欢男人,我还指着回家娶老婆生儿子,三妻四妾逍遥快活呢,教主······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命······道长,您就当发发慈悲,待我逃过这一劫,您的大恩大德,小的将来一定好生报答。”
黄半仙诡异地笑了笑,凑近他道:“想要逆天改命嘛,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这里有道符,你拿去,三日之内,你在镇上西北角点燃,然后想方设法将你第一个看到的最特别的人带上黑木崖,这个人就是你的救星,他会帮你化解厄运,记住了,三日之内。”


第1章 楔子
大明成化二十三年,宪宗去世,太子朱佑樘登基为帝,是为明孝宗。
枫林镇上,一个魁梧壮硕的青年男子,坐在一个卦摊前,泪流满面地对着面前捻着几缕胡须神游天外的黄半仙道:“道长啊,求您千万要救我一命啊······道长,我杨莲亭除了贪财好色,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道长,您发发慈悲,救我一命吧,道长······”
黄半仙轻瞥了他一眼,**道:“杨大侠,你可想清楚了吗?那可是日月神教的总管,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还有教主做**,不知道是天底下多少教主粉丝的梦想啊······”
杨莲亭连连摇头道:“命都没了,还干什么总管啊?再说了,我又不喜欢男人,我还指着回家娶老婆生儿子,三妻四妾逍遥快活呢,教主······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命······道长,您就当发发慈悲,待我逃过这一劫,您的大恩大德,小的将来一定好生报答。”
黄半仙诡异地笑了笑,凑近他道:“想要逆天改命嘛,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这里有道符,你拿去,三日之内,你在镇上西北角点燃,然后想方设法将你第一个看到的最特别的人带上黑木崖,这个人就是你的救星,他会帮你化解厄运,记住了,三日之内。”
第二日,杨莲亭再次来到卦摊前,万分恭敬地道:“道长,我已按照道长的吩咐做了,是不是我的厄运已经结束了?”
黄半仙郁闷了一瞬,这么快?忍不住问道:“你把谁带上去了?”
杨莲亭嘿嘿一笑:“道长不是说,烧了符见着的最特别的人嘛,我就见着城外姓杜的胖蛮子,浇菜的,我瞧着挺特别,就把他带上去了!”
闻言,黄半仙顿时气绝,冲着杨莲亭毫无形象地一通狂吼道:“你搞没搞错?我那道符是转移命运的神符啊,你竟然用在一个浇菜的胖子身上,你有毛病啊!敢把命运转给他,找死啊!再给我去!这回记住了,一定要找最英俊!最温柔!最高贵!最专情的绝世好男人!听到没有!”
“可是道长······我哪儿知道他是不是最英俊,最温柔,最高贵,最专情的绝世好男人啊?”

第2章 第一章 你是杨莲亭?
“爷,你快走,那几个臭小子,我来挡着!”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对着身边的年轻男子道。
年轻男子俊眉蹙起:“朱墨,你已经受伤了。”
汉子不以为意地笑道:“爷,属下只是轻伤,您就别操心了,那些个小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敢对我怎么样。”
年轻男子沉吟一瞬,点头道:“那你小心。”说着便夹了一下马腹,纵马而去。
跑了大半天之后,确定没有人追来,杨涟这才放慢了速度,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长舒一口气,奶娘,对不起了,我再也不回去了,上辈子叛逆了二十年,疯狂了二十年,也和父母冷颜相对了二十年,抛弃了学医的理想,最终还是不得不回去继承家业,这辈子想重活一次,所以为了疼爱自己的爹娘,做了快二十年的乖孩子,规矩了快二十年,也被束缚了快二十年,现在我也想拥有自己的生活,寻找值得自己付出东西······
进了山下的枫林镇,杨涟卖了马,揣着二十两银子,就思考起了未来的生活,也许应该先找份工作,不然日子长着呢,就算他存在钱庄里的银子够他挥霍一辈子的,但是他杨大少爷从来都不是喜欢坐吃山空的人,人活着总要有些事情来做,不然又如何会快乐?
杨涟买了个酥饼,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向卖饼的老头问道:“大叔,您知不知道,镇上哪里能找到活干?”
