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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 空梦(忠犬攻/女王受、虐渣攻)

时间: 2015-02-26 15:11:41

第一章

周庆男人,哦,前男人出轨的第二天,周庆也去找人上床了。
上完了他心满意足地去回了去,跟郑功东说:我来搬东西的。
实在是今天星期天,如果是上班时间,面都不用见了,直接拿了东西走人就是,没必要再见这贱货。
郑功东沈默,抽著烟看他收拾行李,冷漠英俊的脸上一言不发。
周庆恶心他,更是懒得得跟他说话,他性子本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想爬郑功东床的人是挺多的,他也懒得警告郑功东什麽,两个人在一起,如果非得把时间用来警告或者安抚对方不去出轨,那没用,除非他周庆像是什麽事都不用干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缠著郑功东,要不该出轨的还是会出轨,这个,管不住的。
他看得开,爱归爱,该恶心的时候就恶心,把分寸讲究到极致了,别人要嫌他不通情达理,他也只好祝福对方伴侣出轨一辈子那人通情达理一辈子。
郑功东懂他的恶毒,见他一人回来,过不了几分锺,五六个搬家公司的人就来了,相互哟喝著抬周庆买进来的一张大书桌出去,知道周庆是不想跟他继续了,於是就更不开口了,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著。


周庆搬出去没几天,遇见了郑功东的一个商业对手,那人平时周庆是懒得看一眼的,这孬种,跟郑功东斗了半辈子就没几次赢过,按周庆这种独来独往,直来直去接近野兽般活著的人来说,张时瑞这种人简直就是个废物,他根本就瞧不上眼。
只是,白天下班他刚从他公司出来,见著郑功东旁边还跟著那上床的小年轻,周庆也不讲究了,他觉得那口气还是没给出出来,於是当晚就拉了目瞪口呆的张时瑞去了酒店,把床给上了。
周庆虽然年纪大了,接近四十的年纪,但还是足够妖孽,张时瑞明明是那个干。。他的,但还是被他上得最後都哭了,泄完最後一滴精。。液时抱著周庆的脚丫子猛舔,喘著粗气喊:“周庆,我不跟斗了,你跟我吧,你是我祖宗,你跟我我什麽都给你。”
周庆被干到腰酸,没瞧出这废物对付郑功东不给力但那东西够大腰力也够好,把他伺候得也泄了好几次……於是他心情觉著还不错,一脚踹向张时瑞的脸,冷冷地喝斥:“跪下。”
张时瑞就跪下了。
“舔干净。”
张时瑞就把那东西上的东西给舔干净了。
周庆再次心满意足,再踹他一脚,“滚蛋。”
张时瑞却不滚了,跪在床边,痴痴地看著那具修长身体在床上惬意展开,看著周庆睡了过去。
用不了第二天,当晚,圈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周庆跟张时瑞上床了。
而郑功东上完手下新上来的鲜货,抽了一晚上的烟,仔细想著要不要去找个人把周庆弄死……那老男人过於恶毒,一点事情也不能容忍,他们相处了十八年,分了三次手,他追回三次,这次他不想追了,那老家夥如果忍不了,那麽就把他拖回来弄死他,免得他到处丢人现眼。
妈的,这次,他是绝对过了份了……去上张时瑞的床?那个他们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人?他妈的他是吃了屎,脑了秀逗了。
想是这样想著,但老男人那扭著屁股像个骚货一样在人身上扭动的景象还是挥之不去,郑功东嫉妒得胸腔都快爆炸了,最後忍不住,掏出枪来对著办公室乱射了一通,完全没了平时那幅天塌下来也无动於衷的冷静模样。

