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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 南宫苓(瓶邪欧洲三部曲)

时间: 2012-12-30 17:09:00

THE ONE
——吴邪——

我坐在石雕窗沿上看着远处的圣彼德广场,眯起眼睛甚至能瞧见两侧大理石柱廊和正中的耶稣石碑。
我隔着牛仔裤狠狠掐了把大腿。
顿时肉痛的我倒抽冷气。
“来罗/马念书,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今年九月便要升入大学的我,相当神奇的收到一封来自意/大/利的录取通知书。
看到那华丽丽信封的一瞬间,我甚至以为霍格洛茨搬了家。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只身前往这异国他乡。

“每次想每次都觉得不思议。”
我回头看了看奢华的卧房。

窗沿两边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缠绕点缀了很多蔷薇纹样;床具是明亮的鹅黄色,四角竖起的橡木圆柱撑起同色床罩,那一层翻一层的**让我对这带顶大床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脚下是深色印花波斯毯,靠墙的位置摆放着细长优美的天鹅颈长柄烛台,易拉罐粗细的熏香烛微微燃着光。
还有雕刻了无数纹样的墙饰跟蒙着厚锦缎的曲脚矮凳。
华丽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巴洛克风格。

当然,这不是学校宿舍。

一个人在外面念书,经费不可能由家里全权负责,所以我想试着去找份兼职。

罗/马是座沧桑的城市,虽然其历史跟咱家很多古城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但那些风貌完好的建筑和街道,无一不让我产生种迷离在历史断层里的错觉。

而后,就在那小小的窄巷里,我捡到一张漂亮的传单。

金色高级书写纸,周边印着黑蔷薇藤蔓,交错缠绕出迷人的花边纹样;顶端环抱着一枚徽章,咋看上去像是贵族家徽。
内容居然是手写,极漂亮的哥特体,却害得我花费大量时间辨认。

这东西竟然是招聘传单。

因主人长期外出,房屋没有人住便会荒废掉,所以想雇佣一个人来打理,年龄性别不限。
传单大意如上。

这般说来,假如我得到这份工作,不仅可以省下学校的住宿费,还能赚钱!
老天果然是对我好的!

只是到了传单上描述的地点,我整个人便傻掉了。

虽然说离市区有点远,不过…这是房子?!城堡还差不多吧!!

我瞠目结舌的瞪着那哥特式建筑和门前诺大的庭院。

就在我预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那精雕细琢的橡木大门吱呀打开,清脆的脚步声敲打在大理石台阶上。

我回头看到个黑色燕尾服打扮的年轻男子,单片眼镜下是毫无表情的脸;紫罗兰色领巾系的一丝不苟;燕尾服绞着金边,袖口探出衬衣繁琐的**;白色手套分外扎眼。

我几乎反射性的后退几步。
啥?Cosplay?

“这位先生是来应聘的吗?”
他瞄了眼我手里的传单,语调平的没有丝毫波澜。

“…是,是的…”
我战战兢兢的回答。“我的名字是…吴邪。”

他略略欠身,“吴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熟悉房间。今后这里就拜托您打理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古老的钥匙圈,上面串了密密麻麻的黄铜钥匙。

“哎?不需要审核吗?”

“已经审核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

“在您拾到这张传单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审核了。”

我满头雾水的眨眨眼,跟着他进了庄园。

“我家主人长期不在,我又即将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庄园,所以希望吴先生能够照看一下。您要做的就是每天查看一遍房间,监督保洁公司的清洁工作。这栋建筑里的物品大都从17世纪保存至今,查看的时候请务必小心。”
他带着我一路上楼,“吴先生的房间在这里。”
他拧开把手,我再度震惊的后退。

“让我住这里?太…太奢侈了一点吧…”

“请不用担心,这是普通客房。”

一句话就把我那小小的平民心粉碎成纳米颗粒。
唔…老子这辈子最恨有钱人!