大叔见他衣着不似常人,容貌气度也是少见,倒是那笑容,明亮干净,温和自然,叫人没来由地舒服,大叔呵呵笑道:“这位公子,在这里找活计不算难,我看公子也不是出体力的人,前面拐弯有一家铺子,正招账房呢,公子不如去试试。”
杨涟闻言,忙道了声谢,自信满满地去了,可是到地了,才想起来,他没有路引,杨涟也是他上辈子的名,说白了离开家,他就成了黑户,这普通老百姓谁敢用他?知道了这个他也不敢瞎尝试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招来了官府,那就麻烦了。
他有些颓丧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这可怎么办哪,没有身份证,他别说自己赚钱了,想光明正大地到处走都是个问题了,哎,怎么办哪······
正当他兀自思索之际,只听得边上客栈里的人轰得往外跑了出来,客栈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杨涟忍不住伸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径直从里面飞了出来,接着又有几个穿蓝色衣服的也被摔到了外面的青石地面上,杨涟感慨,大白天打群架呀,官府不管吗?
可惜了,小时候爹妈怕他受苦舍不得他学武功,不然的话,现在是个高手,给人当个保镖啥的也行啊,唉······
他自顾自地遐想,却没发现,一群身着黑袍一副黑社会打扮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壮汉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杨涟心中微有些惊讶,他可没有招谁惹谁,这是怎么回事啊?
“总管,这还有一个!”抓着他的壮汉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说道,只见那男人穿一件紫色缎袍,容貌俊伟,身材也极为雄健,杨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原本他以为自己身材蛮好,不过和人家比起来就不够瞧了,而且身材没人家壮实就算了,毕竟,他要是长成那样,恐怕也好看不到哪去,可是问题是,身高上,为什么人家还比他高上两厘米呢?
对比完了之后,杨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请问大哥,不知你们抓我要干什么?”他不疾不徐地问道。
男人仔细看了看他的手,修长匀称,细腻光洁,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保养得极好,对着抓他壮汉摇摇头道:“放了他,他不是江湖中人。”
壮汉听命,忙松开他,杨涟看着渐行渐远的人群,微有些出神,黑社会?有意思,可惜他不会武功,只是个挨刀的命。
“掌柜的,请问他们是什么人?”杨涟忍不住问向从客栈里出来的掌柜。
掌柜的哀叹一声,“还能是什么人?日月神教的呗!我的店哪!”
杨涟一听就蒙了,日月神教?哪个日月神教?他就知道金大的小说《笑傲江湖》里有一个,这······不太可能吧?
“大叔,不知这日月神教是什么?”他接着问道。
掌柜的白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孤陋寡闻的乡巴佬,“日月神教你都不知道?江湖上称的魔教,到处都有他们的势力,总坛就设在城外的黑木崖上。”
黑木崖?原来那座山叫黑木崖,那他是不是还能问一下,教主是不是叫东方不败······
犹豫一阵,杨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大叔,那日月神教的教主是不是叫东方不败?”
掌柜的一听,连忙紧张地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可不敢说,教主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吗?这镇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叫人听见你就没命了!”
杨涟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只觉得头顶轰得一声,犹如惊雷炸响,一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彻底被雷翻了,太恐怖了吧······
虽然震惊,可是他毕竟也不真是一个十八岁的纨绔子弟,震惊过后杨涟也渐渐平静释然了,《笑傲江湖》就《笑傲江湖》吧,反正他两手空空菜鸟一个,这些跟他也没关系,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不到他的,不过真的很好奇,东方不败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想起某台的电视剧,杨涟便觉一阵恶寒,好奇归好奇,还是小命要紧,武侠世界太恐怖,在他没有遇见一位高人,成为一代高手之前,他这种小人物还是安安分分过他的日子算了。当然,这种男主角的**情节,还是轮不到他头上的。
又停留了几天,杨涟还是没能想到法子,这可怎么办啊?还是去洛阳城里取些银两,花点钱整个身份证,再到处走走看看吧。
决定了之后,杨涟就准备动身出发,反正他也没有行李,倒也轻松自在,兜里还有十五两银子,应该也够路费了。
枫林镇虽小,街上倒也热闹,杨涟走在路上,俊美的容貌引得路上的姑娘们频频侧目。
“大爷,您看,这可是好东西,宋朝皇宫里的宝贝,如果不是碰见您这位好买主,我可舍不得拿出来!”街边的一家古董店里,老板笑呵呵地道。
杨涟认出那个紫袍的男人正是那日放了他的那个人,是非分明,长得也很有正义感,杨涟对他倒是有几分好感,眼看他正打算买那枚翠玉扳指,杨涟犹豫了一番,走进店中,拉着他就往外走:“大哥,嫂子叫你回家吃饭!”
紫袍男人一时怔住,店老板着急地追出来:“大爷,好东西难找,您还是先买了再回去吃饭吧!”
走到老远,杨涟才松开他,男人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你拉我作甚?”