周庆醒来,张时瑞还在房间,一见他要起身,刹间跪到床边跪下,问:“要喝水吗?还是要吃饭?”
那张其实长得还凑合的脸上一脸巴结,周庆起床气不好,嫌那脸上神情恶心,又是一脚踹过去,不耐烦地嫌恶吐出一字:“滚。”
可最终到他去上班张时瑞也没滚,还送了他去公司。
周庆跟郑功东是同一个公司,郑功是老板,他是技术部门的,但他对郑功东一点害怕也没有,他这个管技术的枪法向来耍得比老板利索,谁叫那些枪支的研发大部份出自他的手里,他要是想弄死谁都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再说他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丢命,谁要让他不痛快他就敢让谁不痛快。
他无法无天得很,技术部尽管有个头在管著事,但真正的头就是他,他来得晚了也没人过来问,只是大头过来说:“老板找你。”
郑功东敢找他,他也没什麽不敢去的,周庆就那麽上去了,上了电梯还把挂在胯间的牛仔裤给提了一下,妈的,张时瑞哪找的裤子,都他妈穿了跟要脱了一样。
周庆翻翻白眼,往低腰牛仔裤里一瞅,这一瞅才发现周时瑞找的内裤更他妈骚包,黑黑薄薄的一层,如果有人要来干他,随便把裤子往下面一拉,内裤都不用脱,直接干就是,方便得很。
狗日的,让他占次便宜就跟条几年都没啃过骨头的饿死狗似闻著他猛嗅死踹都不走,真他妈恶心。


到了郑功东的办公室,秘书早就小跑步从座位起来帮他开门,边笑著边弯腰,直把这大爷当扛著枪进村子的鬼子一样招呼。
“坐。”周庆一坐去,人模狗样的郑功东冷冷地说了一字,接著讲他手头上的电话。
周庆昨晚差点被干得肛肠破裂,今早为了给那条恶心老狗一点小奖赏,更是让他按在洗漱台上干了一次……现在哪坐得下屁股,他哼哼了一声,没坐。
郑功东说完电话,抬起眼睛看他,他跟周庆一样年纪,但长得很男人,尤其平时那不苟言笑的脸更是让人瞅一眼下面那根东西就能起来……不少人就见著他就想发骚,当然周庆也常这样,他以往挺不可一世的,郑功东再怎麽能干,他觉得他也能满足得了他。
可是,他年纪大了,尤其这两年,郑功东耐不住想尝鲜货了,以前尚能不以为然,只是他手下那一个个的货越送越稀罕,他也动了手脚了。
周庆早就跟郑功东说过,这种事,别让他发现,发现了就掰掰,什麽也没别多说。


郑功东不说话,周庆也懒得说,就那麽懒懒散散地站著,手里漫不经心玩著根没抽的烟。
过了一会,郑功东开了口,冷冷地说:“要闹到什麽时候?”
周庆是真不想跟用这种口气说话的郑功东说话,说一个字他都觉得多余,但是人都被叫来了,还是说两句吧,他扯了扯嘴角,挺勉强地说:“我说,功东,我们俩都没什麽事了,别这种口了气,我是让狗操呢还是让猪操呢关你什麽事?如果你叫我上来为的是昨天我跟张时瑞上床的事,我现在就下去了……”
“周庆。”郑功东砸了桌子上的镇纸,与周庆的脸错身而过。
周庆没动,东西砸到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他冷哼了一声,回头就走。
走到门边,锁一响,郑功东给控制住了。
随即郑功东走了过来,周庆知道他想干什麽,懒懒地依在门墙上说:“别来操了,让张时瑞那小子操狠了,肿成一团了,操,这姓张的是不是几百年都没操过人了,逮著了就不松口……”

PS:凌晨更情动。


渣受第二章

郑功东一拳砸在门上,周庆眼皮都没抬,他不怕暴力,郑功东打他他也能给打回去,大不了两败俱伤。
不过郑功东以前有次差点把他打死,往後就没再动他手脚了,这次气得眼圈都红了也只是砸了门,咬著牙说,“周庆,别以为我会哄你。”
周庆笑,不屑地撇了嘴,“你为以老子稀罕。”

