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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魔武事纪 爱如指间砂(下)

时间: 2012-10-04 15:13:30

 23
  龙血并不是那么好搞,就算是流川的武力威胁这次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最后还是仙道信口开河,答应战争胜利之后让银龙从国库里自己挑选两颗最好的宝石,以此为代价这才结束了这场让流川面红耳赤的讨价还价。
  
  小心地把龙血灌进水晶瓶,心满意足的仙道立刻赶回自己的帐篷,不但对禁卫兵下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命令,还自己在帐篷周围设置了结界。
  
  在桌上展平了羊皮,拿出新的鹅毛笔,醮了魔法墨水开始书写,金色的墨水顺着笔尖在柔软的羊皮上轻快的划过,留下一行行漂亮的咒文。
  
  画上完美的最后一笔仙道这才舒爽的出了口气,放下笔拿起羊皮卷小心的吹着,看着墨汁一点点干透,整张羊皮卷泛出一种淡淡的金色。看来是成功了,仙道笑了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觉得胃在隐隐作痛,也是,吃过早餐就一直忙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下肚。收拾好了卷轴,解除了结界出了帐篷,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了,各处的团员都开始拔营了、整理器物,准备撤走。
  
  “彰。”
  
  牧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于牧的出现仙道倒也不觉得意外,看来早晨藤真的坚决还是让牧很介意。微笑着转过身,看到牧带着几分黯然的脸仙道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有事吗?”
  
  “你明知道……”牧苦笑着站起来,看着仙道笑的灿烂的脸有点恨的牙痒痒。
  
  仙道忍了笑走过去,拉着牧让到一边,腾出地方让禁卫兵收拾营帐,小声问,“你真的不打算继承王位?”
  
  “虽然我也喜欢权力,但是我更爱自由,像父王那样只能在都城里走动,出宫百里就要上廷议的生活我过不惯。”牧侧头看了看仙道,“像现在不好吗?战争结束了在边远地域划块地给我做个亲王,到时候有兵权在手,兄弟们也不能把我怎样。”
  
  “这场战争如果以我们胜利为结束,我、藤真学长、水户、做不了大公也能封个侯爵,还有些团长应该也是能得到封赏的,做个子爵、男爵总没问题吧。”
  
  “嗯……,你是在逼我?”牧当然明白仙道的意思,如果自己放弃王位,这些和自己一起征战的兄弟一旦等新王登上皇位遇到的将是无情的排挤和倾轧。
  
  仙道看着自己住了半月有余的帐篷被拔除后留下的空地淡淡地说,“事实如此。王虽然现在身体依然康健,但有些事你也该考虑一下了。”
  
  牧点点头看着渐落的太阳叹口气,自从狮牙骑士团成立藤真就变了,除了公务私下里和自己的话越来越少,本来就很少的主动拥抱和亲吻现在基本绝迹,即使自己看过去藤真也是以回避来回应。
  
  “王的骑士团叫什么名字。”仙道垂着头踢了踢脚下的土块笑着问。
  
  仙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王统帅的骑士团的名字!牧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回答了仙道的问题,“龙舞骑士团,怎么了?”
  
  “我父亲的骑士团叫龙啸骑士团。”仙道收敛了笑容,很郑重的看着牧,“你可能从来没注意过,但是藤真显然看出来了,每一代牧王麾下都有一个和他直属骑士团名字相关的骑士团。这是先王为了自己的继承者特意培养的,是新王最亲密的守护者,我父亲和越野叔叔当年可是当着你祖父的面发誓只效忠你父亲的,听清楚,只效忠与你父亲。你的骑士团是狮心,我们的骑士团是狮牙,明白了吗?”
  
