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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穿越时代 四海方士(上)

时间: 2015-11-13 12:13:27


现代压力大,咱穿越到原始社会好了。
你说结婚?结婚就结婚吧。
你说这样不好?没啥不好,自己想开就好。
生活是过出来的,在原始社会,种种田,谈谈情,没啥不好。
你说这不正常?
在这里,这才是正常的啊。

☆、末日后穿越

  公告:
  
  1、本文第一人称,到结束也是如此,也快结束了,松口气。
  
  2、本文架空,虽然世界相通,但已经不是地球,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3、本文仅为个人观点,虽然有一些世界构建的思考,也只是个人思考和对社会理解的结果,请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在这里套用一句话:要有娱乐精神。(别跟我说你也是XQ混的。)
  
  以上三点都没有雷到你,恭喜你,请继续娱乐下去吧。
  
  一句话,看到这里还打算看下去的,请给神棍以支持。
  
  神棍是新人,还没有练成钢铁钻石心,也不会对每个人都心平气和。
  
  大家说有工作很累很辛苦,看文是娱乐。神棍自己也有工作,其实白天工作也很累很辛苦,利用休息时间来码字写文更多的就是为了和喜欢自己的文字和思想的人同乐,所以也请大家手下留情。
  
  继续看下去的,非常感谢大家,希望你们愉快。如果喜欢也多和我沟通交流,如果有建议的(刚才声明过的三点不包含在内)也欢迎讨论。
  
  顺致看下去的你们,我码几千字的时候,你们怎么能连手滑一下打几个字撒个花意思意思都这么懒呢?生命在于运动的说!
  
  1、
  
  2012年12月22日,我穿越了。
  
  很古老、又很新奇的课题——穿越,总是在人料想不到的时候来临,也就是说,当你想穿越的时候,你往往是穿越不了的,当你压根没想到穿越的时候,也许,你就穿了,所以,人生要随缘,穿越更是如此,千万别为了穿越而穿越,就如同一定不要为了幸福而恋爱。
  
  穿越的原因我不知道,所以我无法为你解释原理,自然也不能教你经验,只能说,作为曾经的网络写手的我——热爱穿越,毕竟生活压力太大了。
  
  所以,当我在陪客商吃饭再次一醉不醒,醒过来却看见自己的双手与平时不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有些了然,甚至有些轻松。
  
  我曾经有个外表很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是当地富商、跻身上流社会多年,最爱惜的是他的面子;母亲是贵妇、每日的生活是打打牌、花花钱,最爱的是能让她在外面夸耀的长子和长女。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大哥比我年长十岁,子承父业,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甚至又有超过父亲之势,对他来说,我就是个拖他后腿的;姐姐比我年长六岁,早几年就嫁给了某省地厅级领导的儿子,不对,她公公前两年又提了一级,解决了待遇,至于她老公,也是个混的转的人物,在政界很拿得出手,大概也要子承父业了。
  
  我父亲最痛恨的,大概就是我,商不成政不就,个性又软弱,一有任务就要靠家里的关系,要不是他和他的亲家家的关系,只怕我连个副科长都混不到。家里又是个大家族,父亲看不上我,在家族里,我自然也是无关紧要的,甚至在那些堂表兄弟姐妹的眼里,我只是个不做事白分钱的。单位里自然也是有很多人看不惯我的,即使我做的再多,也不过是靠家里的关系来和他们抢位子的。
  
  我本来也不擅长交朋友,特别是曾经有过的几个往来比较多的人最后都为了跟我借钱、借不到就不来往之后,我就连交朋友也没有了兴趣。至于说交往的对象,只有花着我的钱,却又想怎么等捞够了好处跟别人结婚,被我知道、提出分手之后还恼羞成怒臭骂我很久的一个。
  
