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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爱不可 巫哲

时间: 2014-03-21 23:14:37

全文:

这是个关于好马想吃回头草的故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回头的时候发现,想吃草的不止他一个……

此文是《荷尔蒙式爱情》的系列文

本文继续上个文的风格,轻松向1V1,保证HE。

1、01 传统暴动 ...


“我操,又一对苦逼的小两口,”罗威站在窗前,拿着望远镜冲着楼下研究,“学校里那么大地方,为什么要在宿舍楼下进行苦情戏表演?”
“因为树林里已经满座了,”乔杨用枕头盖着脸,声音发闷,“就二楼,你为毛非得拿个望远镜看……217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真他妈假,光瘪嘴不哭……”
“忘不了往日的一幕一幕,忘不了我们结下的深厚情谊,忘不了我们一同战斗过的日子,忘不了我们一同走过的风雨历程。感谢缘分让我们相遇,感谢缘分让我们相知,感谢缘分让我的生命中有你……”
楼下的大喇叭突然响起,罗威受惊不小,手里的望远望差点直接扔楼下去:“我干哪,大清早的!”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欢乐的日子总是易逝,聚也依依,散也依依,分别总是难舍难离。真的不想说再见,真的不想说分手,真的希望此刻成为永恒!但,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当离情波澜涌现时,我们才真正察觉那份难舍的深重……”大喇叭继续扯着嗓子煽情。
“啊——”乔杨把枕头一扔,一脚蹬在上铺的床板上,“这他妈什么日子!”
“挥一挥手,你我就要起行。此刻,我们都已然泪眼盈盈。兄弟,姐妹,未来的日子里你要好好保重,好好珍惜!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下面请听广播室为毕业的兄弟姐妹们送上的歌曲……”
“乔公子,麻烦你……”徐笑天的胳膊从上铺伸了下来,冲乔杨比着中指,“麻烦你下次踹老子床板的时候先问一下我是躺着的还是趴着的。”
“准吗?”
“擦,相当准啊。”
宿舍门被一脚踢开,陈志远捧着脸盆进来,一脸兴奋:“听说四年级的晚上要暴动!”

每年的五月过后,理工大除了图书馆,食堂,基本上就没有可去的地方了。
一对对小**在操场边,湖边,草地边,树林边……总之把所有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怕炎热,不怕蚊虫,非常敬业地为大家营造出一种生死离别,悲壮万分的气氛。
在这种一年一度的保留节目再一次上演的季节里,没有另一半的同学们,都选择在宿舍里面猫着。唯一能期待的,就是大四的哥们儿在无比忧伤蛋疼以及无聊中能给大家带来一场欢庆。
“传统暴动么?又砸食堂?”乔杨躺在床上问。
差不多每年在大四要毕业的前夕,食堂的玻璃都会在一夜之间被砸得粉碎,用以发泄大家这四年来对食堂伙食标准的强烈不满。这种传统活动不光大四的人,全校的人都很热衷于参与,罗威去年就参加过,砸完之后还顺了几个包子回来,一边吃一边兴奋地喊,打倒万恶的食堂老板!
“威哥这次去砸的时候别拿包子了,弄点肉回来,斋了一个学期了,这大夏天的太郁闷,没钱了连西北风都喝不上,就指着你服务一下217了,”徐笑天从上铺上熟练地翻到乔杨床上,指着罗威,“你能不能别用那玩意儿对着老子,你想看哪直接说,我脱了给你看个够。”
罗威乐了,放下望远镜:“臀部。”
“操,来!”徐笑天把T恤一脱,扔到乔杨身上,伸手就准备脱裤子。
“素质,注意素质,”乔杨抓过徐笑天的衣服扔回他身上,一脚蹬过去,“你全身上下我们哪没看过的,还展览呢。”
“说真的,”罗威走过来在徐少天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我真是觉得徐少身材不错,你看这腹肌,一二三……五……怎么少一块?”
“练歪了,”徐笑天拍开罗威的手,从床上跳下来,满地找拖鞋,“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腹肌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练就有,”陈志远放了脸盆走过来,掀起衣服,“可是像这样对称的肋骨,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唉哟,”乔杨翻个身趴到床上,捂着脸乐,“志远我都怀疑你不是在胎盘里长大的,怎么能营养不良到这地步,跟标本似的,你看人家威哥那身肉……”
“瘦怎么了,嗯?威哥牛啊,威哥营养丰富,威哥他娘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陈志远相当不服气地争辩。
罗威一伸手把陈志宇小瘦胳膊一拎,往床上一扔,怒喝:“你他妈以为你把骨头长皮外边我就不敢揍你了吗!”
“这217不能住了,跟青山没什么两样啊。”徐笑天终于从门后的脸盆架子下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拖鞋,打开宿舍门光着膀子晃了出去。