“那请问,您是…”

“我是主人的执事。”

“…赛巴斯钦?!”

“什么?”

“没…我在自言自语…= =”
老子转世了也恨有钱人!!(泪奔——)

就这样,我住进了这栋华丽到惊悚的城堡。

我说这是城堡一点也不为过,华盖穹窿布满壁画;一扇接一扇的落地彩绘玻璃窗,骨架券上堆砌了眼花缭乱的雕刻装饰,大都是以宗教为素材,神秘气息十足。地板是色彩丰富的大理石,廊柱一律漆上金粉,水晶罩里灯光折射的晃眼。
更不要说那些充斥在各个角落里几个世纪前的华美物品了。

庭院里种满了玫瑰花,赤色的,大朵大朵妖娆惊艳。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玫瑰花。我喜欢的,是老家屋后灿烂的向日葵。
突然想念起那些太阳般灿烂的花朵,我微微笑了笑,把被子统统拖到晒台上。

这一代离城区较远,我极为肉痛的买了辆半旧脚踏车,每天靠它来往于庄园和学校。

跟我同桌的是个胖子,来罗/马好多年了,第一次见到我时大呼小叫的扑上来喊:胖爷我可总算见到个会写方块字儿的啦!然后我俩顺理成章的做了朋友。

他听说我在郊外庄园兼职,当即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

“小吴你刚来不知道,那个庄园可是出了名的有问题。”
胖子那肥头大耳伸到我面前。

“我知道啊。”我啃着面包奋笔疾书。
从那个面瘫执事身上就能看出来了。

“那你还去!”

“有什么办法,人家包吃包住工钱还高的吓人。”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个庄园据说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资产呢。”
胖子进一步恐吓我。

“黑/手/党?”我忍不住拿鼻子哼一声。
“是彭格列还是密鲁菲奥雷?”

胖子被我气得直翻白眼。
“我跟你说白了吧,那庄园里住着吸血鬼!”

“吸血鬼?血族?”我眨巴眨巴眼,噗哈哈哈的笑起来。
“没差没差!我从小就喜欢啃糖醋蒜子,那吸血鬼见到我不绕着走就不错了~~”

“你丫好自为之!我不管了!”

又是黑/手/党又是吸血鬼的,还真有异族风情啊~~

大话是这样说,蹬着脚踏车回去的时候,远远瞧见方圆几百米只有这一栋孤零零的建筑,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吸血鬼我倒是不怕,哪会有那种东西…倒是黑/手/党…厄…黑/手/党不应该是子分家的萌物嘛…”


作者:南宫苓2009-6-15 19: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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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复:【原创架空】《Cross》伪巴洛克风 治愈向 HE
然而很多天过去了,没有出现黑/手/党,更没有撞见吸血鬼。
我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清早给所有房间通风,然后蹬脚踏车去学校,三天监督一次保洁公司的打扫,厨房也可以任意使用。

那天是学校休息日,天空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我被胖子硬拉去买东西。
结果那混蛋看到漂亮MM立即凑上去调侃,任凭我在一边使眼色,愣是把我当空气。气得我吹胡子瞪眼,扭头走人。

走着走着,在街道拐角处不留神撞到了人。那人脚下一绊,噗通栽进我怀里,吓得我也跟着摔在地上。

“痛痛痛…”
PP啊~~我的八月十五~~我龇牙咧嘴倒抽凉气,那人听见吸溜吸溜的声音抬起眼帘,顿时我那极不雅观的吸溜声戛然而止。

…哦…美人哎…

那是个略微年长于我的男子,黑发柔顺的垂在额前,尖俏下巴肤色苍白,有着东方人典型的精致五官。
他全身都包裹着黑色衣物,连手掌都隐藏在皮制手套下。

在异国他乡遇到自家人总感到特别亲切,所以我几乎下意识的凑上去问道。
“啊,抱歉,你不要紧吧?”