  说实话,这样的人生我早就厌倦了。虚伪地和这些人往来,好像每一天都很快乐一样,心里却麻木地恨不得自己的明天再也不会到来。所以我对于世界末日甚至是欢迎的态度,可惜世界末日没有来,好吧,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所以世界末日没有来也算了。
  
  第二天我照旧上班,照旧被指派去做好接待,照旧空腹笑着喝很难喝的烈酒,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词语,悲观的继续想着,也许,接下来的每一天也还是要这样度过。
  
  所以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自己,我并没有特别地难过——我离开,也许会有人真心难过,但是能难过多久呢?而我,却已然得到了解脱。
  
  说实话穿越如同投胎,投胎是个技术活,穿越也当谨慎。重要的不是穿到什么年代、什么人身上,而是穿越到适合你的地方。什么叫做适合的?适合的就是你能发挥你的作用,而不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吃穿住行的,还能让你快快乐乐地过小日子的地方。不过,和投胎一样,穿越也没得选。
  
  我现在的这个身体,也很有一段悲伤地往事——很幼小的时候,他的阿爸就在一次避灾迁移中为了保护部落族长的孩子而受伤,加上迁徙的劳顿,不久之后就不治身亡,他的阿么本来就是个柔弱的,从此只能一个人艰难地拉扯他,到他十二岁那年的冬天也因为劳累和寒冷而病逝了。这里我要插一句,之所以这里说是阿爸和阿么,并不仅仅是称呼上的不同。
  
  他阿爸是一只可以部分化形为剑趾翼虎的雄性兽人,所谓的部分化形,即是他的手和脚可以强化成剑趾翼虎的形态,并且背后会长出剑趾翼虎的翅膀,这里的兽人的兽化大多数都是部分兽化。而他的阿么则是完全无法化形的雌性兽人。
  
  当然,从我们传统意义的生理学上来说,他的阿爸应该是个男人,而他的阿么更多的,像是我们所说的双性人,因为他上面没有多,下面也没有少,倒是多了个洞,虽然在印象中,这个多出来的洞,并不轻易能看到或者打开。
  
  我也无从解释这些雌性兽人与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女人不同,却同样能够繁殖后代,不过,总体来说,这就是记忆中的这个世界。
  
  更悲催的是,这个叫做阿诺的雌性,因为他阿爸对族长家人的恩义和族长对他的感激,在他阿爸过世不久,就由族长做主和族长被救的孩子罗烈订了亲,这也是族长为了以后有人可以照顾阿诺,让他阿么安心决定的。
  
  到他阿么过世后,他基本上算是由族长家里照顾着过了四年。本来到今年,他和罗烈就该举行仪式正式结为夫夫的。可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罗烈在族长和族里的大祭司商量仪式举行日期的时候冲了进去,非常激烈地否决了这门订立已久的婚事,并且发誓非阿诺唯一的朋友阿星不娶(大概是这个意思)。
  
  族长自然是非常愤怒的,可是罗烈的意志非常坚决,甚至不惜说出他与阿星已有夫夫之实,就算是被关到禁闭洞里也不愿妥协,于是背弃婚约并且未婚先玷污了人家雌性的罗烈就被处以族规之后,关到了禁闭洞中——他现在这样,要继续和阿诺结亲是不可能了,毕竟他可是和阿星有了夫夫之实的。可是他背信弃义,除非得到阿诺的原谅,同意解除婚约,否则就慢慢在禁闭洞里关着吧。
  
  阿诺只有阿么抚养长大,本来个性就柔弱了些。从小,他就把和他定亲的罗烈看作是自己未来的君夫,特别是后来的四年,他没了阿爸和阿么,又受着族长家的关照,基本就已经认定了罗烈是他一生的伴侣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心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族长的雌性虽然在一开始也对罗烈背信忘义的行为感到生气,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况且禁闭洞是个又黑又潮湿的山洞,没事的人都能弄出病来,再加上现在也快到秋季,族里要开始做过冬的准备,罗烈也是族里非常重要的劳动力。再说,等冬天到了,族里就要迁徙到过冬的山洞里去,总不能让罗烈一个人留在这里的禁闭洞里过冬吧?从心里就希望阿诺也能同意解除婚约的,这样,罗烈就能从禁闭洞里出来。
  