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温度一天赛过一天地上升,这一出宿舍门,楼外边树上的知了惨绝人寰的叫声放大了好几倍地窜进耳朵里,没汗都让它们叫出一身大汗淋漓。
徐笑天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嗯?”洛轩的声音传出来的同时,徐笑天满腔憋了好几天想说的话全跑没影了。
“是我。”徐笑天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这号码打过无数次了,为毛每次一接通他就会瞬间失忆,忘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来着,次次都得先说废话,然后临时凑词。
“知道是你,”洛轩笑了笑,“我有来电显示。”
“下个月你在家么,我月初回去。”徐笑天靠在走廊的墙上。
“不一定,可能要出去,不过就几天,”洛轩说,想了想又问,“要我接你吗?”
“啊,不用,你去你的。”徐笑天说完这句就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傻B了。
宿舍门打开,乔杨叼着牙刷走了出来,看到他,冲他一乐:“又抒情呢?”
徐笑天有点不好意思,伸了伸中指,转过身去。
“徐大爷,”乔杨拍拍他,“麻烦你看看我。”
“美极了,”徐笑天回头看了他一眼,冲着电话里又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点特产吧?”
“桂花糕吧,挺好吃的,”洛轩的声音始终很轻缓,“别带多了,上次带的吃不完我都喂鹦鹉了。”
“操,那玩意儿还吃桂花糕哪……”徐笑天有点吃惊,洛轩那对鹦鹉好像除了不吃鸟食,什么都能吃下去。
“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啊,”洛轩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马上要出去买点东西,先不跟你瞎聊了。”
“嗯,挂了。”徐笑天觉得想再说点什么,却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只得闷闷地挂了电话。

“徐少,老子的拖鞋。”乔杨踢了他一脚。
“靠,你还在呢,”徐笑天回过身,看了一眼乔杨脚上的拖鞋,一黑一蓝,再看自己的,也是一黑一蓝,他脱下一只踢到乔杨脚下,“一会陪我出去趟吧。”
“你不是答应了陶大美人帮她搬东西吗……”乔杨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徐笑天愣了一下,拿手机看了一眼日期,30号,他从乔杨嘴里一把扯下牙刷:“我答应她七月前去搬……六月没有31号?”
“你真他妈能拖,要今天是31号,你是不是还要惊呼怎么没有32号啊,”乔杨转身往走廊那边走,想想又回过头,“她怎么让你去搬东西,四月谈的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又变成EX了?”
“天晓得,我都不知道她现在玩的这叫哪出。”徐笑天垂头丧气地跟在乔杨身后,自打大二他和陶然终于分手以后,陶大美人换了多少任男友,他都数不过来了,可但凡要出苦力抓壮丁的时候一定都找他。
“哎,孽债啊。”乔杨摇头。
“滚蛋,老子容易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你说,”乔杨趴在水池边上看着他,“陶然是不是对你还没死心?”
“别提这个,一提这个我的罪恶感就油然而升,汹涌澎湃,”徐笑天靠在水池边,他觉得自己上大学之后干的最操蛋的一件事就是去追了陶然,“换个话题。”
“你和洛轩怎么样了。”
“……再换个。”
“没了。”乔杨一边洗脸一边捂在水里说。
“还是老样子,”徐笑天沉默了一会说,“我进,他退,我退,他不进,按这么发展下去,我他妈再进几次,他就该退出了。”
乔杨没再说话,有些人是这样的,只要放下了,就不需要再努力遗忘。