那人没有答话,只是看我一眼。
刘海下漆黑的眸子如同最深最深的子夜,见不到丝毫光芒。

我心里咯噔一跳,连忙避开视线,却看到他一边的手臂正泊泊流血。

“咿——血啊!!”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流那么多血。
“要,要快止血!会流干的!不会伤到动脉了吧?!”我身上只有一方绢帕,是离家前我那撒泼打滚的娘亲丢给我的,一角绣着金灿灿的向日葵。
如今也没想太多,就把那方绢帕给贡献了出来。

虽然我的包扎手法很拙劣,不过还是能起到心理安慰的吧?

他似乎正急于离开,我刚扎好绢帕他便站起来,往身后的巷子里瞄上一眼,跨过我径直向前。

“喂喂!要去看医生!”
我好心开口。

他的停下脚步,略略回头,我看到他的嘴角动了动——
谢谢。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我站在原地搔搔头。
“今天遇到怪人了。”转身往回走,余光却瞄见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巷子里一闪而逝。
“三叔?!”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让我否定了。
“不可能,那个老混蛋怎么可能在罗/马…”

坚持不肯搭计程车的我转了三趟公交,徒步一个多钟头终于回到庄园。累得我是半死不活,爬回房间倒床睡成死猪。
我没有夜醒的习惯,若是半夜惊醒,一定是因为外界因素。

迷迷糊糊坐起来,揉揉眼发现房间的窗户大开着,窗帘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惨白。
我霎那间睡意全无。
有小偷!

窗沿上还沾着泥土,明显有人从这里入侵。
只是那时候手忙脚乱的我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房间,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城堡顶层。
我只想到这屋子里都是几百年的古董,随便丢一件就够我受的了。
咿!!抓不到小偷玩完的就是我啦~~

除了泥土,我还看到了血渍。
从我的床边延伸出去,蜿蜒着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没敢开灯,提着那当作装饰的马灯跟了过去。

从来没有这样行走在这座大宅里,手中是昏黄的马灯,那些平日里奢华的巴洛克装饰此时看来充满了诡秘。
简直就像,就像电影里面的…吸血鬼古堡。

我被这个想法吓得一个哆嗦。
“…没关系没关系…糖醋蒜子不是白啃的…吸血鬼不会想咬我…大概…但愿国产大蒜同样有用…”
我碎碎念着自我安慰,鼓足勇气继续追踪。

血渍一直蜿蜒到楼下,绕过橡木雕刻的台阶扶手,在小礼拜堂门前消失了。
我不太喜欢这间礼拜堂,风格诡异的装饰像是异教徒举行活祭的场所。

“…我靠,哪儿不好,偏偏往这钻…”
我咬牙切齿的抱怨着,吹熄马灯,战战兢兢推开那扇画满哥特体文字的木门。


作者:南宫苓2009-6-15 19:1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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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复:【原创架空】《Cross》伪巴洛克风 治愈向 HE
惨淡的月光从正面的三扇彩绘玻璃窗中泄进,落在其下的台阶上,薄薄蒙上一层寒意。
礼拜堂灰暗的色调与这巴洛克大宅格格不入,成排的长椅被撤走,露出灰白的地面。
两侧廊柱浮刻着传说里狮鹫,钙华石台阶延伸至彩绘玻璃窗下的圆形祭台上。

我看到祭台上摆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石桌,石桌后是整块大理石碑刻。

祭坛上人影一晃,速度快的我还没有任何反应,那冰冷冷的刀身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而后,我听见了细微的惊讶声。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那是个身形纤长的男子,一身黑衣无声无息,刘海下的双瞳深不见底。

“…咦?怎么是你啊!”
那人的手臂上还绑着我白天的杰作。
“呼…吓死我了…”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吸血鬼,什么都好说…

“你怎么在这?”
他冷不丁口。

“嗯?”
我眨眨眼,原来他会说话啊。
“我以为有小偷嘛,所以就追过来看看。不过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问你吧?”