  罗烈只在禁闭洞里关了十几日,族长的雌性就到阿诺家求了阿诺好几次,请他同意解除婚约,甚至提出愿意让他的长子、罗烈的哥哥罗雷和阿诺结亲。阿星也在他阿么的陪伴下几次到阿诺家门外啼哭恳求,希望阿诺救救他的罗烈,不要让他以后也跟阿诺的阿么一样,自己艰难地带孩子。
  
  阿诺本来就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又受了族长家和阿星家阿爸和阿么很多的照顾,心里本来就咯得慌,族长的雌性多求了几次,他就心酸。又听了阿星的话,想想自己的阿么就是一个人带自己,自己才无依无靠,心里就难受的紧。
  
  阿星天天在门外哭,他心里也是百转千回,自己在家里哭了许多次,又想想自己唯一的依靠罗烈都不要他了,要是真如族里其他几个来看护他的年长雌性劝的,干脆同意族长雌性的建议,取消婚约,和罗雷结亲,他又不愿。
  
  族里谁都知道,罗雷是族里数一数二的猎手,甚至还是部落里目前唯二能进行完全化形的兽人之一,曾经是很多大人眼里未来族长的不二人选。但是罗雷前几年狩猎时,为了保护部落的同伴,左脸上被利齿猛犸从额角到鼻梁划了一道,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据看到的雌性都说这道疤痕让他面目扭曲的像鬼一样,可怕的不得了,虽然他后来平时也把左边的长发垂下来,又用了个牛皮眼罩罩住了疤痕,可是从牛皮眼罩里露出来的这小部分歪歪扭扭的肉疤就能看出有多可怕了。
  
  阿诺本来就胆小,又有一次瞥见了罗雷露在眼罩外的那部分疤痕,后来罗雷来给他送食物,他连看都不敢看罗雷一眼。加上平时罗雷就是个有些严肃到让人感觉严厉的人,雌性一般也不太敢和他说笑,甚至年纪更小些的就连雄性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被人这么传说之后,就更加沉默起来,平常更是难得见他和哪个雌性说一句话了,至于年轻雌性主动和他说话的,更是基本没见过。虽然他还是族里数一数二的猎手,甚至比以前更强,已经是族里公认最强的战士,自从十二年前族长助手也就是阿诺的阿爸去世、六年前代族长助手又受伤,在狩猎活动中他就是组织和策划者,行使着族长助理的职责,但是这样的样貌加上性格,还是没有什么雌性愿意找他的。
  
  也许对于动物里说,雄性的强悍是首选,但是对于雌性来说,除了强悍什么的,外表和个性也同样重要。并且族长什么的,更多地是雄性的事情,无论谁是族长,雌性都是依靠自己的雄性生活。雌性只要找个自己看顺眼的好伴侣、多生几个健壮的后代就好,就算罗雷能够完全化形,孩子也是不确定的。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能够和对方过下去。对于每天要相对的人来说,罗雷就变得比较难以接受。就连原来打算和他结亲的几个雌性都打退堂鼓和别人结了亲,这才到现在都没有结亲。所以族长的雌性才说愿意让罗雷和在族里也不算很出色的阿诺结亲。
  