洗漱完,两人走出水房。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徐笑天回过头,看到几个人迈进走廊。
“操。”徐笑天轻声骂了一句,四年级的。
“哎哟,笑天,这么巧,正要找你呢。”几个人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一会出去吃点东西吧,”徐笑天没看那几个人,直接一搂乔杨肩膀往宿舍走,“我请客。”
“操你妈的,徐笑天你别给老子在这装B!”有人骂了一句。
徐笑天停了脚步,定了一会转过身来,一脸才看到他们的惊讶表情:“我操,曹哥,好久不见啊,伤好了?怎么,要毕业了来跟我道别?还是……趁着马上要走了来老子这装一回B?”
这话一出来,乔杨下意识地往水房里看了一眼,有个拖把靠在门边,跨两步能拿到。
曹义是大四的刺头,和徐笑天上学期干过一架,一人背了个处分,徐笑天缠了一个月纱布,他住了两个月院。对比之下曹义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觉得徐笑天居然没有住院让他很没有面子,加上从徐笑天进校那天开始,他就看不惯这个平时大大咧咧还莫名其妙有点吊的新生,估计不出了这口气他无法光荣圆满地闭眼,不,毕业。
“小子,晚上晴湖边上等你,有种就过来。”曹义指了指徐笑天。
“你真他妈会挑地方。”乔杨接了一句,谁都知道这毕业前湖边都是扎堆抱头痛哭的小情侣,约到那明显没法动手。
“别废话,不敢就说,”曹义盯着乔杨,“你不说话我还差点忘了,还有你。”
“几点。”徐笑天动了动,挡在曹义和乔杨之间。
“十一点。”
“好。”
曹义转身带着人走下楼梯,徐笑天趴在栏杆上目送他们离去,这大张旗鼓地弄得像黑社会寻仇似的的确挺有曹义的作派。
“你答应个屁啊,他让你去你就他妈去,操,你处分可还挂着呢。”乔杨在后面骂了一句。
“我去个蛋。”徐笑天乐了。

作者有话要说:OK,这是新文,新文。
挑这个日子开坑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逗个乐。
给各位姑娘鞠躬了!


2

2、02 天天向上 ...


徐笑天觉得自己现在很有些汗滴禾下土的意境,陶然的东西很多,收拾了几大堆,除去衣服,全部都得他来装箱,还得从她租房的地方搬到宿舍去,学校送站的车统一从宿舍楼发车。
“我说,”徐笑天把一摞书扔进箱子,“您这是逃难啊还是回家啊,还有一年呢,就不能分几次带回去么。”
“不能,明年实习了,忙得要死,谁还有空帮我干活啊。”陶然靠在凳子上啃着个苹果。
徐笑天看着,瞬间觉得自己不光是汗滴禾下土,嘟囔了一句:“操,老子原来语文没学好,黄世仁是不是有个女儿?”
“嗯,黄世仁女儿姓陶,怎么地吧?”陶然笑了笑,还是一如从前的漂亮笑容。
“我求你了,”徐笑天扑倒在箱子上,有气无力的,“我保证明年帮你搬。”
“主要是这房子我已经退了啊,必须搬走。”陶然站起来,把装好的箱子拖到门口。
徐笑天无奈地爬起来,继续装箱,用时2小时15分,终于把陶然东西都塞进了箱子里,甚至包括一个等身大娃娃和一个电磁炉。
“要说还是你靠得住啊。”陶然笑盈盈地递过来一个苹果。
“我现在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徐笑天接过苹果放在桌上,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别说咬了。”
“你帮着装个箱装怎么弄这么久,”乔杨叼着烟的声音传出来,“都折腾到饭点了。”
“快过来,叫上那个胎盘,你来了就知道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一个人过来,”徐笑天坐在箱子上,还没坐稳就被陶然推了起来,说是这个箱子不能压,徐笑天挪了挪,蹲到地上,“你还要托运,上了车就都给你压碎了,随便一个箱子都比老子重。”
徐笑天走到屋外,点了根烟,陶然跟了出来,站到他边上,没站稳就给呛着了,一个劲咳嗽。
“站到上风去,笨哪你。”
“不乐意,你几号走?”
徐笑天看了陶然一眼,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放心,送你上车,不过你别走太晚。”
陶然笑笑,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徐笑天和她,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方式,该努力的她也已经努力过了,对于最终的结局,她也不想再强求。