他不回答我,只是转身一步步回到祭坛上。
“你走吧。”

“可是…你没有去医院处理伤口吧?如果感染成了破伤风会很糟糕的!”
我看到他脚下蔓延的血渍。

“不用你多事。”

“放心,只要你不拿这宅子里的东西,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儿!”
我跟着他上了祭坛。
“喂,血流多了真的会死掉!”

我伸出去的手,被狠狠推开。

“走!”

“我是为你好哎!要不是因为咱都是耀家人…喂,你没事吧?!”
我的话未说完,他便一个踉跄跪倒在石桌旁。

这人的伤口比起白天遇到我时又增加些许,要不是那黑色衣物,这样的出血量绝对可以吓死我。

“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快跟我上楼止血,你死在这麻烦的是我啊!”
我转到他面前蹲下,试图将他扶起来。

“…别管我…”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我不能理解的压抑,“不想死…就别管我!”

“我不想死,但也不会丢下你不管。见死不救我会良心不安的。”
我白了他几眼,把他的手臂架在我肩上。“呆在这可不是办法…”

“放开!”

我几乎是被他扔出去的,脊梁骨狠狠撞在石桌上,手掌还被锋利的棱角划出一条口子,血液立即涌出来。

“…你丫…真他妈不识好歹…”
我痛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只是还未抱怨完,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至冰点。
我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那啥…我说你没事吧…”

黑色身影伫立在惨白的月光之下,隐隐散发着异样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我想离那个人,远一点,远一点…

我刚打算翻身逃跑,却被一只手利索的揪了回来,而后猛地天旋地转,后脑勺重重撞在坚硬的石桌面上,磕得我眼冒金星。

“你到底想干嘛?!”
我从下而上瞪着他,却看到那双深黑色的眼瞳里,如今翻腾着骇人的血光。

那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那是一双野兽的眼睛。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跨坐在我身上,手腕被他牢牢摁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慢慢俯下身,吐息落在我脖颈上。
老天爷…越过他的肩,我看到彩绘玻璃窗下雕刻的巨大蝙蝠。这不是真的吧?!他是…吸…

脖颈上突然一阵湿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上面游走。

舌…舌…舌头?!我全身的汗毛顿时倒竖。
“你等下,等下,听我说…呀啊啊啊——”
只是没等我说完,尖锐的刺痛立即让我惨叫出口。这个人是…吸血鬼?!

我听见了自己血液被吮食的声音,那真是可怕的经历。

但是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逐渐有种奇异的酥麻从伤口处浮现,随即流便全身,我几乎要抑制不住冲口而出的呻【河蟹】吟。
慢慢,其它感知似乎钝化,只有被吸吮的地方,快【河蟹】感不断增加。

意识越飘越远,身体沉重的连手指都抬不动一根。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俊秀男子唇边挂着血渍,舌尖伸出一勾一抹,神情迷醉的像那剧毒曼陀罗…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我望着明黄色顶棚脑袋混乱如同一滩浆糊。

昨晚好像被吸血鬼咬了…咿——我被咬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定睛仔细一看,我正呆在我的房间里,窗户和窗帘都是入睡前的样子,地毯上也没有任何泥土跟血渍。
做梦?

手掌一阵刺痛,我翻开掌心,那里仓促的包裹着纱布,点点血渍渗出来,扎眼的猩红。
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扑到镜子前拉开衣领——

脖颈上贴着大号OK绷,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我尝试了好几次才颤巍巍的撕开胶带——
两个深深的牙印愕然闯进眼帘。

脚一软,我跌坐在地毯上。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的儿子吴邪,昨晚被欧洲传说了几百年的生物袭击了…