  族里的年长雌性也都劝阿诺,发生了这样的事,阿诺要找别人或者找比罗烈更强的猎手也很难,劝他不如考虑有本事的罗雷,毕竟脸还是次要的,结了亲自然就要说话了,重要的还是能打到猎物养家,再说罗雷以后不说当族长,至少也是族长的助手,他带着面罩也看不到伤疤,他受伤前也是难得的英俊的,以后生下的孩子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阿诺心里苦闷,又听说罗雷也同意了结亲,就怕族长什么时候就说让他和罗雷结亲,又惊又怕,一时想不开就投了水,于是也让我捡了个便宜。我倒没想到原始人的审美已经强烈到这种程度,还以为他们只要能生存就什么都不管了,看起来也不是如此,看大家都不愿意和罗雷在一起就能看出来,原来他们对伴侣的外表已经有所注重了。只是看他连自己的意识都没带走,估计是打定主意不要这样过活了——希望他不要是被换到我那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公告还看下去的都很有勇气,我要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
下面可能还有第二关第三关,于是,你们要有强大的内心。
至于神棍,你们觉得我有强大的内心么?
作为攻君,横着走就对了嘛。人妻的都是受啊受啊~


☆、能兽化的雌性

  
  其实,投水虽然很方便,但却是个很不雅观的死法,因为会喝很多水,肿胀难受,而且还会浮肿变形。不过幸好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虽然还是有些头痛昏沉,但幸好不用看见自己变成浮肿的猪头的样子。
  
  醒来的时候,在身边哭的雌性有三个,一个是族长的雌性,另一个是已经进门来的阿星,还有一个则是阿星的阿么,旁边还围了几个又是劝他们又是叹气的年长雌性。
  
  其实我能理解阿星不顾朋友的情谊和他自己在族里的名声抢走了罗烈,毕竟罗烈是族长的儿子,虽然还年轻也是族里算得进前十的狩猎好手,虽然不如他阿爸和哥哥一样能完全化形,但兽形也是据认为是这个世界罕见的强大的铁爪狮鹫。整个部落也只有族长和他的两个儿子兽形是狮鹫,族长的雌性也为自己生下了两只狮鹫而极为自豪。
  
  原来有罗雷在,罗烈也只能算是优秀,现在罗雷变成了这样,罗烈就变成了难得的优秀。虽然现在罗雷在雄性之中还有不低的声望,但是如果他再找不到雌性或者找个不怎么样的雌性,他自己协调不了族里的雌性,他的雌性也做不了的话,那么他自然就当不了族长,他的实力再强也只能做个族长助手。
  
  而罗烈不同,他还年轻就已经是族里前十的好猎手,虽然实力和在雄性中的声誉略逊罗雷,但是性格开朗,很得族里雌性的欢迎。再经过些世间的洗涤,等他对狩猎的组织策略和族里的事情都变得有经验,绝对是能成为下任族长的好人选,这样的优秀人才,怎么能因为一个婚约就放弃?
  
  被他们吵得我实在心烦,本来就头痛的要命,还不给我点清静!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喝道:“别哭了,我答应就是了!”
  
  就这样,罗烈出来了,虽然族里有很多人在私底下对他们指指点点,但这不影响阿星天天去族长家里找罗烈的心情,同时,族长也宣布了,秋天开始的丰收节时,罗烈和阿星、罗雷和我的结亲仪式同日举行。
  
  其实直到族长和长老们来对我确认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要和罗雷结亲,只是猜测这是族长和他雌性的主意,毕竟只有阿诺和别人结亲了,他才没有机会反悔,至于为什么是罗雷,估计一方面是因为罗雷是有能力养活阿诺的,算是一种补偿;另一方面也是解决了罗雷的问题,虽然阿诺并不是个受欢迎的雌性,但是也总比没有好,罗雷也已经二十四了,未婚的雌性多数都怕他,基本都不考虑他了。
  
  其实我并不在乎有没有结亲,已经内芯都换了,对那个罗烈自然也没什么执着。只是想一想这个世界要独自生存的不容易,罗雷的本事也真的是不错,听说罗雷自己也同意了,于是也没有继续反对——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我实在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一个人生活,那能找个好的依靠也不错,大不了以后对罗雷好一点。
  