周庆下了班,张时瑞那牲口正堵住了电梯门一个一个地瞅人呢,也管不得这是老对头的地盘了,更管不得对头公司员工看他的个个瞪大了说你有种竟然不怕死的眼睛,他一见著周庆从另一个电梯里出了来,撒腿丫子欢快地跑到周庆身边,就差没哈腰了:“饿了不?去哪吃饭啊?有什麽中意的馆子没有?”
周庆瞅他一眼,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圈,没把恶毒的话吐出来,只是看了眼自己的皮鞋,沈吟了一下,“嗯,鞋脏了。”
张时瑞是谁啊,一听,立马就蹲地,拿著领带帮著他擦鞋,边问:“祖宗,要去哪吃饭啊?”
“胃口不好……”周庆抽出烟大佬样叼著,旁边他们部门的一技术路过,眼睛看著他们没注意脚下,被周庆眼睛逮住一瞅,立马就倒地上了,惹得大厅里盯著周庆他们的眼睛迅速转移了一部份到了此人身上。
“那吃点清淡的?我听说德望门有家稀饭不错,小菜也挺爽口的……”张时瑞拿著领带擦完一遍嫌不干净,打算从裤子里掏出衬衫擦第二遍。
周庆抬头朝著天花板吐了个烟圈,一脚踹开真不怕丢人现眼的张时瑞,懒散得像条散步的豹子往外走去了。
身後,张时瑞吐著舌头跟著,还问著:“祖宗,您说个地,咱立马就订位,到了就能吃。”


把饭一吃完,还没到车上,张时瑞就猛往周庆脸上吻,吻著吻著吻到了停车场,这下可好,郑功东正带著著一帮人进对面的一旗下豪华酒店宴客,冷不丁地朝著这张时瑞往周庆身上猛拱,当下冷下脸,大步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从周庆身上拖开神魂颠倒的张时瑞,趁人神智不清时就踹了好几脚,又死踢了人脸好几回,最後看著人鼻管嘴里都流了血才停脚,居高临下对著那孙子说:“我的人你也敢动。”
周庆听得“扑”地一声笑出了声,这时张时瑞的保镖从背後拿著枪射了郑功东几枪,他也没阻击,见郑功东倒了下,他更是上前看著腿部中枪的郑功东,居高临下哈哈大笑了两声,得意地说:“这下,你孙子了吧?”
说完,回头看见郑功东床上的那人脸色煞白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他当即退场好几步远,看著人在地上相拥了,他摸了摸下巴想,郑功东找的不过就这麽个东西,换他要还是我的人,别说在他身上动枪了,动他一根毫毛我都让人不得好死。


张时瑞蠢,手下保镖不蠢,帮著老板报完仇了,人就给跑了,害得周庆只好摸摸鼻子,纡尊降贵地弯了腰拖著蠢狗张走人。
郑功东保镖一见熟人,以前的二主子在拖对手……一时之间是上前不好不上前也不好,只好看著周庆粗鲁地把人塞尸体一样塞进了後备箱,开了车走了。


周庆把车开到张时瑞公司,那帮聪明的以何首为首的保镖就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跑了出来,从後备箱里熟练地把老板拖了出来,对著车头连连点头哈腰,那神气,足足跟他们老板像了个六七分。
周庆在驾驶座笑得咳嗽了起来,车头一转,去酒吧了。