THE ONE
——张起灵——

生活在黑暗里的生物,是不能见到光亮的。
因为会被那热烈高傲的光芒,灼伤的体无完肤。即便如此,那些生活在最最黑暗里的生物,却比谁都要渴望光明。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惹人注意,然而那些所谓的‘吸血鬼猎人’却总是对我穷追不舍。
不留神被银弹擦伤,火烧火燎的疼痛让我在街角不小心撞了人。
那是个不过弱冠的少年,相撞的那一刻,我嗅到了某种眷恋的味道。

少年痛得吸溜吸溜抽凉气,我抬起眼帘,那吸溜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小小的惊呼。

我看到那东方少年瞪着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明亮却不灼人。

“啊,抱歉,你不要紧吧?”
他突然凑过来,我又嗅到了那温暖的味道。

“咿——血啊!”

明明不是自己受伤,却手足无措的像流血的人是他一样。

我的手臂上被扎了一条绢帕,帕子原本装在锦囊里,被那人仔细藏着。

既然是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喂喂,要去看医生!”
他在我身后喊。

我停了脚步,略侧过头瞄他一眼——
“怪人。”

是的。
今天遇到怪人了。


手臂上的帕子即使沾满了这灰暗的血,仍依旧透着明亮的气味。
太久没有摄入鲜血,再加上被猎人的银弹射中,压抑在体内深处的本能正慢慢复苏。
记忆里,这附近似乎有座家族的庄园。
就去那里熬过今晚吧。

漆黑一片的宅邸,只有顶层一扇窗中微微泻出淡黄的光芒,温和柔软,成为这黑夜里唯一的色彩。
渴望那微弱的光亮。几乎像是着了魔,十几米的高度,对身为血族的我来说不算什么。

推开窗,一头栽进亮光里。第一次站在光亮的地方却没有灼伤。
被浅黄的明亮包裹着,空气里漂浮着温暖的气味。

我看到白天的少年窝在被子里睡得**。
…是他…

我还记得这少年有一双明亮的眼眸,不晓得那年轻肌肤下的鲜血是什么味道…
本能呼之欲出。被我一把揪住,毫不留情的抹杀。
明知没用,我却始终不愿遂入本能。
不愿承认对鲜血的依赖,即使知道没有血液会痛不欲生,我也不愿摄入。
因为,我不想被当做…怪物。

躺在礼拜堂灰白色祭坛上,月光惨淡的从玻璃窗中流进,彩绘拼图人像扭曲了面孔,角度狰狞的触目惊心。
这就是我的世界。
没有色彩,更没有光亮。
突然又想起那少年。帕子早就被血浸了透,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但愿还给他的时候不要吓到他。
这或许只是个借口。
我想要再见一眼那个少年。

门闩动了动,我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找到这里来了吗?难缠的家伙…
刀子迅雷般出鞘,看清来人的那一霎,我忍不住轻轻惊讶出声。

带着些许惊慌失措的眸子,却掩不了深处的明亮。
是他。

“…咿?怎么是你啊!”
他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
我突然问他。

“嗯?”他眨眨眼。
“我以为有小偷嘛,所以就追过来看看。不过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问你吧?”

借着惨淡的月光,我看到他睡衣下健康的浅蜜色肌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其下流动的温和血液。被扼杀的本能再度蠢蠢欲动。
我转身回到祭坛上。
“你走吧。”没错,必须让他离开。

“可是…你没有去医院处理伤口吧?如果感染成了破伤风会很糟糕的!”

“不用你多事。”
快点离开这…野兽如果发狂了,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只要你不拿这宅子里的东西,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儿!”
他竟然跟在我后面上了祭坛。“喂,血流多了真的会死掉!”

他伸出的手,被我推掉。

“走!”
别考验我的忍耐力…

喉咙干的几乎冒火,那是喝再多水也解不了的饥渴。
能救我的只有一样,游走在柔软皮肤下鲜艳的液体…

体内一阵疯狂的翻涌,我踉跄一步跪倒在石桌前。
…极限了…

“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快跟我上楼止血,你死在这麻烦的是我啊!”
他转到我面前蹲下,我嗅到了白天那抹清爽的味道,血液迅速冲向大脑。
这也…太TM刺激我了…

“别管我…不想死就别管我!”