  至于说以后喜欢上别人,这个我是没想过的,毕竟这里都是雌性雄性的,我实在没什么兴趣,虽然我不喜欢女人,但是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只需要有个人和一起生活下去就好,是谁都无所谓。至于罗雷,如果他以后有喜欢的人,就分开好了,那时候估计我也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吧,这是这之前我要努力的事情了。
  
  罗烈出来以后,送了一整只鹿到我的帐篷门口,算是赔罪,之后便去照顾据说有身孕的阿星去了,听说他们已经扩建了罗烈的帐篷住在一起了,我也无所谓,只是为某个为他自杀的雌性感觉有些心酸,你就算为他寻死,他又哪里在乎呢?
  
  休息了好几天,我感觉自己应该也算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始打算做过冬的准备,听说再有不到大半个月,就要到准备秋收的丰收祭了,丰收祭之后就是为了过冬而做准备的时候了,准备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之后就进入了大雪封山的冬季。
  
  初冬虽然还有猎物,不过也比较少,而且那时候基本上就是和一些危险的动物抢夺食物,是很少有人会去冒险的,我自然是不能冒险的,所以我要趁现在开始做好准备。
  
  在这里,一般雄性在十六岁以后就不再和父辈住在一起,都是自己弄个小帐篷独居,只是把伙食请自己的阿么处理。等结亲以后,再扩建自己的帐篷,就单独成家,完全独立。罗雷因为二十四了还没有结亲,算是这里的大龄剩男,所以这几年就连伙食都半独立了,除了偶尔送一些额外的猎物给他阿么,他连吃饭都是自己弄了。
  
  雌性一般直到结亲都是和父辈住在一起的,因为阿诺的阿爸和阿么都过世了,他又不愿意住到大帐篷里去,加上他当年和罗烈订了亲,有族长家照顾他,他一直都是住在自己父辈留下的帐篷里,食物就靠族里的统一分配加上他偶尔自己采些野果、捉点野兔什么的以及族长家里的救济。
  
  其实族里分配的食物真的不多,只能吃个半饱而已。这个部落已经开始有些私有制度了,部落的战士除了每天要一起去狩猎的供养那些失去了劳动力的家庭和轮值负责巡守部落的人的伙食以及用于祭祀的祭品之外,多余的猎物可以归自己。
  
  只是狩猎也不是容易的事,很多时候,猎来的食物也仅够分配而已,甚至有时候还不够分配,再加上要首先照顾这些出去狩猎的劳动力,所以其他人也只能维持饿不死而已,到了冬天,若是秋天准备不充分,甚至所有人都只能半饥半饱地撑着。也因此,族里的雌性会在照顾部族、采盐和照顾孩子之余,出去摘摘野果和野菜来填肚子。
  
  雌性因为基本上都是在部落附近照顾部落和孩子,偶尔根据族里的分工去盐矿采采盐,加上他们和孩子能做的也就是摘摘果子之类,所以他们偶尔有什么收获也不参与分配,毕竟他们的收获也不多。这一个是照顾整个团体同时也体现按劳分配。
  
  族长家里因为有三个劳动力,所以能省下一些照顾阿诺和他阿么。过去的阿诺除了族长家时不时送些食物来能让他吃的感觉正好之外都是小心翼翼地算计着过活。
  
  现在虽然是夏季猎物比较丰盛的时候,但是分到每个人的食物大概也就够吃两顿而已,当然分给那些出外狩猎的猎手们的可能会更多一些,但是因为每天的消耗也很大,他们吃的也要多得多,所以有伴侣的猎人的伴侣也会做些野菜摘些野果来改善伙食。而罗雷每天下午狩猎回来后都会把他分得的猎物中送一小块肉给我,当然他从来没有进来过,不过我偶尔几次听见声响之后看到的背影应该是他。每次他来之后门口就会放着一小块肉,不多,但是够我吃一顿,我想应该是他省下来的。
  