  “守护者吗?”牧的眼睛亮了一下,有种幸福感从心底涌上来,原来健司不是不爱,只是在寻找另一种更长久和更契合的关系,也许不能厮守,但是健司会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守护自己和这片辽阔的疆土。
  
  仙道看着眼底有些湿润的牧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起身离开。
  
  幸福如果要有一种形式,哪种形式是适合自己和流川的呢?想起自己倔强的小狐狸,仙道由衷地笑了。相对于牧和藤真的守护,追逐似乎更切合流川的性格,看着眼前的身影追上去,朝着目标一直走下去。
  
  冬天夜晚行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战士们倒是很快适应了这种寒冷,骑在马上的法师们却冻的不行,风从各个角落肆无忌惮的侵入身体,人也如瑟瑟的树叶一样抖个不停。
  
  不能有明火。这是行进前的军令,所以再冷也只能忍受。
  
  仙道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揪着衣襟,不时抬头看看星辰,确定一下行进路线。松开揪着衣襟的手,把手举到嘴边呵了几口热气暖暖,再换了拉缰绳的手呵几口热气暖暖。
  
  “给你。”
  
  一个布包伸到仙道眼前。
  
  仙道笑着的接过来问,“是什么?”
  
  “棉质的手甲。”黑暗中看不清藤真的脸,声音却透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意味。
  
  仙道摸索着打开,把手甲套在手上,绵绵软软的,果然暖和多了,“从哪来的?”
  
  “这次运来的物资里有一批,是给弓团的,我走的时候拿了几双。”藤真小声回答着。
  
  “我去一下后面。”仙道拨了马头,对藤真说。
  
  “别去!”藤真小声说,“已经给过流川了。”
  
  果然仙道勒住了缰绳,拨了马头又回来,比藤真落后半个马身遛遛达达的跟着。
  
  “你什么时候也惦记惦记我吧。”藤真回过身揶揄的看着仙道挑挑眉。
  
  “你不是有牧关心吗。”仙道的声音带着笑,看来藤真的心情不错,应该是自己下午的话起到作用,让这两位小心且骄傲的人在临别前恳谈了一下,“再说小狐狸吃醋可是很危险的。”
  
  藤真撇着嘴,本来还想对他说声谢谢,现在看到仙道这副嘴脸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下午那一番话到有一小半是为他自己说的,他打心眼里还不是想着争战一结束就拍拍屁股走人,又怕流川不愿意走留下被欺负,鼓着劲把牧推上台,再有自己帮着,以后谁还能欺负了他那率真的小狐狸。
  
  想着想着便笑了,人果然是会为了爱一个人改变的,有些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不经意间就发生了。对世事不是很在意的仙道会默默地为他的搭建未来,静静的看着流川做自己想做的事,看似冷漠骄傲的流川会把仙道装进心里,用自己的方式去呵护他、爱他。
  
  仙道有点诧异,虽然自己的话是有几分想要逗笑藤真的意思,但是藤真的快乐显然已经脱离了这句话多能带来的范围。带着一点防备,仙道轻轻的勒了下缰绳,让自己的马离开藤真更远些。
  
  藤镇故意大声的冷哼着,仰头看了看星星,拔了马头开始朝东北方行进。东北方5里的弗罗兰曾经是萨克城附近最大的村庄,这一点的距离恰好距萨克城和狮心骑士团差不多,即便于回救,也便于协同狮心骑士团进攻。根据最近对丰玉斥候的观察,显然对于已成废墟的弗罗兰甚少关注,于是被焚毁的废墟就成了狮牙骑士团的理想驻营。
  
  苍白的月悬在空中,沾上薄霜草叶泛着蒙蒙的光,队伍默默的拐弯,转过一座小丘,跨过冰凉的小溪,朝着目的地行进。
  
作者有话要说:  


☆、24-26

  24
  当丰玉的骑兵前后夹击开始冲击狮心骑士团的驻地时,狮心骑士团的两位团长同时明白了丰玉的计策。赶流民过来的目的远没自己所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要吸引己方的注意和拖住进攻的速度,但是丰玉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后方包抄的裂风骑士团、前方的烽火骑士团、两翼包抄的迅蟒骑士团,狮心骑士团被围在中间。6万对10万,水户初步的估计了一下双方形势,苦着脸对牧笑着,“守还是撤?”
  
  “守!被围的这么紧,再说还有那么多平民。你去指挥后方,我来对付前方和侧翼。”牧现在反而镇定下来,拍了拍水户的肩朝着防线前方走去。
  
  “长弓团火箭散射!”
  