“我靠啊,陶然你这几年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点啊,这么多东西!”罗威一进楼道,看到横七竖八的五六个大箱子,惊呼起来,围着箱子转了好几圈。
“快搬,老子饿了要吃饭,凌霄车在楼下了,”乔杨过来拎了个箱子就想走,但箱子居然很不给面子的纹丝没动,运了运气,再拎,还是没动,他忍不住悲哀地喊起来,“我操,这里装的什么啊!”
“乔公子你真会挑,”徐笑天接过箱子,拖着向楼梯走去,“你去拿那个红的,这个得拖……拖……看到没……”
乔杨从走廊上伸出头去,冲着楼下大喊:“我操凌霄你是爬的吗,快他妈跑步上来扛箱子!”
楼道里传来跑步上楼的脚步声,徐笑天看到凌霄跑了上来:“哟,园丁,今天没课吗,也被抓了壮丁啊?”
“谁说的,”凌霄笑笑,伸手就去拿他手上的箱子,“下午还有示范课……”
“砸脚!”徐笑天喊了一声。
凌霄没想到这箱子重量是如此高级别的,手没抓稳,箱子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他倒是反应很快地闪到一边,两个愣在那看着箱子气势如虹地一滚到底。
“操,大少爷,”徐笑天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陶然,压低声音,“这里边是她的宝贝瓶子,各种宝贝瓶子……”
“怎么了?”陶然在后面问。
“没事,搞定一个了!”徐笑天几步跨下去,把箱子扶起来立在墙边。
“真碎了我赔她。”凌霄乐了,转身走进走廊。
陶然拎着个大背包,看到凌霄,把包往他手上一递:“Hi,帅哥。”
“HI,美女,”凌霄把包背到肩上,看着乔杨,“累么,箱子给我。”
“大哥,我还没开始劳动呢,累个屁,”乔杨拎起个箱子,用脚尖在罗威屁股上点了点,“威哥你不要再研究了,这样的箱子你企图一次弄两个到肩膀上注定会是一个悲剧。”
“你可以……扛一个,拎一个。”凌霄提醒罗威。
“……是哦。”
把陶然的家当全都弄妥之后,已经是快中午一点了,凌霄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准备赶回学校:“你们去吃饭吧,我下午第二节是示范课,还没有准备。”
“凌霄你回学校要经过土产超市吧,捎我一段吧,我还要买点……”陶然说。
“你还要买!”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姐姐,你现在是大三,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要毕业了?”徐笑天举个手指在她眼前晃晃。
“你们别管了,走吧走吧,凌霄你捎我到超市就行。”陶然挥手手上了车。
“我送她去吧。”凌霄打开车门,想了想,又回过头,往肖杨身边靠了靠。
“干蛋,这儿是我们学校!”乔杨推了他一把,“快滚。”