  这具身体现在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现在我又还没有工具也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获取其他的猎物,特别是前几天我连门也没出,摘野果采野菜这种事也没能做,他送的这些对我来说就更无疑是雪中送炭。
  
  我对罗雷本来也有些同情,过去他为了同伴牺牲了自己的半张脸,现在,他又要为了弟弟牺牲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力、甚至是后半生的幸福,如果有人记录历史,他大概要算史前孝义的楷模了。让我更下定决心,如果以后他决定要跟我过,就要对他好一些。
  
  前几天为了把罗烈送来的鹿处理好,我把鹿分解了,抹上粗盐,挂在帐篷外准备风干了做肉干,所以家里的存盐几乎都用完了,后来的几天我又在部落附近忙着找材料做一把简易的轻型十字弓和一些箭。
  
  我也曾经尝试过别的方法,其实阿诺在部落里作为雌性不是很受喜欢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双手,作为雌性,他的双手有时候却能兽化成他阿爸的兽形才拥有的形态——可以捏碎野猪头骨的剑趾翼虎的利爪。虽然只有两次,但是确实有人见过他的这种奇异的兽化。
  
  一次是他阿爸救罗烈的时候,当那只发狂的噬齿犀对他已经重伤到无法保持兽形的的阿爸张开嘴的时候,是这个小小的阿诺跑到了阿爸的身边用兽化的手臂挡在了阿爸和自己的身前,虽然后来他的手掌上有了几个血孔——他用手抓住了噬齿犀张开的嘴。不过正是这样,才给赶来的猎手留下了时间,让他阿爸没有命丧当场,这个场面和消息带给族里人的冲击太大,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不甚至有不少大人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更别提族里的孩子。虽然这些人都只是惊奇,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却是不小的伤害。后来他阿爸过世,阿么辛苦地拉扯他,因为他的手化形的事情又让他阿么操了很多心,他顿时由一个活泼的小顽皮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可怜。
  
  第二次是他阿么过世时,因为太过于悲伤,在他阿么被送进柴火堆里火葬的时候,哭泣的他忽然爆发出来,跪在地上抓挠的双手变成了兽形,将地上已经被踩踏地很坚实的地面抓出了两个大坑,这一幕给当时很多在场的人都造成了冲击。虽然后来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从别人看他的眼神还有偶尔的议论,他也知道自己不正常,更是除了族长家和一向比较照顾他和阿么的邻居阿星一家,基本很少和其他人往来,别人叫他他就出去帮帮忙,别人不理他,他也很少不出门,除了偶尔和阿星一起去摘摘野果。这样长大的阿诺身体也是又瘦又小,他也听说过有些雌性悄悄议论说他的手能兽化又长的这么瘦小,怕是不好生养。
  
  在这个世界里,繁衍后代是很重要的事,不好生养的雌性是很难找到人结亲的,心里庆幸自己和罗烈定亲的同时也感到自卑,倍加觉得罗烈就是他的所有。
  
  现在这样的感情自然是不在了,不过如果能部分兽化,估计是能有些用处的,毕竟照印象中来说,剑趾翼虎在所有兽形中的力量是很值得自豪的,特别是他们兽爪的力量,基本上也只有铁爪狮鹫可以与之匹敌了。
  
  过去的阿诺对自己这个身体很是自卑,但我却不会这么想,就算是变异也好,即使只有手也行,有力量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地更好,毕竟不能化形的雌性要独自生活简直是不可能。至于说生育,我喜欢孩子,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也要随缘,况且我现在还没有做好自己生的心理准备。
  
  可惜我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出现这种转化,也许这种事也要慢慢来。于是我只能依靠工具,狩猎来说,弓箭自然是个好帮手,而十字弓又无疑是个更轻松好用的帮手。这要感谢我曾经对手工制作和弓箭的爱好,在我房间里就有好几副我手制的弓弩,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型工具——例如迷你手工纺线机和简易框架织布机。
  