  上千支火箭从防线后飞出,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铺天盖地的网。牧当然不指望这些箭羽能造成多大伤害,只要能引起对方冲锋的混乱就很满意了。
  
  射的近些的火箭落在地上,燃烧着留下一抹灼痕,远些的落在对方的阵形中,虽然被骑士用盾和剑挡开,飞溅的火星仍然让坐骑受惊,出于本能的停足不前。
  
  “眼罩!马的眼罩!”
  
  经过初期的惊慌丰玉的骑兵已经陆续给马放下眼罩,队形又重新稳固下来。
  
  “放!”
  
  第二阵箭雨换上了铁箭,对于全身披挂的骑兵,仅仅依靠弓箭是很难伤得到骑兵的,不过在大规模无差别的攻击下还是会有一些运气不好的骑士会被流失击落马下。
  
  “枪兵团原地展开半月阵形保护弓箭手。第二剑盾团和狂战士组成密集型方阵,阻拦左右两翼进攻的敌人。第二法师团集合待命。”
  
  看着神奈川的阵营前面展开的枪兵团和迅速补上的第二道防线。南烈暗暗在心里叹息着:“假如再收缩一点,骑兵就可以穿过去了。”
  
  南烈发现自己的耳朵现在似乎异常灵敏,战马的长嘶声、兵刃的撞击声、被击中却暂时无法救援的士兵痛苦的□声在眼前渐渐构成一幅画面。漫天的各系魔法飞向了左翼阵地,拖着红色、蓝色、白色的光在天空中画出了一个不甚优美的弧线后重重的砸在了左翼骑兵的头上。
  
  魔法攻击使得毫无思想准备的骑兵阵形倒下一片,更多的马被躺在脚下的伤员绊住手脚,两旁的骑兵纷纷在稍作犹豫后往后退却,完整的阵形逐渐向后倾斜。
  
  接过斥候的回报一贯沉得住气的仙道和藤真都变了脸色,被差不多两倍于己方的兵力围困,按斥候的回报狮心骑士团显然是打算坚守驻地。
  
  三井、越野、流川等九个团长都在帐篷里站着,眼巴巴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位团长,虽然战场容不得半点迟疑,但谁都知道没有计划的冲上去也是救不了狮心骑士团的。
  
  “我有一个主意。”抬头看了眼流川仙道才开口说。
  
  十道目光都聚到仙道身上。
  
  “我和父亲曾经驻扎在萨克城,在修固萨克城的北城时我在地下和城墙里镶嵌过一个稳固的地系可逆魔法阵,只要去引发魔法阵逆行整个城北就会崩塌。”
  
  “我们去攻打萨克城?”长谷川心急的问。
  
  “不,我们现在攻下萨克城也于事无补。”藤真目光闪烁着,“你想详攻萨克城,引围攻狮心的骑士团分兵回援?”
  
  “对,虽然萨克城对我们并不重要,但是毕竟是他们现在的主要驻地,本营被袭他们有很大几率会分兵的。当然,如果他们一定不回援,我们只能冲回去攻击包抄后方的裂风骑士团。”
  
  “派多少人去?”藤真的脑中开始谋划着这个计划的有多少成功的可能。
  
  “我一个就够了。”仙道笑了笑。
  
  “你一个就可以吸引前锋的注意?”越野皱皱眉,心里开始计算仙道当初布置的这个魔法阵到底有多大,同样的启动这个魔法阵需要承受多大的反噬。
  
  仙道看了越野的神色自然明白越野在想什么,忙岔开话题,“只要切断丰玉两军之间的联系,他们前锋一定会引起恐慌的。”
  
  藤真舔了舔嘴唇,“就这样定了!”
  
  营是来不及拔了,仙道趁着团员整装的间隙跑回帐篷拿了前几天才制作的卷轴出来,各团的团长还没散去,站在主帐前等着仙道。
  
  环视了一下神色凄然的藤真等人仙道笑着说,“别拿出这样一幅生离死别的脸对着我,我不过是去撕个卷轴。”
  
  越野笑着走过去,拿了一件斗篷披在仙道的肩上,“飞过去的时候小心冻着。”
  
  仙道斜视着越野,笑着用肩撞了一下他,一手拿着卷轴一手去扣斗篷。下一刻越野的手已经抓住仙道手中卷轴的一端,用力夺在手中,“既然只是撕个卷轴我去就可以了。”
  