老羊一见到他,头顶差点冒出羊角,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你这妖孽想干嘛?”上次周庆**男人,引得两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物把酒吧都给砸了,这人倒好,勾了个年轻的就走了,把烂摊子都扔给了他。
“吼什麽吼……”周庆上前勾著老羊的背,往他脸上大大的亲了口,看著灯红酒绿里买醉的人说:“帮我调杯能喝的。”
调酒师得令,不顾老板要杀人的眼神,自顾自地给偶像调酒去了。
老羊欲哭无泪,“周爷,大爷,求求你了,你他妈到底想怎麽样?你要折腾人就折腾郑功东去啊,我这没招你惹你的……”
周庆看著怀里的矮胖哥瑟瑟发抖,又笑了,又大力地在他胖呼呼的脸上印了个响吻,说:“得,看你可怜,爷今晚不找人了……”
事实上想找也有心无力,下面被狗崽子给上得狠了,肿得很,估摸著得歇个一两天才能再度雄起。
老羊哆哆嗦嗦,问:“真不找啊?”
“不找,”周庆嘿嘿一笑,凑近老羊耳朵说:“郑功庆被人干了,腿上中了一枪,估计这阵子得躺床上了,我想著歇个两天,攒点力气,改明天拖张时瑞上他旁边那张床上干一炮去……妈的,老子想想就爽。”
老羊一听,腿一软,就那麽倒地上了。


渣受第三章

要说郑功东不再爱周庆,周庆也觉得这事不靠谱,那麽一大男人连内裤都帮他洗过,也没那麽容易说不爱他了就不爱了。
但气还是要出的,他妈就是因为他爸劈腿给气死的……周庆十二三岁没了娘,记忆深刻得很,对感情向来秉承别人对不起我就对不起人的态度过日子,他不像他娘那样受不得刺激拿别人的错报复到自己头上自个儿把自个儿弄死了,他是有仇肯定要报仇的。
当初他就是跟郑功东这麽说的,想散的时候就好好散,吱个声就行,他周庆要是婆妈有句挽留的话那他都不是个男人,不过但凡你要是给我难堪了,瞧在我爱你的份上,不加倍还了,但同样的气我是要还回去的。
现在这东西有本事敢犯事,那就给他周庆把皮好好给绷紧了,等著他给难堪吧。
管他爱不爱的,对方都不管了,他管个屁。


周庆是个说到就做到的人,休息了几天,精神儿倍好地就去找张时瑞了。
张时瑞已经是恨不得多生几双腿去找他,这时一看人出现,当下差点飙出眼泪来,当下脚跟一踉跄连滚带爬跑到周庆身边,顶著那张被揍得猪头一样的脸搓著手问:“这几天睡得怎麽样?早饭吃得怎麽样?哪有不舒坦的,要不要我帮你捏捏?”
说著,眼睛巴巴地看向周庆裤裆了,没几秒就大大地吞了口口水,声音响得他後边的手下保镖齐齐看向窗外,装作没有听到。
周庆都懒得多瞧他一眼,进了他办公室,屁股一坐到沙发上,张时瑞就立马冲向门边,同时又顿住,回头尽力扯开他那种又红又青肿的脸:“你坐坐,就坐会,我帮你倒水去,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说完,就又往茶水间冲,不用支耳朵都能听到他在走廊里那火烧屁股般跑动的脚步声。


张时瑞没别的本事,但就是与手下关系好,能抱团对付外面的人,所以就算人蠢就蠢了点,有著帮聪明的手下帮著,好歹也能把场面撑起来。
所以,老板不给力,手下就给力了,趁著老板在倒茶水,何首就满脸可爱笑容凑过来了,说:“周爷,您看,咱老板现在可是您说要啥就给啥,要命就给命……您看?”
看什麽看……周庆被他逗得笑了一声,斜瞥了一脸鸨母的何首,要笑不笑地扯著嘴角。
何首一看,有戏,腰弯得更低了,低眉顺眼地说:“别看咱老板不是太聪明,但他这人就是实诚,仗义,他有口饭吃就决不让喜欢的人喝稀的……您看,您看看……”
周庆再也止不住笑出了声,这何首是想挖人吗?想让他来张时瑞的公司?CAO,这姓张的手下倒真比正主儿心思灵活多了……
PS:忙到累到边吃饭边睡觉的地步。。。求安慰!!
另,旺财,8月6号生日是吧?去会客室说要看啥吧,想看啥,我就写啥。。那天可以为寿星大人三更哦!