  历经三天,浪费了好些材料,一把还算过得去的轻型十字弓和二十来只箭还是出炉了,我悄悄在帐篷后面的小树林里试了试,能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射进树里面去,还要费些力气才能□。总体来说我比较满意,毕竟是没有经过精制的材料,这样也能有这种效果,可见这里的木材质量是相当好的。
  
  我还根据脑子里的印象给这些箭抹了些这里的麻药——还是上次部落的小祭司来给我医治头痛的时候留下的,据说只要一点点汁液就能让人睡着,我担心这种草药是不是真的可以随便吃,也就没敢吃,正好把那一堆草捣成了汁液抹在箭头上打算给动物试试,当然是加大了剂量,为此我还在小树林里照葫芦画瓢地找了好些这种草,就不知道找的对不对就是了,还另外准备了十来只没有麻药的箭打算看看有没有小型一些的猎物可以试试。
  
  昨天家里的存盐已经全部用完了,今天我就跟族长申请到盐洞去背些盐回来。同时也打算出去看看。族长本来是有些担心,不过盐矿洞离部落并不远,半个上午多些也就可以走个来回了,而且路上大型的危险动物也应该基本都被族里的猎手们清理的差不多了,族长被我多求了几句,也就同意了,只是叮嘱我要快去快回,不要离开路到森林里去。
  
  穿上我自制的木屐,从家里角落里的找了两个兽皮袋背上,又拿了把小石铲挂在腰间,再另外用个兽皮袋装了那些箭斜挂在背后,拿上自制的十字弓和一把同样淬了麻药的骨刀,又在腰间挂了一把没有淬麻药的骨刀,我就出了部落。其实我今天出来的目的不仅仅是去背盐,也有探查一下周围环境的意思。所以还顺便带了些煮熟的肉干打算路上休息吃。
  


☆、会打猎的雌性

  
  3、
  
  最近这几天我也发现了,虽然这里也是将一天分为上午、下午和晚上,将一年大概分为十二个月,每个月大概有三十天。不过显然这里的一天比我们原来的一天要长,我前几天做了个简易的水漏边做事便测量了一下,大概这里的一个昼夜相当于原来的四十个小时,当然这个数字不精确,但是这个发现让我相当高兴,毕竟,人类社会的进步,缺乏的就是时间。
  
  我喜欢这里简单的人际关系和较单纯的竞争,要在这里过好生活需要的更多的就是时间和力量。我这个身体注定不会有能跟那些雄性相对的力量,但是我有比他们更多的见识,再加上时间,不一定会比其他人过的更好,但总有机会更加简单地生活,
  
  从部落到可以取得石盐的盐洞基本上就是从这座山的山脚走到隔座的隔壁山的山腰,看着是挺近,走起来却要花些时间。
  
  一路边走边看,我也发现了不少东西,其中是部落背后的这座山不远的山麓发现的一大片叶子像是土豆的植物,底下的根茎长得也像土豆,只是更大个一些,如果是野生的,本该没有这么大个,甚至比我们那些杂交之后的土豆还大,一个估计就有大半斤。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也比较大个,雄性一般都有一米九以上,像是族长和罗雷父子目测应该有两米。就算是我这个瘦小的雌性,估计也有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所以大小应该不是问题。切开来闻,味道也是土豆的味道,就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而且这种植物居然是像我们的绿萝一样每一个枝节上又长出根然后逐渐延伸,我估计这一大片其实也没几棵原株,就是一两颗蔓延开来的。因为不敢确定,我只挖了几个丢在兽皮袋里,打算带回家煮熟了吃吃看。毕竟这么一大片粮食在这里却没有人挖,这种情况有些奇怪。而且这些原始的山里其实野猪什么都挺多,这片土豆,我暂且管它们叫土豆,能长得这么好,估计也托了部落里的猎手们清理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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