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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途 dubedu

时间: 2014-04-25 10:10:16

01

夜色,G吧。

舞台上小山正在跳街舞。街舞不是正时兴吗?要与时俱进,G吧也要赶潮流嘛。小山歪戴着棒球帽,那身衣服,一米八几的人也能穿上,小山不过170,穿上这身,身材根本就看不出来。不过没关系,会让你看到的。

John放的是美国的饶舌音乐,节奏感强。不知道是哪个歌手,念的超快的歌词,夜色中可能没有几个客人听得懂。不过没关系,隐隐约约的**,还有时不时的粗口,不懂英语的人,也能意会。

小山跳得很卖力,也不错,台下的客人时不时地会鼓掌起哄。约摸过了十来分钟,音乐变了,萨克管的独奏乐,说不出的**。小山又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撇了一下嘴,跟着音乐放慢了节奏,慢慢地把宽大的格子衬衣脱下,屁股左右扭动起来。果然,穿著嘻哈风格的衣服跳艳舞,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啊。

小山迈着挑逗的步子慢慢地移到钢管面前,背靠钢管,悠悠地磨蹭着,撩起长到膝盖的白色汗衫,左手伸进去,抚弄起上身,右手则费力地将上衣撩到头顶,褪了下来。总算是解放了双手,可以同时抚弄自己的乳头。小山舔了舔右手的手指,在胸膛上划着圈圈。音乐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小山的喘息声盖过了音乐,真真地传到酒吧的每个角落。小山解开了皮带,长裤自动地掉在脚边,露出里面白色的丁字裤,性器的形状一下子暴露在满场的客人眼前。小山一只手抚弄着性器,那玩意儿慢慢地挺立起来。模仿着上位的姿势,小山蹲下来,柔柔地扭动着腰肢,一只手持续地抚弄着,另一只手向后,摸到臀缝处,轻轻地按压。音乐声已经完全退去,小山发出动听的**,时续时断,嗯嗯啊啊,撩得人心痒痒的。过了一会儿,小山又屈身跪下,屁股在钢管上蹭来蹭去,**越来越响,直到一声长长的啊啊,慢慢地颓然瘫倒,一直打在台上的强烈灯光慢慢转暗,直到整个吧厅一片漆黑。不过一分钟,大厅内的灯光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台上已经不见小山的身影,艳舞结束了,夜色的好戏却正开场。客人们有的已经开始捉对厮混,有的却好象大梦方醒,到处寻觅猎物。小山的**方罢,客人们的喧嚣却已开始。

我低头看着裤裆,帐篷支得老高,看样子,小山的表演还真是成功,连我都按捺不住,更何况是那些饥饿得不得了的打野食的人。我苦笑了一声,一口干掉杯中的干红,对正在调酒的西西打了个手势,转身往后台的休息间走去。

七拐八拐,找到舞者的休息室,一推门,门没锁,我径直走了进去,果然看到小山正坐在沙发上打手枪,看到我进来,他又撇了撇嘴,不理我,只忙自己的。我锁上门,走到他身边,坐下,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摸到他的性器,帮他套弄起来。小山靠在我怀里,细细地**着,随着我手的动作,腰肢摆动着,没多久就射了。

我拿纸巾擦了擦手,轻抚着年轻的肌肤,说:“跟你说多少遍了,一个人在这里弄,一定要锁上门。如果是别人来了,还不把你给吃了。”

小山的手搭在我的裤裆上,慢慢地揉着,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来?”

我舒服地把腿搭在茶几上,说:“谁知道?这房间虽然隐秘,可也不是谁都找不到。小山,怎么今天跳的时候又没有射?老是要Mike给你打掩护可不成,老板知道了,怕不好过关。”

小山哼了一声,手也不动了,唧唧歪歪地说:“靠,我又不是**,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射得出来?”

我笑了:“可别一杠子打翻一船人,这话,小康他们听了可不乐意,乖,帮我弄一下,被你撩得,这火可消不下去。”

小山扑哧一下,说:“你这虎狼之年,正是**时分,没有人撩拨,它也这么精神抖擞的。程哥,干嘛怪我头上啊?”

“那这个忙你是不肯帮了?”