  “别闹了……,快还给我。”斗篷从仙道的肩上滑落,虽然还在笑着,任谁也看得出带着几分牵强。
  
  风开始聚集,吹乱的头发拍打着越野眼帘,眨眨眼对这仙道作了个鬼脸笑着,“从小出风头的事都被你和牧占了,这次我也去出出风头。”
  
  “宏明!”仙道的手才伸出一半越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风团中,散落的风在空地上打了个卷,旋开,带着寒意扑向众人。
  
  “流川,你去萨克城,务必在越野团长施法之后带他回来。”藤真走上一步,伸手拉住准备结印的仙道,“你的骑兵一团暂时由我指挥,仙道你暂时指挥越野的法师团,所有人员上马。”
  
  垂下的左手被人用力的握了下,“我会带他回来。”流川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有些失措的仙道回过神来。
  
  流川跑动带起的风拂过仙道的面颊,看着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仙道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上马!”
  
  虽然远隔十数里,战场上的人还是感觉大地的震动,难道他们要攻打萨克城?这个念头立刻出现在南烈的脑海,随即又被自己否定。就神奈川的作战方式,如此平且有条不紊的攻防,指挥的人应该是牧绅一,从目前的情形也没有看到狮牙骑士团的人员参战,整个营地也不像能够容纳8万人的样子,种种迹象表明狮牙骑士团可能在被袭击前几天已经撤离,但是以区区四万多人就生出袭击萨克城的计划显然太疯狂了。
  
  “南烈团长,矢崤团长想知道萨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消息传过来?”矢崤京平的禁卫兵小跑着从人群里挤进来,半跪在南烈的马前。
  
  “目前还没有消息,我已经派人去后方探查了。”南烈看着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禁卫兵心里一动,“矢崤团长是不是还说其他话了?”
  
  “团长……团长说如果这边没有消息他就要……带兵回去。”
  
  “不行!”南烈冷笑着,“岸本不在,我就是这里的最高统帅。”
  
  “报告团长!”传令兵快跑上来,“萨克城过来的斥候只知道北城和北面的城墙整个崩塌,岸本团长派出的信使在路上被阻杀,我方试图靠近的斥候也被截杀了,现在还没有那边的确实消息。”
  
  南烈点点头,现在心里已经有七八分可以确定狮牙骑士团的进攻只是为了引己方调兵回援,嘴角微微翘了翘,仙道我不会让你计谋得逞的。
  
  南烈眼尾的余光扫过,猛然发现矢崤的禁卫兵不见了,“快……,快去追他回来!”南烈在马上极目张望,只是哪里还能找到禁卫兵的影子。
  
  25
  当赤木晴子作为治愈系法师随团由迪马斯城调到战争的最前线时已经是两天后了,焦土和血污已然不复存在,骑士团的团员们依然执行着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的日常事务。除了在离驻地不远的地方多出来一处巨大的墓地,这片黄土下面埋葬了六万人,近两千平民、两万多神奈川的勇士和三万多丰玉的阵亡兵士。
  
  对于是否埋葬丰玉的阵亡士兵,两团上下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甚至有人提出应该让敌人曝尸荒野,最后在四位团长的强力镇压下,最终把双方阵亡的士兵埋在了一起。
  
  没有人天生就会仇视另一个人,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我们现在是敌人,但是我们不能因此盲目的仇恨,放弃自己的良知和怜悯的心。这是牧在就这场争论做出最后裁决时说的话。当牧点燃架起的木柴,熊熊的烈焰开始舔噬堆放在上面的同伴和曾经的敌人时,在场的人都哭了,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不管是对同伴还是敌人。
  
  萨克城的损毁和前沿战役的失利也让丰玉不得不再次退兵,同样受到重创的狮心、狮牙骑士团也向后方申请原地待命,等待增援。
  
  最先被派来的就是晴子所在的治愈法师团,两万四千多人战死,近万人重伤,狮心、狮牙骑士团只要会一点治愈类魔法的法师都已经全部出动,加入治疗同伴的行列。
  
  被团长推荐的治愈法师晴子和团长水野一起被仙道领到一个小帐篷前,看出仙道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水野当先撩了帐幕走了进去,晴子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
  
  帐篷里光线并不暗,窄小的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越野学长。
  
  感觉有人进来,躺在床上的越野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越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晴子?”
  