杨涟抱歉地笑了笑:“这位大哥,实在对不起,我见你要买那扳指就把你拉出来了,那是赝品。”
男人愣了一瞬:“赝品?”随即生气地道,“那老板不要命了,竟然拿赝品来糊弄我!”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杨涟有些无奈地拉住他:“这位大哥,做生意也不容易,您就大人大量,算了吧,如果不是你对我有恩,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一听,更迷糊了:“我对你有恩?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杨涟微微笑道:“大哥,你忘了?前几天,你们在枫锦客栈里打架,因为误会要抓我,你又放了我。”
他仔细回想一番,倒真记起了那个让他印象深刻,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只是杨涟今日只穿了一件寻常的青色布衣,隐去了身上的贵气,反而多了一股子清风流云般的自在潇洒,倒让他一时没有认出来。
他感激地冲他拱拱手:“兄弟,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真就花了几百两银子去买那个赝品了。兄弟是个富家子弟吧?”
杨涟犹豫了一瞬道:“以前是吧,不过家里遭了祸,我就跑了出来。”
他闻言有些担心地道:“那兄弟如今可又有何去处?”
杨涟摇摇头:“还没呢,我原打算找个活计,不过没有牙牌,没人敢用我,我正打算到别处走走。”
他沉吟一番,这个帅地惊天地泣鬼神的小子应该算是最英俊的吧?看着也挺温柔,赌一赌,就他了!
于是他忙正色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正经人家出来的,连牙牌也没有,怕是你家得罪的人是朝廷大员吧?你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跟大哥走。”
杨涟愣了愣:“还是不麻烦大哥了,你不是江湖中人吗?我又不会武功,和你们在一起,也许并没有什么能干的。”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谁规定江湖中人就都要会武功啊?江湖中人也是要吃要喝的,你大哥我也是武功平平,给人当个小管事而已。”
杨涟想了想,看他也不像什么奸恶之辈,如果能在黑木崖上玩一阵,见见名人,倒是也不虚此行,那就试试吧,他忙感激地道:“如此,就谢谢大哥了,在下杨涟,还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他惊奇地道:“你也姓杨?如此看来,我们倒是本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杨莲亭的兄弟了!以后在神教大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杨涟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大哥。”反应了两秒钟后,杨涟震惊了,他······是杨莲亭?杨莲亭不是大胡子吗?他可没胡子啊!不会这么巧吧······一出门踩到雷······有没有人告诉他,这世界也巧合得太恐怖了······
杨莲亭闻言,高兴地拉着他便要走,感觉到杨涟有些魂不守舍,拖拖拉拉,忍不住停下,郑重地道:“兄弟,你是不是后悔了,也觉得我们是魔教,不愿与我们这些人为伍?”
杨涟他确实是后悔了,刚想到要见大人物,没想到自己碰到的就是一个超大人物,教主的男人啊,这是什么级别?虽说看小说时,杨涟确实很瞧不起这个大人物,可是遇到真人时,却又觉得不像书中那样,反倒像个正直坦率的好汉子。
杨涟反应过来,忙道:“大哥,并非如此,只是我没混过江湖,有些紧张······”
杨莲亭闻言笑道:“无妨,大哥会帮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安排你离教主远一点,这样在神教中还是很好过的。”
杨涟忙知趣点点头,一路交谈下来,杨涟清楚了不少,东方不败已经登位五年了,《葵花宝典》已经大成,如今武功已是天下第一,令那些所谓正派人士人人闻而生畏,杨莲亭如今只是一个小管事,而且这个管事也是前几天才坐上的,虽然也有总管之称,不过大事却说不上话,只是管着教主园中的下人们,还有几位夫人的吃穿用度,貌似两个人现在还没擦出什么火花,而且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离开黑木崖,到外面闯荡一番,杨涟忍不住同情地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将来的命运,是不是还能如此坦诚大方。

第3章 第二章 就是你了
杨涟跟着他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杨莲亭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三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过去。
到得对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过了石门,只见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
  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竹篓不住上升,只见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俯视篓底,便是白茫茫一片。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两人跨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进了另一只竹篓,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杨涟感叹,真是太高了,住那么高不会晕机吗?
好容易到得崖顶,已经用了好些时间。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杨涟在心里不停的发感慨,真是比皇宫还恐怖啊······
过了几天后,杨涟就自在了,杨莲亭果然很照顾他,就让他做了个文书的工作,什么时候发工钱了,谁该发多少,到哪儿去领,说白了,就是写个告示,真是无比轻松啊,工作轻松,工钱却不少,每月五两,简直好到家了,以后就在这过吧!任我行回来还得七年呢,这期间黑木崖又没什么大事,以后杨莲亭傍上了教主,说得上话了,他的日子肯定更好过了!