“哪里,正好明天周末,我也没有事。程哥,你抱我吧。”

“小蹄子发骚啊,成,来,你趴下。”我放小山在沙发上趴好,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油,倒在小山的后穴上,慢慢地伸了一个手指进去。靠,还是那么紧。小山趴着,不做声,只细细地喘息。加了一个手指,更紧了,怕伤了他,我慢慢地抽插着。小山不耐烦地说:“程哥,别磨蹭,快来吧。”

我左手用力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老子疼你,怕你受伤,你别来劲啊。”

“靠,你那玩意,还怕我受伤?直接进来,我也不怕。”

我真是哭笑不得,真是好心没有报。不理他,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左手解开皮带,把裤子扒拉下去,露出已经硬得不得了的宝贝,戴上安全套,在上面胡乱摸了一些润滑油,抽出手指,将那话儿抵住小山的后穴,慢慢地插了进去。

看到小山的手握成了拳,我笑了,吻了吻他的背,说:“怎么啦,我的这个玩意儿,应该还能满足你吧。”

小山哼了一声,闭嘴了。估摸着小山放松得差不多了,我慢慢地动了起来。小山,怎么说呢,天生做零号的,有根东西插进去,适应得倒快。我摸了摸他的阴茎,又硬了。年轻真是好啊。细嫩的肌肤,柔软的腰肢,弹性十足的后穴,喜欢男人的,有谁不会喜欢来和这具年轻的身体做爱?我集中精神,集中精力,猛力地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快感如影随形。食色性也,老夫子说得没错。不过,他说的色,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如果他也有过男男之间的交欢,感慨会更深吧。靠,怎么又走神了。

小山在我不断地抽插之下,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响。同舞台上的表演不一样,此时的小山声音急促的多,尖锐的多,不加掩饰的**,不作修饰的快感,靠,我真是赚到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山也越来越沉迷,快了。我一边安抚着他的宝贝,一边对着让他快活的地方用力撞去,感觉下面越来越胀大,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突然,他猛地射了,伴随着他濒临死亡似的喊叫,我也射了。

等到兴奋劲过去,我从小山的身上爬起来,把他抱到浴室,开了热水,随便的清洗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拿了浴衣,帮他穿好,又把他抱到里间的床上,细细地擦了头发,盖上薄被,拍拍他的脸,说:“好好睡吧,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小山笑了,眼睛眯起来,说:“知道了,事儿妈,你可真罗嗦。我挺好。”

“好个屁,跟我做,还老是喊着‘阿辉阿辉’的,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啊?”

小山的脸色暗了下来,说:“程哥,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同性恋呢?为什么我就得是一个Gay呢?为什么Gay会喜欢直男呢?”

我搔了搔头,说:“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这儿,无解。好了,乖乖睡吧。”

看到小山乖乖地闭上眼睛,我叹了口气。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千古难题啊。

出了休息室,我还不想回去,又摸到吧厅,到吧台要西西给我倒了杯干红。西西噘着嘴,说:“程哥,你每次都喝干红,一点都不给我面子,什么时候也试一试我调的酒啊。”

我笑着抿了一口酒,说:“我又不是懂酒的人,给我喝,不是牛嚼牡丹,糟蹋了吗?得,忙你的去吧。”

正一个人喝着酒呢,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我乐了,说:“今儿我走桃花运啊,怎么,又来了。”

陆离又憔悴了一些,抿着嘴,看了我半晌,我愣了,说:“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陆离好象下了什么决心,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说:“有些话,我一定要和你说,不然,我会后悔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回道:“行啦,干嘛这么严肃?不是怀孕了吧?”

02

陆离只是不说话,直直地看着我。没法子,看样子真是有什么事情。我掉头对西西说:“给我一瓶干红,两个酒杯。”

“别,我只是要和你说话,不做别的事。”

我讶异地看着他,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了,放下杯子,带着陆离,又一通七拐八拐,绕到我的办公室,打开门,一屁股在巨大的沙发上坐下,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离看着我,眼睛里看不出的意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本以为很了解你,谁知不是这么回事。最初时,只觉得你是一个怯生生的人,站在闻旭的身边,明明差不多的身高,却像只小鸟一样,说不出的羞怯、安静。后来,他结婚了,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日子却过得放荡多了。羞怯,安静,全然不见,却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渐渐的,我们之间越来越熟,看你在酒吧做事,有担当,无顾忌。粗口越来越多,讲话越来越尖锐。现在的你,是你的真面目,还是因为闻旭的关系?”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撇了一下嘴,说:“靠,你今天怎么啦?突然发现爱上我了?要和姓尚的分手了?得,你坐下,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我走到电视机跟前,在DVD机子里放了张碟,打开,回头又和陆离一块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电视上出现了两个人,两个男人,正在做爱的两个男人。上面那一位,闭着眼睛不停地发力,有汗从额头上留下,紧闭的薄唇,胳膊上紧绷的肌肉,腰肢前后摆动,并不秀气的火热不停地进出着下面那人的后穴。下面那个人舒服地哼着,时断时续的**,扭动的屁股,靠,真是上好的GV。