关於更新的可耻公告

哈尼们:


虽然这个时候对你们甜言蜜语也阻止不了我今个儿晚上不会更新的事情发生,但我还是得跟你们说几句好听的话:你们最好了,你们包容心大大的有,又慷慨大方,我真是好荣幸有你们当读者。。。

咳,虽然说,今晚情起的更新是得取消了,但有弥补哦,明天情起的更新至少有5000+,还有渣受也会更新。。所以,再次原谅我吧。

我爱你们。


现在你们的,困得眼睛已经睁不开的
苦逼KM
敬上


渣受第四章

  第四章
  
  其实周庆从来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但,除去郑功东恶心了他之外,他跟郑功东也没多大的仇。
  意思就是他可以跟任何人鬼混气死郑功东,也可以把郑功东不再当回事,但没必要把事情升级到背叛他先前干的事上去。
  他现在还在郑功东那坐著位置呢。
  他不至於为了裤裆里那个东西公私不分。
  所以他看著何首倍儿可乐地哈哈笑了起来,张时瑞这些跄跄踉踉倒了水过来,脸笑得像哈巴狗狗:“你喝一口,你喝一口……”
  周庆更乐了起来,接起杯子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扔,对著张时瑞一扬下巴,屁话都没说一句就出了门了。
  张时瑞紧跟在後,那紧跟其上的速度,妈的,就跟见著大骨头的狗一样,缠得凶残得很。
  
  
  为了进医院看望前任鬼混的,周庆可是去了趟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花店,随便买了串白菊花,进了病房门口时,还笑嘻嘻地拉了张时瑞的手,美得本来试图精英状见情敌的张时瑞刹那分不清东南西北,进了病房都晕眩眩的。
  郑功东一见他们进来,英俊脸孔冷得就像北极,周庆视而不见,在病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白菊花随意扔到了床边,也不看郑功东身边站著的那个小白脸,笑眯眯地看著郑功东说:“老总,来看看你,看来那几颗子弹没打死你啊。”
  他口气说得过於轻巧,房间内几个郑功东的手下脸色都变了变,完全不知道周庆心里在想什麽。
  以前没人看得透周庆,现在也如是。
  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你以为他对老大死心塌地的那个劲,当了下堂夫总得怨怨幽幽,偏生的,没几天,他就拐带上了对头上床,上得那个叫山崩地裂,让人瞠目结舌。
  张时瑞是谁啊?老对头了,人是没用了点,但顶不住他有个权力滔天的老爸啊,虽然能力跟他们老大差是差了点,但其背景那是一点也没差啊。
  斗起来,真他妈不知道是谁真死谁真活。
  现在他们老大了中了枪,张时瑞没事人一样,他们老大又能怎样?
  谁叫当时是他们老大先掀的场,後来倒了霉,得认。
  现在这主送上门来了,看著周庆那样,他们也不好意思当著他的面动他带的人的手──周哥就是条毒蛇,招了他,他一口不带含糊的真能把人咬死。
  他们老大,现在下场,就是再好不过的说明书。
  