“兄弟,在这还习惯吧?”他笑呵呵地问道。
杨涟感激地拱手道:“有大哥照顾,当然好。”
他点点头:“那就好,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正好你又小我两岁,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不过你可要小心,千万别冲撞教主,教主的院子也不要靠近,我正在想办法打点,请长老们把我调到分舵去,到时候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伺候教主总归还是不容易的。”
杨涟忙微笑应好,唉,离开黑木崖?也许他的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原来看书的时候,以为杨莲亭是为了独揽大权,欺骗东方不败的感情,是个卑鄙无耻,只要看过小说都要鄙视的人,可是相处了这些日子后,杨涟反倒改观了,其实这个人,挺真诚,挺义气,为人实在,更加不像一个有野心的人,想起他以后的结局,心中不由升起无限悲凉,如果他真的能够离开黑木崖,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这样一来,对他,对东方不败也许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但愿他能够成功。
这一天,一个姿容俏丽的年轻女子急匆匆地走进总管居住的院落,她虽然年轻,可是院子里的人无一不对其肃然起敬,弯腰赔笑,原来她就是教主的贴身侍女,教主无可否认的心腹之人。
“月姑娘,您来不知何时?”一个小厮恭敬地迎上去。
落月有些不耐烦地道:“杨总管呢?我找他有急事。”
小厮为难地道:“月姑娘,杨总管出去办事了,不在。”
落月皱眉道:“这个时候办什么事?去,给我叫个像样的人来,教主那里缺人伺候。”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小厮们几乎立马就低下了头,生怕自己会悲摧地被选中,月姑娘又来找人,肯定是前天才去伺候教主的那个又死了,这种要命的事谁愿意干啊?
落月看着众人一副直往后缩的样子,忍不住恼怒地道:“怎么了?教主请个人还请不动了吗?那要你们还有何用!”
听见声响,杨涟从房中出来,落月见他,顿时眼前一亮,仔细打量一番,更是忍不住赞道,好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男人,她怎么不知黑木崖上还有这样的美男子?恐怕他就是杨莲亭那个人人称道的好弟弟了!
“就是你了!”她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走。
杨涟被整得一头雾水,“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落月边走边说,“教主马上就要回来了,屋里今日无人伺候,一时找不来人,你先顶一天,我知你是杨总管的兄弟,我找他不到,就麻烦你了。”
杨涟顿住脚步,落月回头神色微愠地看着他:“你这是不愿意去吗?”
杨涟摇摇头:“姑娘,不是我不愿去,我从未伺候过教主,你总要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有什么要注意的,这样,我也不至于让教主不快。”
落月闻言,点点头,看着面前不卑不亢,认真谨慎的人,心中又多了两分赞赏。
“时间来不及了,你先跟我到院子里去,你边换衣服,我边告诉你。”
杨涟换上一身小厮的衣服立在书房里,仔细回想着落月告诫他的话,教主不问话就绝不开口,绝不乱动,杨涟有点郁闷,这样的话,和放个木偶有什么区别?不过虽然这么想,可是他还是要照做的,在这里不明不白地挂掉了,岂不是很亏?
房门被推开,杨涟只觉得一种强烈的霸道之气顿时笼罩住了整个空间,让处在其中的人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杨涟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啊,果然厉害,怪不得没人愿意伺候他,这个样子,谁能受得了?
只见一红衣人步履沉稳地走进来,径直坐到书桌前,杨涟自是不敢抬头,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随时等待教主吩咐,伺候人的,他见得多了,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主子看不到自然也就不会把麻烦找到他的身上来。
随教主进来的还有几个小厮侍女,落月也紧随其后,杨涟郁闷,这么多人还说没人伺候?