正看得起劲,陆离突然站起来,冲过去把碟拿出来,一下掰成两片,又用力,变成四片。我一跃而起,从他手中将破片抢过来,喊道:“发什么疯啊,你不喜欢,待会儿我拿锤子把它敲成碎片,这么掰,割了手,不痛吗?”

陆离气得直哆嗦,颤声问:“你什么时候拍的?”

我丢了个白眼给他:“当然是做的时候拍的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拍得多好啊。放心,我亲自演,亲自拍,亲自编辑,亲自刻碟,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除你我之外,没人见过。”

看陆离还在发抖,我把他拖到沙发旁边,搂着他坐下,说:“干嘛这么激动啊?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你以为我会拿去卖啊。不过你瞧瞧,你做一号,啧啧,那样子,可真是想不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谁看你都是做零号的,没想到,做一号,男人味还真他妈的足。”

陆离慢慢地不抖了,捂住脸,不做声。我得意地笑了:“后悔了?没关系,咱们再拍不就是了?靠,早知道这样,我就多刻两张了。怕别人看到,我连原带都销毁了,没想到你反映这么大,动作这么快,真是辜负我的一片好心。”

“你为什么要拍?”陆离的声音闷闷的。

我搂住他,咬住他的耳垂,含在嘴里逗弄了一下,说:“我只是想作为旁观者来看一看你做一号到底是什么样子。做的时候,嗯,就觉得你好男人味的,所以,就拍了。再说,如果你要和姓尚的分手,把碟给他看一看,怄一怄他,也让他看看,你并不是只能做零的。你做了十几年的零,没有翻身过,不过因为你喜欢他罢了。对这种不知道珍惜的人,靠,要气得他吐血才好。”

“你就这么想我和他分手?”

“其实,你早就该和他分手了。他到底把你当作什么?你真不知道?装作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乎?小草,如果你自己真把自己当作是路边的小草,随他怎么践踏,那你可真就只是一棵小草随他践踏了。算了。你这份痴心,真是比美人鱼还美人鱼,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陆离苦笑了一声,说:“你说些什么呢?木头,可能我们真的要分手了。”

“哦?”我大吃一惊,“你真下定决心了?”

“你怎么不说他终于有了机会了?”

“靠”,我松开他,靠在沙发上,说:“不太可能啊。闻旭本来就一直的,不然,姓尚的暗恋他十几二十年,他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他们那种青梅竹马,有意思,早就滚到一个床上去了,没理由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萌生爱意,那也太扯了吧。”我叼上一根烟,点燃了,猛吸一口。

“你还爱着他吧?”

我又斜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你和姓尚的脑子都坏了。我什么时候爱过他了?**而已,不过,在一起呆了七年,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怎么说也有一点吧。真是好笑。姓尚的一口咬定我玩他,还一酒瓶子差点要了我的命。你呢,又一口咬定我爱他,靠,成熟点好不好?好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十几岁的小孩子一样?爱不爱的,玩不玩的,弄那么清楚干什么?现实摆在这儿啊,他结婚了,我没死,也没有要死要活的。这些年,我不是过得挺好?**也没有断过,也没有自甘堕落什么的。这个圈子的,我这样,像是……喂,我说,老是纠缠这个,有意思吗?”

陆离侧过身看着我,说:“你自己知道。这一次,耀文真的是有机会了。”

“哦?闻旭突然领悟了?突然变成弯的啦?”

陆离拉过我,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不是,闻旭出了车祸。”

我眉头紧锁,心跳突然加快:“不是吧,他开车一向小心的。怎么搞的?没危险吧?”

“你仍然关心他,在乎他?”