  
  张时瑞来了,哈巴狗一样站在周庆旁边,也没人敢暂时动他,他也不懂得给对手下马威,只顾著痴迷地看著周庆。
  看得郑功东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又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拿枪崩了姓张的这条恶心狗,跟那个让他身冷心更冷的恶鬼。
  周庆看著郑功东的难看眼神更乐了,报复到此,他也算有了快感了。
  他妈的,他在郑功东身上耗了这麽多年,为他出生入死那些事他也不想再提,反正那是他心甘情愿,但他真受不得郑功东糟蹋他,背著他乱搞,他早就郑功东说过一百遍,要有二心,说句话即可,他周庆要是不滚他自己就毙了自己。
  完全可以一句话就解决的事,郑功东都要恶心他,这也就休怪他睚眦必报了。
  并且,爱了这麽多年白爱了,难免要出口恶气。
  现在见郑功东那死人样,又见那小白脸那小模样,生是生得秀气,但又如何?年轻是有青春肉体,但那玩艺除了用来干得痛快之外又能如何?
  人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上床不是吗?
  除了上床,郑功东的那些破事就他一个人担著去吧……
  周庆想至此,快感更强烈了。
  妈的,他再也犯不著宝贝著郑功东了,甚至头发丝都不让人伤一根了,他现在有的是自由跟人干爱干的事,有的是时间找寻新的**谈情说爱。
  嘿,搞不好,还是姓郑的成全了他,给了他新的人生呢。
  一想,周庆就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宽容点了嘛,於是扯著迷人的微笑对著郑功东说:“得了,咱们这事就扯到这吧,以後你也别叫人跟著我了,都他妈没关系了,我也不至於背著你跟谁联手著对付你,老子是瞧不起你,但也不至於为了跟你的那点破事卖了公司的事,以後我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你也是,私事上,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最後“井水不犯河水”几个字,周庆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说完,优雅地起了身,搭上一旁周时瑞的肩,亲密地就要跟人走……
  根本没看郑功东那难看得要命的脸色。
  走出门,拉著张时瑞进了隔壁病房,把周时瑞推到墙上,那带著噬骨春意的眼睛带著媚情一挑,对那高大的男人懒懒地下著命令,“把裤子脱了……”
  “啊……”张时瑞傻了。
  周庆笑,自言自语般地说:“不当场做,隔壁做著,更有看头……”
  说著,眼睛里的笑意让他全身都散发了出了让人腿软,中间那坨却能硬得不能再硬的媚意,让张时瑞傻傻地,迅速至极地,把裤子一把拉到了最下方。


渣受第五章

  第五章
  
  
  周庆在那边发骚地嚷嚷著,郑功东这边脸青黑得跟包公一样,而新欢站旁边目瞪口呆,原因是隔壁那人叫得真的太骚情。
  而前来阻止的护士,也因里面的动静太多,叫的人太不知羞耻,於是把她们羞耻得不能动弹,饶是见多识广,也捏著红通通的脸蛋去叫医生来解决去了。
  周庆惊天地动地叫著,叫得张时瑞下半身前所未有地硬,到最後泄出来时,他更是爽得咆哮出了豹子声,跟著周庆把这片楼层给吓得除了他们的余音之外再无其它声音。
  而郑功东坐在床上,浑然已成石头。
  而手下们,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周庆爽完,拉人走时,根本没人敢拦他。
  如果说以前大家觉得庆哥是个说一不二的狠毒主子,现在嘛,更是觉得没有这人不敢干出来的。
  当著这麽多人的面,虽然没在人眼前赤身肉博,但那叫法,比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做还更骚更**,很显然,这一下,庆哥完全把场子HOLD住了。
  连老大,也被HOLD住了。
  跟了他十来年的人,就这麽被世敌在隔壁上了,上得还爽得大喊大叫,郑功东的脸面算是在今天丢干净了。
  可是,他还真不能对周庆怎麽样。
  因为周庆说了,桥归桥,路归路,郑功东你他妈要是敢动老子,小心我跟你同归於尽。
  郑功东不敢不把周庆的话当真,因为那个疯子,真做得出!
  他只能认,咬著牙认,酸得心骨都疼也得认。
  因为一开始,确实是他犯了周庆的忌讳。
  可周庆他妈的也太不是回事,一个出来混的混混,讲究三贞九烈的,他妈的不是笑话麽?他陪他玩了这麽久的忠实年头还不够说明他够爱他的吗?
  跟他计较这个,算怎麽回事?谁他妈不是在外养他七个八个的,他不过玩那麽一个,周庆就跟他这麽玩牛犊子,他要是低头,他妈的他就不是郑功东。
  