陈志远靠在窗前,望眼欲穿地看着楼下,终于看到徐笑天几个人出现的时候,扒着窗户就喊开了:“我的天哪,你们不会是吃完才回来的吧,这时间都够吃两顿了!”
“操,你个脑子兑了漂白粉的货,”徐笑天从花坛里捡了团土块,往二楼窗户砸过去,“一会上去就扒光了你挂那做腊肉!”
“六月做个毛腊肉,等着发霉么。”乔杨接了一句。
“直接炖了吃,老子已经一个月都是豆腐青菜,青菜豆腐了。”罗威抹抹嘴。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发现门站着个人,他们系辅导员,因为皮肤黑得疑似混有非洲血统,人称包公,其实姓唐,并且有个如花似玉的美好名字,唐家琪。
“日,老包怎么在这?”乔杨压着声音。
“你俩是不是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罗威转过头盯着徐笑天。
“滚蛋。”
唐家琪转脸看到他们几个,手一伸,冲着他们几个就指,指了好几下还没说出话来。
“包哥,不,包叔,”徐笑天躲开唐家琪手指的方向,凑过去把胳膊搭到他肩上,“包总,包Sir!您这是……发作了?还是……”
“你们几个,今天晚上都给我老实呆在宿舍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217年年不干好事,哪回也少不了你们!”唐家琪说完又指了一会才放下了手。
“哎哟冤死了,”乔杨乐了,老包这是来警告他们还是来透底儿呢,“他们要是不砸食堂,改砸图书馆,我们保证不参加,这不是为了改善伙食么,包总你也知道,现在是青黄不接啊。”
“哼哼,青黄不接,就你会说,我看你青黄接得很完美嘛,越来越白净了啊,保养得不错。”唐家琪拿这几个人其实也没什么招,不出大格,不带头挑事,但回回凑热闹的事都少不了。
“包叔你错了,这真是饿白的,你看看,”徐笑天搂着他,一脚把宿舍门踢开,“里面这个,看到没?”
陈志远正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一听到门响,抬起头也没看是怎么回事就喊:“快想饭辄啊,饿得都发绿了都长毛了啊!”
“看到没,这就是活生生的证明啊!多白!”徐笑天对于陈志远的反应相当满意。
“……包叔,”陈志远看清了门外站着的人,一下激动了,两眼放光地站了起来,“包爷爷您请客吃饭?”
唐家琪有点哭笑不得,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不跟你们废话那么多,总之今天晚上你们几个老实点呆在宿舍,我晚上挨个宿舍查,查到少了谁,你们就小心,别毕业的时候来跟我哭,徐笑天你别忘了你还背着个……”
“知道了知道了,您快别戳徐少伤疤了,继续去警告别的宿舍去,”罗威一把拉过唐家琪往216的门口推过去,顺手敲了敲门门,“这屋里都不是善茬,必须好好教育。”

等到几个人终于在西门外面的小饭馆坐定的时候,已经两点半了。
“饿死我了,”乔杨趴在桌上,“早知道这周这么惨,上周就该回家补一补的。”
“你快知足吧,你还能回家补,我们呢,你进补是按周算,我们进补按季度算啊,”罗威很不满,“你还随时有人请客对不对,凌霄隔三岔五地来一趟……”
“老子哪次没给你们带吃的啊!”乔杨怒了,用筷子戳了戳罗威的脑门。
“其实我是想问,为毛每次轮到威哥出钱的时候,我们都得在兰拉大酒店呢?”徐笑天手撑着脑袋,看着门口的招牌,兰州拉面。
“可以了,我本来想打包几个烧饼回去给你们的,”罗威要了四碗大份拉面,回过头接着说,“等我上班了,天天请你们去‘国会’!”
罗威说得很激昂,几个人却突然没了声音。
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在学校里呆也就能再呆一个学期了,实习开始,就已经开始有了各自奔天涯的意思。其实年年都看着大四的一批批走掉,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在学校里还没呆够,就也得迎来这么一天了。
徐笑天想到去年,一个大四的哥们儿毕业前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人这一辈子就单纯到这了,毕业了就没了,朋友要好好珍惜,有些人,说了再见,这辈子也许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靠,饿肚子的时候不玩忧郁,伤胃,”乔杨敲敲桌子,“好好吃面,天天向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因为JJ抽疯,我已经是第六次在这里打这句话了
此坑明天停更一天,因为我要去那遥远的地方,扫墓
第六遍,说得我都烦了!


3

3、03 不再错过 ...