我翻了一白眼:“不是吧,前任**,一点不关心,不可能啊。就是好朋友,也会担心的。”

陆离仍然不明所以地盯着我,说:“已经三个多月了。当时做了手术,医生说很成功。可是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植物人?”

“医生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脑子受了撞击,有淤血,身上别的地方伤势倒不重。其实,真不是什么大手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醒来。耀文一直守着他,下班就去医院,一直……一直是他亲手照料。”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不是吧,他老婆会让别的男人这样照顾自己的老公?”

“他离婚了,你不知道吗?”看见我张大嘴巴,陆离苦笑了一声:“离婚有一年了,你一直不知道?孩子归了他。”

我恍然大悟:“是啊,离婚了,有孩子了,受伤了,可能醒不过来了,万一要醒了,他爸妈大约也不会反对他和男人在一起,有后了嘛。姓尚的一直在照顾他,若他醒来,表白的话,也许水到渠成,这两人就能勾搭到一起啦。靠,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来找我的次数都翻了一番,原来姓尚的没有喂你啊。这狗娘养的东西,精神上不满足你,肉体上也不满足你。小草,你可真该回头是岸啊。”

“木头,闻旭的父母找过你吗?”

我翻一个白眼。靠,以后,真要成了白眼大王了:“这是当然的,老戏码。怎么,把我当苦情剧的主角啊。明儿告诉你,没有新花样,钱、眼泪,一样样来齐。靠,当我是卖的。成,我就卖好了,收了钱,省得老子儿子都找我的茬。咦,你不知道吗?你们都不知道我收了他家的钱?那姓尚的干吗要拿酒瓶砸我啊?”

“闻旭知道吗?”

“靠,我哪儿知道啊?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大概知道吧。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啊?这不是说你的事情吗?怎么,你打算怎么办?”

陆离一下子蔫了,也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一时间,满屋的寂寥。

我看着这个人,不解。他想怎么做?他能怎么做?十几年把心放在一个人身上,守着他,安慰着他,委屈着自己。明明知道那个人一心暗恋着自己的好友,绝望,却又不敢放弃,这两个人都是这样吧。把爱看的至高无上,真是俩傻子。可是我啊,就是对这样的傻子没有免疫力。自己不会爱,羡慕那些会爱敢爱的人。我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对陆离说:“小草,来,抱我吧,抱完了,再去想该怎么做。”

陆离搂住我,冰冷干燥的嘴唇亲吻着我的额头,眼角,避开嘴唇,下巴,喉结,锁骨,一直往下。这个人,抱了我那么多次,从来不肯吻我的嘴唇。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陆离的温柔,此时,那个姓尚的,也在膜拜闻旭的身体吧,也只有在他人事不省的时候,那个胆小鬼才敢有所动作。陆离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小弟弟,我兴奋得哼了起来。他的口技真不是盖的。他脱掉了我的衣服,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润滑油和安全套,按部就班的润滑,插入,动作。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我把腿叉到极致,收缩着肌肉,果然,陆离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全力地配合着,看着他沉醉而扭曲的脸,抬起身,抓住他的胳膊,感觉他身上的肌肉,屁股摇摆着,嘴里发出快乐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陆离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滴一滴,不停息。终于到了**,陆离张开嘴巴,无声地喊道:“耀文,耀文!”可是,那个人,此时,心里,全然没有陆离吧。

我用力将陆离拉下,将他搂在怀里,他的泪水落在我的肩头。我拍着他的背,说:“放手吧,放你自己自由吧。他不珍惜你,我来珍惜。”