  
  郑功东想什麽,周庆懒得理。
  而张时瑞一被他利用完,他立马踹开,拦了辆车就上。
  张时瑞眼看挤不进周庆那关得太快的车,就上了手下的车跟在後头。
  周庆仇报了,心里也舒服了,也真不想跟郑功东计较什麽了。
  怎麽说,以往那点的恩爱还是在的,郑功东对他真好过,他也念他的好,对郑功东不利的事他不会去做,也不会再拿这种无聊的事去报复郑功东。
  以後他跟郑功东,除了公事,谁也跟谁没关系。
  他玩他的,而他周庆过他自己的去。
  这世上,没谁离不开谁,再爱也就那麽回事,散了就散了,大不了拼几年把那点恩爱也忘却,再去找个新人挤在心窝里放著暖心肝。
  人只要活著,就得往前看,过於悲情的人生周庆过不惯,他也不是那种没谁就悲伤得活不下去的货,他十来岁就出来混,时间早就教会了在适当的时候要学会铁石心肠才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
  郑功东背叛他,就算心如刀割,他也就允许那钝刀子割他那麽几秒,多一秒他也不允许。
  情爱这种东西,一有他就倾尽全力去拿,没了,他也不会奴颜卑膝地去求。
  没了就没了。
  这世上,谁他妈都有没的东西,谁也甭去求谁,谁也别想著谁可怜。
  还是那句话,该干嘛就干嘛去。
  
  周庆去了酒吧继续找汉子,可一到酒吧,老板见了他就傻了眼,烟从嘴上掉下来,大惊小怪地鬼吼鬼叫:“唉哟喂,我的祖宗爷耶,你他妈能把那条射得满身都是精液的裤子换了再上我这成不?”
  周庆听了,不在意地瞄了瞄裤子,见还真被射得不像样,斑斑点点太多,於是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当著酒吧里零零落落的十来号人,就他妈的那样解他的裤头来了……
  而此时,下午酒吧里的那十几常客齐涮涮地把十几双眼睛跟恶狼似地狠狠盯著吧台前的那个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让他们嘴巴发干的人……
  
  
  PS:还是先更渣受吧,渣受这两三天内完结。
  还有,情起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更。

第六章

周庆刚脱呢,张时瑞就不知道从哪旮旯跟疯狗一样窜了出来,捏住周庆往下的裤子,喘著粗气,气喘吁吁地看著周庆。
看著他那护食样,周庆笑了,嘴角一扬,兴味盎然,“呀,张大少……”
就好像打今天头一次见到张时瑞似的。
张时瑞前一刻还像条恶狗呢,周庆那麽一笑,腿哆嗦手哆嗦,这样不算,嘴也哆嗦,“周……周……周庆,我要跟你好。”
他那麽一说,全场子都没了声音。
周庆先是微愣了一下,然後闷笑,接著就是大笑了起来。
笑得太大声,还被自己口水呛了,眼角泪水都给笑了出来,他边笑边咳嗽著说:“跟我好?”
张时瑞狠狠点头,手心里,还提著周庆的裤子,这时与他殷勤讨好的脸不同的是,他的手掌非常果断地把周庆的裤子扣子系了上,同时不动声色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它系在周庆的细削的腰上。
“真要跟我好啊?”周庆看著张时瑞的脸就跟看著新鲜玩艺似的,他是有点闹不明白了,玩玩**啊,或者多上几次床啊,都可以,可张时瑞这样子,怎麽就跟要玩真的似的?
不过真亦真来也亦假的,人嘛,等玩尽兴了,都会各走各的路,所以玩玩有啥不好的……
周庆挑剔性的围著酒吧里那几个常客看了好几圈,确定张时瑞皮相要比那些还凑合的人还不错一些,再想想他的性能力,也就觉得,好就好嘛,谁怕谁啊。
反正现在还新鲜,先玩著呗。


周庆脱光了坐浴缸里,他躺得舒服,而张时瑞跪他腿中央,喘著气舔他的性器,把周庆用嘴巴伺候舒服了,这条巴结狗就又眼巴巴地看著周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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