“留下一个就行吗,你们都下去吧。”教主冷声道,声音很好听,当然前提是如果可以不要这么冷的话。
落月带人下去,出门前对杨涟轻点了下头,杨涟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可实际上呢,他一点都不了然,教主又没说留谁下来,干嘛他就要在这?不过他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在这里,那就把该做的做好就是,其他随机应变就好。
眼看教主要写字,杨涟知趣地走到桌前磨墨,东方不败头也不抬,该做什么做什么,伺候他的人无数,他不需要关心谁都做了什么,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情绪,如果开心,那一切都好,如果不开心,那不管是谁,下场可想而知,但是悲剧的是,通常时候,他都是不开心的,所以,房里的下人几天就会换一个面孔,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些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眼神,心惊胆战,懦弱乞生的表情,只让他觉得可笑和厌烦。
杨涟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个睥睨天下,华丽地出场,最后也华丽地结束的人,无论从男人还是女人的角度,他长得其实称不上很美,只是表现出一种别样的清秀,也许是因为修练《葵花宝典》,他的皮肤很是白皙细腻,这可比兰姨每天用雪花膏给他保养出来的还要好,只是白得过分倒显出了苍白之色。就算这样,也比那几版电视剧里的要好上很多倍,杨涟不禁感慨,电视剧误我啊,其实教主的还是长得挺耐看的,身形消瘦,若不是周身的气势,杨涟真的怀疑看似单薄的他撑不起身上耀眼的红色以及那天下第一的重负。
他的目光很平和也很自然,没有情绪也没有波澜,只有感觉,他身上安静温暖的感觉。
研好墨后,杨涟退开两步,看了眼教主的字迹,倒是和他的人一样娟秀。
眼见他嘴唇有些干,杨涟轻手轻脚地倒了一杯茶,等水温合适时,安静地放在他的手边,教主不知是太过专心,还是毫无所觉,渴了就顺手端起来喝了,杨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如此专注,倒是和他二弟有一拼了。
现在的东方不败还没有爱上杨莲亭,也没有一心一意想给他当妻子,所以还是很关心教务的,除了每月固定时间在成德殿和各长老商讨事务之外,很多事情也会亲自处理,看他桌上一堆一堆的文书数量就能清楚。
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杨涟干的事情除了一开始给教主磨墨,剩下就是添茶倒水,随时注意教主有什么需要,一上午倒也相安无事,杨涟很明白,他并不是可怕,只是心里因为缺少温暖而不自觉地产生的烦躁与不安。
到了传饭之时,杨涟看了看侍女端上来的十几道菜肴,心中感慨,这么多,却也不知道他能吃几口。
杨涟仍是很没有存在感地立在一旁,这回真是人家坐着他站着,人家吃着他看着,体验很奇特,感觉很复杂。
这倒不用杨涟做什么,有专门伺候教主吃饭的人,不过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吃了两口就放了碗筷,其他人就安静地将碗碟收了下去,杨涟在心里郁闷,这是不是吃饭啊?怎么跟例行公事一样?浪费粮食就不说了,问题是他都瘦成那样了,还不好好吃饭?杨涟还以为他脸白成那样是练《葵花宝典》练的,现在明白了,谁吃饭像他,大男人跟猫一样,脸色不苍白才怪!天下第一了不起吗?天下第一不吃饭也扛不住,这样下去,不等任我行回来,恐怕就得玩完!
虽然心里摇头摇了千百次,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下午教主午睡,自然是不会让人在一旁的,不过杨涟的工作仍旧没有结束,他要安静地等在外面,等待教主起床,果然伺候人不容易啊······
就在杨涟快要睡着时,房里终于传来了声音:“进来。”
他连忙麻利地打开房门,低着头走进房间,教主正披散着一头长发站在床前,眼见杨涟进去,他便顺势坐到梳妆镜前,杨涟很自觉地走过去,拿起梳子,小心地梳理起他的一头长发,发质很好,很柔很亮,可是头发长,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像洗发水广告里一样,一梳到底,该打结的自然也有打结的时候,不过杨涟属于典型的无知者无畏,头发也不梳了,小心翼翼地先把打结的地方解开,毕竟他也不愿意弄疼这个看起来无比强势,却让他能从心里感觉到脆弱的人。
东方不败见那人半天没有动静,刚想发怒,可是透过镜子,正看到身后那人,低着头很小心地理顺着他打结的长发,手上很轻很柔,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在呵护着什么一样,生怕弄断了一根发丝,倒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心情好了,教主自然不会发怒,耐心地等着身后那人把他一头长发理顺,又束好,这才起身。杨涟仍旧不慌不忙地弄好洗脸水,伺候教主。
直到傍晚,杨涟终于解放出来,落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一个新人,又什么都不懂,教主竟然一整天都没对他发怒,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原本都打算好了,怎么说人也是她临时找来的,教主若是发怒,替他求情是必然的,不过这一天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杨公子,多谢你了。”她收回思绪,感激地道。
杨涟摇头笑道:“月姑娘不用客气,伺候教主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天色已晚,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就不送杨公子了。”

第4章 第三章 兄弟,哥对不起你
杨涟从教主院子出来的时候,正见杨莲亭一脸着急地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忙迎上去,焦急地道:“我都听说了,怎么样?教主没为难你吧?这月姑娘也是,明明你什么都不懂,竟把你拉去了!”
杨涟见他如此,心中感动,忙道:“让大哥担心了,我没事,教主也没有那么吓人。”
杨莲亭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回去吃饭吧,大哥知道你以前没伺候过人,这一天肯定也累了。”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