陆离终于哭出声来。

~~~~~~~~~~~~~~~~~~~~~有话要说~~~~~~~~~~~~~~~~~~~~~~~~~
55555555痛哭!
男主角之一叫陆离,因为“离离原上草”,所以被程某人称作是“小草”。程某人叫程萧,因为“无边落木萧萧下”,被陆离喊成“木头”。
可是,写文后的某一天我看了一文“Blindness”,里面有一个林离,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喊作“小草”。我真的不是抄袭,是原创,没有想到,有人和我这么心心相通。可是我又不想改名字,因为名字好难取,而且,我超喜欢陆离的!
555555555
这是那篇文的地址,好文。
http://free000.forum.xilu./msg/free000/m/15369.html
作者不会追杀我吧?真的是我想的,不是抄的!

03

送走了陆离,我又去吧台弄了一瓶酒,一个酒杯,一个人晃到办公室。沙发上的毛毯揪成了一团,铺开,弄好。靠,陆离倒是爽了,连我没射都没有发觉。当然,我也没有那个心思。不知怎么的,就是射不出来。老了吧。不会啊,才三十二岁,不年轻,可也说不上老吧?当然,不可否认,他说的话让我烦心。车祸,不醒,闻旭现在不好受吧。想去看他,可是,我算哪根葱啊。

倒了杯酒,细细地抿着。闻旭现在什么样啊?我都快不记得他的长相了。今年他有三十三了吧,好象比我大一岁来着。自从五年前分手以后,我断绝了任何探知他消息的途径。姓尚的曾经找过我的麻烦,说我玩弄了他那么久,害他萎靡不振。当时,我三言两语冷言相讥,他妈的他就一酒瓶子砸过来,差点要了我的命。后来同陆离的来往多了,我明确地告诉他,要提闻旭,别登我的门。

爱他?不爱他?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自己不知道有多少遍。无解。这两年,我也不去想了。作为一个Gay,在Gay吧做事,就像一个华人呆在唐人街一样,只要不出了这地界,外面就如同异世界似的,对我完全没有什么影响。大学时的同学和朋友早就没有了联系,闻旭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报纸新闻也不会绕着他转。虽然陆离这几个月有些反常,可是我一直以为是他和姓尚的之间有事,根本没有往闻旭的身上去想。再说,我忙得要死,哪里有空去想他?

起身,到另一房间去翻了半天,找出一本影集,又回来坐在沙发上,翻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我和闻旭的一张合影。两个人都穿著学士服,那是毕业时照的。六月炙热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闻旭一张笑脸,真他妈的比太阳还要眩目。我呢,照陆离所说,羞怯,安静,站在一旁,抿着嘴在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了。那笑,有幸福的成分在里面吧?和他一起呆了七年,是幸福的吧?

闭上眼睛,细细地回想。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呢?

大学四年,我一直和闻旭同一个寝室。他是企管系的,我是财经的。住一起的还有另两个人。焦志伟,和我一个系的,老是和老乡混在一起,不常在寝室。魏然,企管的,他老子是学校的名教授,三天两头就回家住,和我也没有什么交集。闻旭,一进大学就谈恋爱,花前月下,自然在寝室里也难觅踪影。我呢,打工打得天昏地暗,又怕拉下学习,那三个人怎么样,实在没有心思去管。那,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呢?

第一次注意到他?真是对不起老天爷,完全是因为一个鸡腿。大一快结束时的某一个周末,因故我不用去打工,在食堂里买了四个馒头,一份咸菜,一个人在寝室里啃着。我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因为除了馒头,就是咸菜,这就是我的一日三餐,在食堂里吃,总会有人指指点点的。正就着开水吃馒头呢,闻旭进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那个香啊。是肯德基。跟我打个招呼,闻旭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除了肯德基之外,还有两瓶啤酒。他说他和女友分手了,要我陪他喝两杯。别笑话我,那鸡腿的香味勾得我神魂颠倒,什么自尊,什么矜持,全都拋在脑后。那味儿,馋得我差点把舌头都吞掉了。我一边扭扭捏捏的吃着,一边啃啃嗤嗤地说着不着边际的安慰的话。噎得我,靠,那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偷偷摸摸地看他,却见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哪里有一点失恋的样子?

从那以后,他就常常失恋,然后提着各种各样吃的东西,再加上酒,让我安慰他。他那小样儿,当我不知道呢,不过是同情可怜我罢了。还有水果。大学四年,我压根就没有买过水果。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寝室里的时候也多了起来,常常有吃不完的东西喊我一起吃。开始我那个别扭啊,慢慢地也想通了,把寝室里的活全给包了,他们的衣服被褥也都是我洗的。渐渐的,焦志伟成了我大哥,闻旭是二哥,魏然是三哥,我就改了名字,变成老四了。

闻旭在他们系,算是个顶尖的人物吧。175,不算高,正好,标准身材,篮球打得那个棒啊,又老是拿一等奖学金,所以常常有资本失恋。我呢,低调,非常低调。和寝室的哥们关系好了,却不嚣张,学校的活动一概不参加,打工,人人都知道我穷,拿了一等奖学金不请客,也没有人计较。如果日子就这么过去,也算不错。