  “越野哥哥。”晴子笑着点头,走到床边。
  
  越野的视线转向被风吹动不时漏进一丝阳光的帐幕,“彰让你们来的?”
  
  水野点点头,轻声的向生命女神祈祷着,将手掌按在越野的额头,圣洁的白光由掌心源源不断的涌入越野体内。
  
  “没用的。”越野微笑着,感觉暖暖的气息游遍全身,而后消失。对于失去控制魔法元素的能力这一结果越野从醒来的那一刻就坦然的接受了,作为一个法师当然清楚使用超过自己能力的魔法会有怎样的结果,从仙道手中抢走卷轴那一刻越野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现在仅仅是不能再使用魔法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水野的额头渐渐有汗沁出,脸色也越来越白。“悲悯的神啊,请您赐予您忠诚的信徒创造奇迹的能力,我们在您的目光下诞生,我们的灵魂来自您的怜悯……”站在床边的晴子闭上眼轻声的吟唱着,乳白色的雾由晴子体内逸出,渐渐的笼住三人的身影。
  
  雾渐渐散去,水野擦擦汗湿的额头无奈的摇摇头,晴子也神色黯然的看着越野,身体虽然很虚弱但是没有别的问题,唯一不妙的只是感受不倒任何魔法元素存在。
  
  “不能使用魔法又不会死,你们怎么都用这种表情对我。”越野笑着摆着手,“彰在外面吗?”
  
  晴子垂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帮我请他进来,好吗?”越野的声音不小,显然是有意说给帐外的仙道听的。
  
  帐幕被撩开,仙道低了低头从帐外走进来,水野和晴子对视一眼,静静的走了出去。帐幕再次垂落,仙道无声的站着,视线落在越野放在被外的手上。
  
  “流川的伤怎么样了?”越野坐起一点,挪出一些地方拍了拍示意仙道坐下。
  
  “外伤基本全好了,不过有伤伤到了骨头,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仙道背对着越野在床边坐下。
  
  “那晚的经过流川没说给你听吧?”看着仙道点点头越野又坐起一点,“他真的很……嗯,好像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当时我的咒语才念到了一多半就受不了魔法反噬,从空中落下去,被守城的士兵发现后我以为自己准定是要完蛋了,谁知道流川从半空中跳下来挡在我身前,你不知道!他一面盾一把剑护着我,面对着不断涌上来的丰玉士兵,那样子可比你当年在学校炸出一个湖的样子帅多了。咒语快念完的时候丰玉那边来了一个团长级的人,用战斧的,趁着乱一斧子劈过来,流川为了护我用左肩硬挡了一斧,虽然周围又吵又乱我还是听到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小子竟然连眉头都没皱。”
  
  正讲的热血沸腾的越野看到仙道的脸色有点发白这才猛然醒悟,忙跳过这段,“我念完咒语整个城都开始晃动、崩塌,我想着任务总算完成了,推着他想让他走,谁知道流川竟然扔下他的剑,回身抱住我从城上跳了下去,那感觉和咱们操纵风飞翔的感觉完全两样,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摔死的时候银龙忽然从脚下飞上来,在空中接住我们。那感觉!太刺激了!”越野猛然停住,看了看专心致志听自己讲的仙道讪笑着,“落在龙背上我就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放松之后就晕过去了,后面就……,嘿嘿嘿嘿。”
  
  仙道哭笑不得的看着越野,这家伙晕的还真是时候,“喝水吗?”仙道走到一边倒了杯水,仰头喝下后问一边倒水一边问越野。
  
  “你们很相配。”越野看着仙道忽然说,“对不起,因为我让他受伤了。”越野看着背对自己一动不动的仙道又说,“我看到流川脖子上的守护魔石,你当时说过,那是你要送给爱人的,所以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仙道回过身,把水杯递到越野手里。
  
  “我说真的。”越野接过杯子笑。
  
  仙道脸有点红,抓着头笑了,用拳轻轻的擂了一下越野的肩头。
  
  流川枫睁着眼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帐篷顶发呆,外伤虽然好了左肩和后背上的伤却是伤到了骨头,听到治愈法师要求自己静养的指示后仙道的眼睛就盯过来,用那种命令中夹带着恳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鉴于仙道因为操劳明显憔悴的脸色,流川决定安静的卧床休息。
  