“我不想死,但也不会丢下你不管。见死不救我会良心不安的。”
他说的理直气壮。这年头,他这样的白痴好人可都死得越来越早…

他把我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年轻生命富有弹性的肌肤就在唇边,天知道我是怎么拼了命才忍住没有一口咬下去。
“放开!”
我几乎是竭斯底里的把他扔出去,只是还未等我稳住思绪,一种让我渴望到发狂的气味丝丝弥漫开。那是血液独有的腥甜气息。
他的手掌被锋利的棱角划开,我看到那妖娆的液体顺着手腕下滑,而后在我体内,那道监禁许久的闸门,被打开了。
等我回过神时,身体已经遵从本能把他摁在了石桌上。我在他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俯下身,扯开睡衣领口,嘴唇印在他光洁的颈上,舌尖重重舔抵过。


作者:南宫苓2009-6-16 19:5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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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回复:【原创架空】《Cross》伪巴洛克风 治愈向 HE
“你等下…等下…”

我听见他大呼小叫。
等?不可能的。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该乖乖离开…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口咬下去,利齿刺穿肌肤的声音让我微微亢奋起来。

温热粘稠的液体划过喉间进到体内,不同于以往的味道,没有让我觉得恶心,而是种温暖柔和的感觉,似乎我那冰凉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温度。
同样是微热的液体,为什么会差那么远?

极度的满足感让我忍不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等我从那迷醉心神的味道里醒来时,怀里的少年早已失去知觉。

…好像咬过头了…
我看着那烙印般的齿痕,轻轻拭去唇边的血渍。
“要是再次看到我,你会用什么样的眼神?”

厌恶,恐惧,还是憎恨?我都习惯了,不要紧。
我只想见你一面,如此而已。

所以第二天傍晚他回来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咿咿咿!!!”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嘴唇开合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的惊讶我能理解。
换了谁都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不要紧了?”
我突然听到他兢兢战战的开口。

他说什么?
‘你不要紧了?’他…

“还好还好,看你昨晚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他对我笑笑,眼眸弯成了月牙。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吸血鬼…难道不够吓人吗?

“不过…你怎么还在这?”
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始终不愿离我太近。

这才是正常反应。

我微微呼出口气,捏起茶几上的契约书。
原来管家说的就是他啊。

“你在这栋宅子里打工?”
我晃了晃那张纸。

“嗯。”
他点点头,“赛巴斯…不对!管家先生让我打理宅子,这期间我可以住在这。”

我站起身来,他立即退到墙根下。

“那么…我是这栋宅子的主人,所以现在我是你雇主。”
我瞄了眼契约书,“好好相处吧,吴邪。”

“咿——!!!”
我听到他高分贝的惊叫声。“可,可你不是…吸,吸…”

“吸血鬼。”
我接过他的话。

“没错!”

“有问题?”

“…没有…”

我看着他抓耳挠腮,然后他瞄我一眼,沿着墙根移动几步。
“那个,我说啊,怎么称呼你?”

称呼?我愣了愣。
已经多久没有用那个名字了?久的自己都要忘记了。
我张开嘴,有些艰难的吐出音节。
“zhang qi ling。”

“嗯?张起灵?”他重复着,“咱果然是一家的人呐~~”
他从墙根里颠啊颠的走出来。“很漂亮的名字,相当适合你哦。”
他翘起嘴角微笑,明亮,却不耀眼。

黑暗里的生物,果然没办法抵抗光明的**。
所以,你愿意把那光亮,分一些给我吗?


THE TWO
——吴邪——

我不记得这一天自己是怎样度过的,只知道回神时,我站在庄园门口,身侧是金灿灿的斜阳。

小胖说的没错,这个庄园真的有问题!果然还是辞职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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