错就错在我是一个刚满二十的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是一个Gay,只喜欢男人。闻旭那么一个大好的男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对我又好,我又他妈的知道并且喜欢性的滋味,温饱思淫欲,色心起来了。开始是想着闻旭**,慢慢地越来越饥渴。终于在大三开学时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只有我和闻旭在寝室睡觉的时候,我被心里的那一股子淫欲控制了大脑,偷偷地溜下我的床,摸到了闻旭的床上。

我轻轻地笑出声来。那一次,我真是色胆包天,什么都不顾了。流着口水,看着穿著三角裤,打着赤膊睡得正香的闻旭,轻轻地将他的宝贝弄了出来,摸了几下,实在忍不住,含到口里。我现在仍然能听到那时的心跳。怕得要死,又兴奋得要命。舌头轻轻地舔着,手则抚弄着自己的小弟弟。他的那玩意儿越胀越大,我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身体,有一股子让我迷恋的味道,男人的味道。我兴奋得不得了,发挥我最高的水平,直到他射在我的口中,那味道,靠,真是提神醒脑。我把他的宝贝舔得干干净净,又塞到裤子里,摸回自己的床,把自己也弄爽了。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

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就这么失去了理智,一而再,再而三地偷偷地去猥亵他。俗话说得好,纸里包不住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终于有一次,我吞掉了他的精华之后,把他的宝贝塞回到裤子里,一抬头,看见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吓得扑通一声滚下床,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冲他磕起头来。我已经大三了,这事要是捅出去,我非被开除不可,这几年,我不是白熬了。我痛苦流涕,不知所云,恳求他的饶恕。他愣愣地看着我,只说了一个字,“滚!”我浑身发抖,当真就滚出去了,出了门,才发现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哪儿也去不了,只好躲在厕所里,继续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旭从厕所里把我揪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地裹住。我一边发抖,一边听着动静,知道他穿了衣服,出门去了。

接下来的那两个礼拜,他都没有回来。我如同行尸走肉。打工,上学,吃饭,睡觉。老大和老三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待我还像原来那样,可是我知道,不可能像原来那样了。

闻旭再回来时,神色如常。他又谈恋爱了。

过了两三个月,他又失恋了。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好象要剥了我的皮。羞怯,安静的我,越来越消瘦。怕,怕他会揭我的底,是这个原因吧。终于有一天,我支撑不住,上课的时候晕倒了。高烧,靠,烧得我完全没有神智。据老三说,我躺在床上,不停地说对不起。在医院里醒来时,正是半夜,睁开眼,就看见闻旭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心跳那个快啊,又虚弱,哆哆嗦嗦地嘟噜着对不起。他突然笑了,说:“我们在一起吧,我来照顾你。”

对我来说,那是天籁吧。

就这么着,闻旭被我玩了。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姓尚的说的。

我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做爱,也是我主动的。大四了,毕业论文也交了。我已经不满足于给他口交了。我的身体空虚,需要他来填满。在用嘴巴和他做的时候,我偷偷地给自己扩充,然后给他戴上安全套,慢慢地坐了下去。那个痛啊。我不敢看他,只有忍着,直到他全部没入我的身体。坐在他的身上,我深呼吸,感受着他的火热在我的身体里胀大。我慢慢地起伏,他那根巨大的宝贝充斥着我的内壁,满足,说不出的满足。突然,他扶着我的腰的双手松开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莫名的眼神,然后,他的手握住我的宝贝,抚弄起来。那是他第一次碰我的小弟弟。我兴奋得要死,腰肢扭动着,细细的**溢了出来。他的火热的性器在我的体内,火热的双手套弄着我的性器,终于忍不住射了,弄了他一身。他也射了。我慌慌张张地要爬起来帮他擦身子,却被他一把拉下,吻住了我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我。我心花怒放,再怎么一个直的,也被我掰弯了!

再后来,过了两年,他买了一套房子,我们同居了。他在他父亲的公司做事,我本来在一家私企搞财会,后来也到了他的公司做财务。后来,他的父母找上门来,老子对我破口大骂,老娘眼泪涟涟。后来,他的父亲中风,差点没命,他的母亲拿了三十万,求我离开。终于有一天,他说他要结婚了,要和我分手。我二话没说,提了东西就走。然后,他就结婚了。房子虽然是他买的,却是我的户主。我把房子卖了,拿了钱,到了Gay吧,从正常的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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