“靠,看来真是戒严了啊!”罗威在窗前喊了一句。
吃完晚饭之后,他就一直拿着望远镜猫在窗户那往外看,看了两个多小时了,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自打知道大四的这个毕业传统节目之后,他就对此项活动充满了热情,虽说老包已经挨个宿舍进行了警告,并且今夜校警数量有明显增加,但罗威还是心怀侥幸地耐心等待时机。
“不去就不去了吧,也不指望你顺的那几个包子长肉啊。”乔杨坐在桌子前玩游戏,叼着的烟一直顾不上弹烟灰,老长一截,忽闪忽闪的随时有落到键盘上的危险。
“烟头烧屁股了宝贝。”徐笑天趴在乔杨床上提醒他。
“操,”乔杨拿过桌上的可乐瓶,把烟扔进去,“你他妈才烧屁股了,你全身都是屁股。”
“啊,菊花开满身呀。”陈志远坐在乔杨旁边接了一句。
“志远,说你傻缺还他妈死不承认,”徐笑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乔杨的屏幕,“我发现你最近升级速度有点开了外挂的意思啊?”
乔杨点开好友列表,指了指师徒那一栏,冲徐笑天一乐:“徐大爷,数数多少个。”
“日,你哪来这么多徒弟!”徐笑天跳起来,趴到屏幕前仔细检查了一遍,十几个小号,全都在线,源源不断地向他们的师傅乔公子输送着或多或少的经验值。
“凌霄的学生……”
“这他妈是什么老师啊,”徐笑天愣了一下,“拉着学生一块玩游戏,这不是毁人么,凌霄这混进人民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快分几个给我号!”
徐笑天把占着他机子的陈志远往边上一推,坐下去开始上号。陈志远对于自己被徐笑天如此轻松地一挥手就应声摔到地上的状态感到非常地不平衡,站起来也回手推了徐笑天一下。
“给爷敲敲这,”徐笑天乐了,指指肩膀,“劲大点。”
“啊——”陈志远很悲愤地冲向窗口,抬脚就要往窗台上爬,“我不活着了!”
“想跳楼?那可不易,”罗威拿着望远望对准陈志远,“你这小身板,跳下去也是在风中飞舞着,旋转着,然后飘落在地上。”
“威哥精辟!”徐笑天竖了竖姆指。

因为老包和几个辅导员带着一帮保卫科的始终在两栋男生宿舍之间来回巡视,俨然一个称职的看守,直到11点熄灯,罗威都没有找到机会溜出去。
“四年级那边也没动静,”罗威有点郁闷,脸也没洗就趴到了床上,“这届四年级真不着调,居然让四年美好的大学生活就这么缺胳膊少腿的结束了?”
“你有功夫就策划一下明年咱们的活动呗。”乔杨躺在床上发短信。
“其实我还有一个终极目标没有实现。”罗威趴在床上,突然有点忧郁。
“哟,这个目标我好像知道,”徐笑天打开手电晃了晃,照在罗威脑袋上,“是不是奋斗了小四年了还没给我们找个威嫂?”
“唉,徐爷你不要揭人伤疤。”陈志远作沉痛状,在桌上摸索着找烟。
“不对啊,前段威哥不是找了一个的吗,材料系那个?”乔杨想了想,虽然说那姑娘有点陈志远远房亲戚的意思,瘦瘦小小,但也算是个……姑娘吧。
“不要提她!”罗威抬起头喊了一嗓子。
“就是,不提她,三块豆腐那么点高,不提!”徐笑天在上铺很严肃地回应。
“我操,说了不要提她!”
“不提,那哪里三块豆腐,那明显是三块豆腐干!”乔杨忍着笑补充。
“小心老子咒你们,”罗威郁闷地翻了个身,“我咒你们以后都找老婆结婚。”
“操!”乔杨和徐笑天同时骂了一句。
“这事还真没准。”徐笑天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
“出息。”乔杨蹬了蹬床顶。

11点半,对面6号楼突然一阵嘈杂,罗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操,怎么个意思!”
“怎么回事,6号楼有人守着没!”老包的暴喝从楼下传来。
几个人都兴奋了,全都直接跳下了床,挤到窗口前。6号楼四年级两层的灯全都亮了,而且不止是屋里的灯和走廊上的灯,还外带几十个应急灯,齐刷刷开着白光,在夜幕里划出一道道光柱。
还没等反应过来了,白天吓了罗威一跳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挤在窗口的四个人同时惊呼:“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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