  有脚步声停在自己帐外,随后帐幕一挑探入仙道的半张脸。
  
  流川的眼睛一亮,撑了身子正想坐起来帐幕又被掀开一半,仙道的背后露出晴子娇小的身影。
  
  “晴子想来看看你。”仙道没有忽略流川又黯淡下去的眼睛,挤挤眼带着无奈的笑。
  
  流川的眼帘抬了抬,微微点头示意,重又躺下去。
  
  “让我看看你的伤吧流川君。”晴子脸红红的走到床边,绞在一起的手无意识的扯着衣服。
  
  “已经看过了。”流川收回目光,斜视着棚顶。
  
  “听仙道哥哥说你的伤恢复的不是很好,我再帮你治疗一下吧。”晴子怯怯的笑着,走到流川床边。
  
  “不用。”流川瞪了眼抱手站在一边旁观的仙道说。
  
  晴子有些尴尬,脸更加红了,张了张嘴话没出来眼泪却溢了出来,“那我……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措手不及的仙道追了两步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抿了唇说,“她喜欢你。”
  
  “知道。”看着回过头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仙道流川说,“既然不能回应她,干什么还要让她抱有期望。”
  
  仙道心中有几分释然又有几分甜蜜,走到床边垂下头,“今天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晚上我陪你出去走走。”
  
  流川的眼一亮,点点头。
  
  俯下身,微笑着用手指划过流川的脸颊,落在唇上,“乖乖睡觉,晚上我来接你。”
  26
  醮了水的皮鞭一下下的落在矢崤京平的身上,虽然咬牙忍着,皮肉撕裂的疼仍然让他的脸部肌肉一阵阵抽动。
  
  南烈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一下一下的数着,台下的岸本视线略微上挑,不时的看眼被缚在高台上的矢崤。
  
  对矢崤的惩戒并不算重,鞭五十,但是要在几个团全部团员的注目下行刑却引起其他几个团长的反对,就连岸本也犹豫不决的看着南烈,迟迟不发表意见,当着所有人的面行刑这伤何止是面子。岸本虽然也懊恼矢崤不听命令,私自撤兵,但对最看重荣誉的骑士来说南烈作出的刑罚还是……。
  
  “团长,行刑完毕!”板仓行过礼后对岸本说。
  
  “扶回去吧。”岸本挥挥手。
  
  禁卫兵跑上去解开绳索,矢崤的身体晃了一下直直的倒了下去。
  
  “三天之后法师再去给矢崤团长治疗。”南烈最后瞥了一眼矢崤,跳下台子。
  
  “南!”岸本伸手拉住从身边经过的南烈,“三天是不是太长了?”
  
  南烈在心里叹了口气,冷冷说,“随便你。”
  
  渐落的夕阳拖长了地上的影子,垂视着自己影子的南烈动了一下,虽然没有明显的排斥,矢崤对自己的明显轻视和一些团员对自己的怠慢他还是感觉得到的,今天的事岸本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心里显然并不完全赞同。真的是自己变了吗,因为成为法师所以不再适应骑士们的思维方式?
  
  核对出来的阵亡名单摊在仙道面前,即使在晃动的灯火下,剑士团团长鱼柱纯这几个字还是分外刺眼。呆了很久仙道才深吸了口气,在名单的底部写下阵亡两个字。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件事了,仙道揉着眉心站起身,再看了一眼已经合在一起的名单走出帐篷。
  
  “团长要出去?”站在帐外不远处的禁卫兵走过来几步躬身行礼。
  
  “嗯,出去走走。”仙道点点头,离开主帐朝着流川的帐篷走去。
  
  慢慢的走着,梳理掉自己的负面情绪,快到流川营帐的时候仙道终于能发自内心的微笑了。
  
  猛然一个人影从一个帐篷后闪出,窜进流川的帐篷,“为什么!为什么!听说晴子小姐下午哭着从这里跑出去,臭狐狸,是不是你把晴子小姐惹哭了?”随即樱木的声音从流川的帐篷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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